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珀杂志
另一个黑人女孩《库珀杂志》是沙妮·埃德蒙兹离开的职场,因为她对该刊多元化做法的私下批评传到了主管那里。关于这家杂志,呈现出来的细节范围明确而有限——沙妮对黑人社群的报道、一篇前景看好的公共住房报道,以及打断这篇报道的突然解雇。她的讲述既展现了这份工作的职业意义——她相信自己做的事情很重要——也呈现了个人代价——她对杂志编辑价值观的评价被反过来用来对付她。
编辑工作与职业环境
沙妮在《库珀杂志》的工作包括撰写有关黑人的报道,并将黑人声音带入刊物。她认为这是杂志需要她做的工作;在遭解雇时,她也表示杂志仍需要她来撰写黑人题材的报道。这番话传达了她对自身职位的理解——她不只是一名接到任务的员工,也是一个其在场和报道为职场提供了赖以运作的视角的人。
现有叙述没有介绍《库珀杂志》的员工构成、编辑架构或更广泛的出版历史。相反,叙述通过沙妮的报道与她所说的杂志描绘黑人和棕色人种的方式之间的反差,展现她承受的压力。此前在佩珀餐厅,她曾说《库珀杂志》通过报道那些只会受伤和疗愈的人来对待多元化。她批评的是人物呈现方式和编辑局限,而不是拒绝她所报道的社群。后来这番话出现在安娜的办公室里,使这一区别变得令人痛苦——她私下提出的批评成了结束她雇佣关系的对峙内容之一。
被打断的住房报道
安娜把沙妮叫进她宽敞的玻璃办公室时,沙妮刚刚联系上四名通过波士顿住房管理局居住在公共住房中的人。他们已经同意接受她采访,这篇报道也正准备作为二月专题推出。安娜让她收拾东西时,沙妮提出了这些具体的报道安排,询问这篇稿件以及那些同意参与的人将会怎样。
这篇尚未完成的专题让解雇立即产生了职业后果。沙妮失去的不只是工作;一项已经展开、采访对象已经落实且预定占据显要位置的工作,突然脱离了她的掌控。安娜回答说,杂志会另找人写这篇报道。这番对话将沙妮对报道的投入,与机构迅速把报道后续工作视为可替代之事形成对照。
解雇及她的话语如何传播
沙妮后来得知,伊娃曾趁她忙于处理她所称的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通电话时,偷偷把一篇文章电邮给《库珀杂志》的所有人。由于她没有看到那封邮件,她不知道安娜为何召见她,也不知道安娜为何生气。沙妮回忆说,她坐在玻璃办公室里,带着不安的笑容,注意力仍放在住房报道上,随后安娜叫她收拾自己的物品。这个先后经过将邮件的传播与沙妮毫不知情的状态并置——她正着手完成一项重要报道承诺,而导致她被解雇的材料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传遍了职场。
安娜提起沙妮前一晚在佩珀餐厅说过的私下言论,重复了她对《库珀杂志》的描述——杂志是“吸血鬼般、自以为是的白人救世主”,其多元化定义就是撰写黑人和棕色人种“除了受伤和疗愈什么也不做”的故事。安娜还告诉沙妮,她无法想象沙妮还想在《库珀杂志》多待一天。因此,解雇并非只关乎沙妮正在撰写的那篇报道——她对杂志如何呈现种族与多元化的批评,反而被当作对她不利的证据摆到她面前。叙述没有在这场对峙之外提供解雇的正式解释,因此具体的机构程序并未交代。
后续影响与未解的怀疑
后来沙妮向母亲回忆这件事时,她离开《库珀杂志》还不久。她曾解释自己离开波士顿的原因,说自己在工作中遭遇了难以言喻的种族主义事件,却没有透露细节。她对安娜办公室的回忆说明了这番隐瞒的解释所指为何——她突然失去工作、她认为自己遭伊娃的邮件背叛,以及她放弃一篇已经找到四名采访对象的专题。
后来,在肯德拉·蕾·菲利普斯把理查德·瓦格纳与戴安娜联系起来之后,沙妮开始怀疑安娜是否参与了《库珀杂志》发生的事情,以及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得比她多。这些疑问是怀疑,并非已证实的事实。琳恩说,她之所以隐瞒自己所知的情况,是因为直到肯德拉·蕾·菲利普斯开口之前,这层关联尚未得到证实;她也担心沙妮会在她们弄清内拉·罗杰斯的立场之前,把某些事情告诉内拉。这样的不确定性使沙妮在心中将自己被《库珀杂志》解雇一事与更广泛的隐秘关系和信息模式联系起来,但并未证实安娜或杂志员工参与了协调一致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