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接受温特沃斯船长

安妮·埃利奥特在收到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热情洋溢的信后,接受了他重新提出的求婚,从而实现了两人的和解与订婚。这一刻解决了小说中核心的浪漫冲突,将八年半的分离、误解和压抑的情感转化为一次比他们第一次订婚更加温柔、更加稳固的重逢。

信及其即时影响

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再也无法沉默地听下去,于是在白鹿客栈的早晨,他借着为哈维尔船长写信的借口,给安妮写了一封信。他宣称:“我再也无法沉默地听下去了。我必须用我所能及的方式对你说话。你刺穿了我的心。我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希望。”他再次将自己献给她,“带着一颗比八年前你几乎将它击碎时更加属于你的心”,并坚称他只爱过她。这封信被放在安妮面前,伴随着“恳求的目光”,而他则匆忙拿起手套离开了房间。那一刻在安妮心中引起的革命几乎无法言表;她的心太满了,呼吸太压抑了。她贪婪地读着那些文字,那封信的内容决定了这个世界能为她做的一切。

散步与和解

当安妮与查尔斯·马斯格罗夫离开白鹿客栈时,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在联合街加入了他们。查尔斯需要去见一位枪械匠,便请温特沃斯代替他,让安妮挽着他的手臂送她到她父亲的家门口。这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只有最恰当的欣然同意。很快,他们一起走向那条相对安静僻静的砾石小径,在那里,交谈的力量使此刻成为真正的祝福。在那里,他们再次交换了那些情感和承诺,这些曾经似乎能确保一切,却随后带来了多年的分离与疏远。他们回到了过去,在重逢中比当初计划时更加无比幸福——更加温柔,更加经受过考验,更加坚定地了解彼此的性格、真诚和依恋。

解释与回顾

过去一周的所有细微变化都过去了。温特沃斯坦白,对威廉·沃尔特·埃利奥特先生的嫉妒一直是阻碍的重量、怀疑和折磨——从在巴斯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作用,短暂中断后又回来毁掉了音乐会,并影响了他过去二十四小时里所说所做的一切。最终,这种嫉妒被她与哈维尔船长交谈时流露出的情感和语调所征服,在这种不可抗拒的支配下,他抓起一张纸,倾泻了自己的情感。他坚称他只爱过她;她从未被取代。他不知不觉地一直忠诚,曾想忘记她并以为已经做到了,曾以为自己漠不关心,而实际上只是愤怒。他承认,只有在阿珀克罗斯,他才学会公正地对待她,只有在莱姆,他才开始理解自己。在那里,他看到了所有能提升他心目中那个失去的女人的价值的东西,并开始痛惜那种骄傲、愚蠢和怨恨的疯狂,这些使他错过了在她出现时重新赢得她的机会。

晚会与确认

那天晚上,在卡姆登广场的牌局上,安妮因敏感和幸福而容光焕发、可爱动人。她对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怀着愉快或宽容的情感。与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之间,不断有交流的时刻,并且总是有更多交流的希望,以及他就在那里的认知。在一次短暂的会面中,她告诉他,她一直在思考过去,并相信她听从拉塞尔夫人的指导是完全正确的,尽管她自己永远不会给出这样的建议。他回答说,他相信很快就能与拉塞尔夫人和解,但问她,如果他在1808年带着几千英镑回到英格兰并被任命到拉科尼亚号时给她写信,她是否会那时就重新订婚。“我会的!”是她唯一的回答,但语气足够坚定。他喊道,六年的分离和痛苦本可以避免,他必须学会接受自己比应得的更幸福。

结果

沃尔特·埃利奥特爵士没有反对这门婚事;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拥有两万五千英镑,并且凭借其功绩和活跃在职业中达到了很高的地位,他不再是无名小卒。拉塞尔夫人经过一番挣扎后承认,她对两个男人都看错了,并像母亲一样依恋于那个确保她另一个孩子幸福的男人。安妮以成为海军的妻子而自豪,尽管她必须为属于一个在家庭美德和国家重要性方面都卓越的职业而付出时刻警觉的代价。对未来战争的恐惧是她阳光中唯一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