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勒舞蹈工作室

台北爱情船

齐格勒舞蹈工作室是Ever的父母在她年幼时看见她跳舞后,为她报名学习舞蹈的地方;也是她决定投身舞蹈事业后计划任教的地方。它将她早年的家庭记忆——父母看见她的天赋——与她成年后不再把舞蹈视为业余追求、而是围绕舞蹈建立生活的决定联系起来。

Ever生命中的早期印记

齐格勒舞蹈工作室通过一段记忆进入Ever的故事——她从车流中救下父亲后,父亲向她讲起这段往事。在乘机赶去找她的途中,他回忆起曾带四岁的Ever去公园;她光着脚在草地上随着小提琴手的乐声跳舞。人群中一名女子劝她的父母让她报名上舞蹈课,他们照做了——Ever就是这样开始在齐格勒舞蹈工作室学习的。因此,这间舞蹈工作室的重要性早于Ever自己对抱负的叙述;在父亲的记忆中,舞蹈是她童年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她突然拒绝家人为她规划的未来。

这段记忆也改变了父母期望的意义。Ever一直担心,选择舞蹈会辜负移民父母为她付出的牺牲,包括父亲艰辛的童年,以及母亲卖掉项链资助她赴台参加文化项目。然而,父亲的回忆表明,家族过往也包含一个更早的时刻——他们看见并支持她跳舞。齐格勒舞蹈工作室正处于这些记忆的交汇点——她如今想走的道路,始于父母曾替她作出的一个选择。

重返舞蹈工作室,选择职业道路

Ever告诉父母自己不会上医学院时,提出了一个具体的替代方案,而不是把舞蹈说成一个前途未卜的愿望。她计划先休学一年,在齐格勒舞蹈工作室担任舞蹈教师,并申请次年秋季入学的舞蹈学校和奖学金项目。她还打算在申请材料中使用一段影片,内容是她在台湾编排的舞蹈。因此,这间舞蹈工作室既是工作场所,也是她切实规划培训与就业的第一步。

她母亲反对,认为舞蹈不是实际可行的职业,并主张Ever应该完成医学院学业,闲暇时再跳舞。Ever回答说,她不会去上医学院。这番对话表明,齐格勒舞蹈工作室并非只是怀旧之地——它代表着Ever即使面对母亲的反对,也准备付诸行动的选择。她并非只是在预期从事的职业之外继续跳舞;她正围绕舞蹈安排自己的下一年。

工作与家庭的变化

小说接近结尾时,Ever正要去齐格勒舞蹈工作室教课。这间舞蹈工作室从她童年上课的地方,变成了她成年后工作生活的一部分,让她的决定有了具体而日常的表现。她的未来不再只是申请入学的承诺;她已经开始教课。

同一段情节也展现了这个家庭围绕这一选择发生的变化。Ever的母亲为庆祝父亲拿到第一份合约,买下了自己向往已久的白色室内百叶窗。Ever一路穿过客厅,准备去齐格勒舞蹈工作室时,看见母亲微笑着坐在沙发上。Ever将家人如今不再像过去那样冲突,视为他们已经走过很长一段路的标志。结尾的画面把百叶窗——此前与Ever反复浮现的“窃贼提灯”意象相关——变成了她已经彻底推开、从铰链上扯下的东西。齐格勒舞蹈工作室也属于这个结尾,是她带着舞蹈启程所前往的目的地——她选择的工作,不再藏在一家人紧闭的期望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