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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留在厄珀克罗斯

安妮留在厄珀克罗斯是指1814年9月至11月下旬期间,安妮·埃利奥特没有陪同父亲和姐姐前往巴斯,而是与姐姐玛丽·马斯格罗夫一起住在厄珀克罗斯小屋,后来又在厄珀克罗斯小屋和大宅之间分配时间。这次停留,由玛丽声称生病和伊丽莎白轻蔑地说“巴斯没人会需要她”所促成,成为安妮与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在分别八年后重逢的决定性场景,他的感情逐渐重新燃起,以及一系列事件——包括前往温思罗普的散步、莱姆之行和路易莎·马斯格罗夫从科布防波堤跌落——最终导致他们和解。厄珀克罗斯的几个月构成了《劝导》的情感和叙事核心,将安妮从一个褪色、被忽视的女儿转变为一个女人,她的坚定、有用和性格深度最终被她从未停止爱过的男人所认可。

停留的背景

安妮搬到厄珀克罗斯并非她自己的选择。当沃尔特·埃利奥特爵士决定出租凯林奇庄园并将全家迁往巴斯时,安妮希望在自己附近找一所小房子的愿望被否决了;巴斯被定为她的家,一个她不喜欢且认为不适合她的地方。玛丽“经常有点不舒服,并且总是想着自己的抱怨”,她恳求——或者更确切地说,要求——安妮来厄珀克罗斯小屋陪伴她,而不是去巴斯。伊丽莎白的回答解决了问题:“那么我肯定安妮最好留下,因为巴斯没人会需要她。”安妮很高兴自己被认为有点用处,也不介意留在自己亲爱的乡村,便欣然同意了。安排是她不会去巴斯,直到拉塞尔夫人带她去,而所有中间的时间将在厄珀克罗斯小屋和凯林奇小屋之间分配。

厄珀克罗斯的生活与温特沃斯重逢

在厄珀克罗斯,安妮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与凯林奇庄园截然不同的世界。马斯格罗夫一家是一个友好、好客、未经雕琢的家庭,正处于变化之中,年轻人拥抱现代礼仪,而父母则保持着老式英国风格。安妮的日子充满了玛丽的小抱怨、对侄子小查尔斯和沃尔特的管理,以及小屋和大宅之间持续而亲密的往来。她连续几个小时弹奏乡村舞曲,倾听两个家庭的抱怨,并充当和事佬。正是在这个环境中,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八年前她被说服放弃的那个男人——来拜访他的姐姐克罗夫特太太,凯林奇庄园的新租户。他们长期分离后的第一次见面短暂而痛苦——安妮从玛丽那里听说温特沃斯说她“变化太大,他应该认不出你了。”这些话深深刺痛了她,但安妮很快得知温特沃斯并没有原谅她;他认为她为了取悦他人而放弃他,表现出“性格的软弱”,而他现在的目标是结婚,心里准备好接受任何讨人喜欢的年轻女子,除了安妮·埃利奥特。

关键事件与情感转折点

尽管最初冷淡,安妮和温特沃斯还是不断被抛在一起。在一次前往温思罗普的长途散步中,安妮无意中听到温特沃斯赞扬路易莎·马斯格罗夫的性格坚定,并发表了他著名的“坚果演说”,其中他宣称那些想要幸福的人必须坚定。这篇演说本意是对路易莎说的,却以其对她过去屈服的隐含谴责击中了安妮。后来,厄珀克罗斯的一行人前往莱姆远足,在那里安妮被一个陌生人——后来被揭露是她的表兄埃利奥特先生——所欣赏,温特沃斯给了她一个眼神,似乎表明他看到了“某种再次像安妮·埃利奥特的东西”。这次停留中最戏剧性的事件是路易莎·马斯格罗夫在莱姆从科布防波堤跌落。在随之而来的危机中,安妮掌控了局面,指示本威克船长去请外科医生,并建议将路易莎抬到哈维尔夫妇的房子里。温特沃斯在痛苦中转向安妮寻求指示,当决定必须有人留下照顾路易莎时,他宣称:“如果安妮愿意留下,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更能干。”这些话带着一种几乎要恢复过去的光芒和温柔说出,标志着他感情的深刻转变。

安妮的角色与停留的结束

安妮在危机中的有用性是不可否认的。她照顾亨丽埃塔,安抚玛丽,并以她稳定的存在支持温特沃斯。当玛丽嫉妒的声称迫使安妮返回厄珀克罗斯而不是留在莱姆时,温特沃斯对替代者明显的烦恼表明,他珍视安妮不仅仅是一个护士,而是作为一个人的价值。在厄珀克罗斯剩下的日子里,安妮在大宅里帮助悲伤的马斯格罗夫一家安排事务,并说服他们亲自去莱姆。她带着悲伤的心情离开了厄珀克罗斯,知道那里发生过的场景使它变得珍贵——“一些软化的感情的实例,一些友谊与和解的气息,这些再也无法期待,也永远不会停止珍贵。”这次停留将她从一个被动的观察者转变为自己命运的积极推动者,并开始了温特沃斯的愤怒和怨恨让位于过去温柔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