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既是一句饱含亲密悔意的话，也是汉娜·贝克留在录音中的最后一句话。克莱·詹森与汉娜亲密相处时第一次说出这句话；到了她讲述的结尾，这句话以克莱无法回应的形式再次出现，其反复出现将他的悔恨与他最后听到的汉娜的话语联系在一起。

最初的道歉

汉娜讲述自己与克莱躺在床上、紧紧抱着他并渴望更进一步时，克莱低声说：“我真的很抱歉。”他既为两人终于亲近到这种程度而感到幸福，也为自己花了这么久才走到这一步而感到难过。汉娜觉得两人的亲吻或许意味着重新开始，但这一刻也勾起了她与贾斯汀·福利初吻的回忆，以及贾斯汀如何毁掉了那次亲吻。她叫克莱停下，并推开了他。因此，这句道歉出现在一个亲昵与痛苦记忆交织的场景中——克莱的话流露出他内心矛盾的感受，而汉娜突然退开则表明，他们的亲近并不能轻易抹去此前的一切。

结尾处再次出现的话语

录音带播放到最后时，汉娜说：“还有，对不起。”录音机随即咔嗒一声停下，克莱再也听不到她的其他话语。他把脸贴在公园的栏杆上，开始哭泣，并意识到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听见汉娜的话。道歉之后没有解释，也没有回应；它之所以有如此分量，部分原因在于录音戛然而止，使这句话成为最后的话语。

克莱的悲痛与这句话的余响

克莱不断对自己重复这句话——“对不起”——并说，以后每当有人道歉，他都会想起汉娜。因此，这句话成为持久的记忆触发点，而不再是两人之间一场已经完成的对话。他希望汉娜当初让自己帮助她，也坚称自己希望她活着；这些心情与道歉并置，表达了他的悲痛与无助。他也意识到，有些听众可能因为汉娜自杀并责怪他人而对她过于愤怒，无法对她说出同样的话。结尾让这句道歉停留在悔恨、爱意与克莱已无法给出的回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