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警察部队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爱尔兰警察部队主要通过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进入回忆录;他从爱尔兰共和军转入新成立的警队,使警务工作既成为他的职业,也成为他权威的来源。他很快得到晋升,在二十岁出头时便成为乡间地区的执法者。与其说他的职业生涯展现了一个抽象机构,不如说它凸显了警队在当地的具体存在——一套制服、一座警署营房、一本笔记本,以及一种能改变周围人生活的警衔。

警队组建与乡村权威

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从爱尔兰共和军直接加入新成立的爱尔兰警察部队首批招募的警员。回忆录将这一转变写成暴力能力的延续,只是这种能力如今受到算计与自我保护意识的约束。他很快得到晋升。在乡间地区,他成为警察首长,实际上也成了法律本身;从二十岁出头起,直到他写下最后一封信前不久,他一直担任这一职务。这段叙述展现了他个人的权力,却没有描述警队更广泛的组织结构或政策。

他的警务工作也塑造了家人的社会身份。在科特霍尔,孩子们是新来者,显得与众不同,但人们也知道他们来自警署营房。在那个时代的爱尔兰,法律在当地人眼中被视为外来的东西,令人畏惧、避之不及。这种关联给了这个家庭一种含混而薄如纸的保护——警署营房使他们与众不同,却未能保护他们免受自家内部的暴力。因此,警队既呈现为一个拥有当地驻地的公共机构,也呈现为一种不一定能转化为安全保障的身份地位来源。

警署营房与正式介入的限度

回忆录将爱尔兰警察部队与其他能够管束村庄或学校的权威并置。年长的男孩把格林校长锁在衣帽间里时,女教师们放他出来,并用藤条抽打带头闹事的男孩。随后,格林校长叫警察来恢复秩序。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认为这种求助显得软弱;他没有以警察身份介入,而是从河岸砍下一根白蜡树枝,连同详尽而讽刺的使用说明一起送了回去。这一事件将人们原本会求助警署营房的做法,与一种能够通过其他方式施行纪律的地方文化相对照;叙述者的父亲还嘲笑那位求助警队的教师。

在巴利纳莫尔,警察被视为一种可能的选择,可以代替由神父施以惩罚,但他们并未参与执行惩罚。一个男孩承认闯入教堂的施舍箱后,赖利教士让他在被带去见警察、在那里受罚与当场受罚之间作出选择。男孩选择了神父的惩罚——在学校面前挨电线抽打。警队出现在正式介入的威胁中,而神父则声称自己拥有立即施罚的权力。教理课的执行同样属于神父的职权——弥撒结束后,赖利教士站在教堂门口,揪着孩子们的耳朵把他们送回课堂。回忆录区分了这些相互交叠的权威,并未暗示警察执行了教会的规矩。

警衔、纪律与日常警务

一则记录在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退休前不久的爱尔兰警察笔记本条目,记下了科特霍尔桥上的一次短暂遭遇。在“1958年10月16日”,他记下帕特·穆尔正站在自行车旁与麦凯布夫妇交谈;他按响汽车喇叭,停下后又按了一次,随后记录说穆尔走到了自己那一侧的路上。叙述者认为这件事吹毛求疵,毫无必要。当时并无危险,而且很远处就能听见另一辆车;叙述者暗示,穆尔之所以挪动,只是因为息事宁人比质疑警长对规则的解释更容易。

与其他警察的对比,使这则记录显得意味深长。他们可能会挥手示意、停下来聊几句,或者径直开走;叙述者怀疑他们一开始就会让穆尔挪动,因为他们不知道警长为什么按响喇叭。笔记本保存了一份关于小小服从行为的正式记录,而回忆录则补上了它的社会背景——警衔使路边一次寻常的片刻变成了人们会服从的指令。后来,人们称赞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恪尽职守、注重记录,认为他的职业生涯堪称典范;然而,当这些习惯用来对付一个毫无危险的人时,也会显得琐碎刻板。

警衔与家庭暴力

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与爱尔兰警察部队之间最令人不安的关联,出现在关于家中暴力的叙述里。警署营房日夜都至少有一名警察值守,而他是他们的上级。多年来,有好几次,三名警察一同找他,告诉他,如果哭喊和殴打不停,他们就不得不举报他或采取行动。每次有人上门交涉,暴力都会暂时停止;过一段时间后,又会重新发生。他从未被举报。叙述并未声称警察完全没有采取行动——它记下了他们直接发出的警告,以及暴力暂时中止的情况;同时也明确指出,这些警告并未终止虐待,也没有促成举报。

警衔是这种权力失衡的核心。警察的存在使介入的可能性变得可见,但他们上级的职位限制了事态的发展。回忆录将他们的警告与他继续行使的权威并置,并记下最终结果,却没有解释警察为何没有举报他。这种沉默很重要——警队既不是家庭可靠的保护屏障,也不是全然缺席的见证者;它呈现为一个行动能力受到自身警署营房内部等级关系制约的机构。

退休与叙事意义

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权威有一部分依赖于他的制服。退休后,他在桥上遇到帕特·穆尔时,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让自己的命令具有分量——制服不再保护他,他也只是众人之中的普通一员。这一对比回过头来说明,他日常行使的权威有多大程度并非仅仅源于个人性格,而是依托于他所担任的公职。

回忆录写到他在不同角色之间辗转,而警长是其中影响最深远的角色之一。他的警察职业生涯赋予他在乡村社区中的权威,也使他身处一个难以受到挑战的位置;退休剥去了这种制度性保护,而随着他的权力衰退,“爸爸”这一身份依然存在,并随之发生变化。通过这段个人职业生涯,爱尔兰警察部队成为本书考察二十世纪中叶乡村生活中权威问题的一部分——正式法律可能被视为令人畏惧的外来事物,可能在校长失去控制时被召来,也可能被当作教士施罚的替代选择;但当一名警官被自己的下属指责纵容暴力持续发生时,正式法律也会受到其警衔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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