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终有尽头

“裙摆终有尽头”是弗拉斯克小姐用来尖锐比喻伊丽莎白通过卡尔文·埃文斯获得的机构保护有其限度的话。她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时，伊丽莎白正沉浸在悲痛中，坚持没有卡尔文她就无法留在哈斯廷斯研究所；这句话清楚表明，研究所过去对卡尔文的宽待，不会永远保障伊丽莎白的位置。

含义与背景

裙摆的意象暗示着有人跟在更有权势或更显赫的人身后，从对方的地位中获益。弗拉斯克小姐用它来指哈斯廷斯研究所对卡尔文的宽待，同时承认卡尔文对研究所很重要。她补充说明这种宽待也有其限度，于是这个比喻变成了对卡尔文去世后伊丽莎白岌岌可危处境的警告。

这段对话进一步凸显了安慰与机构算计之间的落差。弗拉斯克小姐说自己喜欢狗，尽管叙述明确说明她并不喜欢；她说话时还把手放在伊丽莎白肩上拍了拍。伊丽莎白刚刚说过，没有卡尔文她就无法待在研究所，于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比喻上，重复道：“裙摆？”这个词揭示了安慰举动背后的含意——伊丽莎白与卡尔文的关系被视作一种借来的地位，随时可能被收回。

重复与叙事功能

弗拉斯克小姐先是在与伊丽莎白交谈时用了这句话，随后，在要求伊丽莎白中午前离开并警告她可能会遇到推荐信方面的问题之后，又低声重复了“裙摆”一词。这种重复将比喻与具体的职业后果联系起来，使它从对卡尔文影响力的评判，延伸为对伊丽莎白就业前景可能遭遇何种处境的威胁。

这句话将研究所的权力失衡浓缩成依附关系的意象。卡尔文的重要性解释了研究所为何曾予以宽待，却不能让伊丽莎白凭自己的资格获得稳固地位。弗拉斯克小姐再次提起这个词，让这段对话留下令人不安的余韵——礼貌的同情之辞已让位于可能遭到排斥的现实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