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作家F.亚历山大居住的偏僻小屋,位于城镇郊区的一个村庄外。它是小说中最集中的象征性暴力的地点——首先是亚历克斯的青少年帮派入室抢劫的目标,后来成为经过条件反射的亚历克斯寻求庇护的避难所,却在那里被认出并被用作政治武器。因此,这间小屋成为一个充满张力的空间,受害、复仇和工具化的循环在此交汇,揭示了在一个强制国家内真正道德恢复的不可能性。

##身份与设定

家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带有一个小花园,位于一个村庄外。它的门上写着“家”这个名字,亚历克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阴郁”。室内是一个舒适、充满书籍的空间,有壁炉、打字机和散落的纸张——这是作家的工作环境。当亚历克斯第一次进入时,他注意到温暖的灯光和噼啪作响的炉火,与外面寒冷的冬夜形成鲜明对比。这间小屋也是F.亚历山大的妻子被残忍强奸和殴打的地方,这一事件导致她死亡,使作家成为鳏夫,他决心继续住在那里,因为那里“她芬芳的记忆依然萦绕”。

##第一次入侵及其后果

在小说的早期一个冬夜,亚历克斯和他的同伙——皮特、乔治和迪姆——驾驶偷来的杜兰戈95来到家。亚历克斯用计谋,假装他的朋友生病,让门被打开。一进门,他们发现F.亚历山大正在打字一份题为《发条橙》的手稿。亚历克斯撕碎了纸张,迪姆殴打了作家,帮派强奸了F.亚历山大的妻子,而作家被按住并被迫观看。暴力是彻底的——打字机、台灯和椅子被砸碎,这对夫妇“浑身是血、撕裂、发出声音”。当晚晚些时候,听着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亚历克斯想起他撕碎的纸上的名字,心想他真想“把他们俩都揍得更狠,把他们撕成碎片,扔在他们自己的地板上”。

##作为受害者归来

在路多维科条件反射释放后,亚历克斯被警察殴打,无家可归,在黑暗和雨中徘徊,再次来到家。他敲门,F.亚历山大没有认出他,让他进来,说“上帝保佑你,可怜的受害者,进来让我看看你”。作家给他威士忌,清洗他的伤口,给他放热水澡,并给他煎了鸡蛋、火腿和香肠。亚历克斯现在对暴力感到恶心,充满感激和谦卑,但他认出了小屋和作家。F.亚历山大仍在哀悼他的妻子,告诉亚历克斯她就在这所房子里被“残忍地强奸和殴打”后死去。亚历克斯意识到自己就是肇事者之一,感到条件反射的恶心开始发作。

##政治工具化与最终逃脱

F.亚历山大现在是一名政治活动家,将亚历克斯视为政府邪恶计划的“活证人”,并计划在即将到来的选举活动中利用他。他以亚历克斯的名义为《每周号角》写了一篇文章,详细描述了他在路多维科技术下遭受的痛苦。三位政治同伙——Z.多林、某某鲁宾斯坦和D.B.达席尔瓦——前来检查亚历克斯,F.亚历山大开始喃喃自语“迪姆迪姆迪姆”,这个名字刺痛了他的记忆。亚历克斯感到危险,试图离开,但这些人坚持要他留下。他被带到镇上的一间公寓,后来他试图从窗户跳下自杀。因此,家这间小屋成为亚历克斯过去的暴力回归的地方,他先被庇护然后被利用,最后必须逃离的地方——这是小说核心主题的缩影,即循环的受害和在把人当作工具的制度中救赎的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