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升天节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约翰·麦加恩记得,正是通过教会年历,他学会将时间体验为一连串神圣的时序。在一种由每日祈祷和周而复始的仪式安排的生活中,这个节日属于更宏大的苦难、更新与希望的模式,为历法和他周遭的世界赋予意义。
在教会年历中的位置
约翰·麦加恩回忆自己如何随着教会一整年的仪式,追随基督的故事——从圣诞节到圣灰星期三,经历四旬期和复活节,再到圣神降临节和耶稣升天节,继而迎来诸灵节。耶稣升天节在这一进程中占据独特的位置,但回忆录没有单独叙述这一天的礼拜或庆祝方式。它的意义反而在于它属于一个反复出现的序列——教会年历通过节日、时节和仪式,使宗教时间变得可感可知。
这一年复一年的节奏,建立在日常生活的惯例之上。每天早晨都要祈祷;中午,工作和交谈会随着天使钟声而停止;一天则以诵念玫瑰经结束。在麦加恩家中,宗教仪式并不局限于教堂或重大节日。它每天都会重现,将家庭生活的时间与更广阔的周期紧密相连,而耶稣升天节也在这一周期中占有一席之地。
仪式作为一种学习方式
在贫困的岁月里,这些仪式让麦加恩初次接触美与神秘。他记得四旬期时在昏暗的教堂里举行的苦路礼,几名信众聚集在那里,辅祭男童手持十字架和蜡烛,从一处苦路像走到下一处。相比之下,圣体圣血节让整个村庄热闹起来——道路上装饰着树枝、旗幡和彩带,游行队伍托举着华盖下的圣体前行,并在摆满鲜花的祭台前停下。这些彼此相异的仪式展现了围绕耶稣升天节这一年度历法节点的宗教经验范围,从私密的虔敬到公开的盛典。
麦加恩将教会视为他的第一本书——教会的仪式讲述基督的故事,并赋予一年和人生以深度。这种教导将苦难与狂喜、礼仪与对恩典和神秘的体悟联系在一起。因此,耶稣升天节不仅属于历法的安排,也属于他逐渐学会从时间中读出宗教意义的那一系列仪式。
信仰、记忆与权威
这些节日在他的童年生活中意义深重;在那时,人们谈起另一个世界,仿佛它比遥远的国度更为切近。麦加恩的母亲以亲切而具体的方式描绘天堂;一家人或许能在那里共同生活的希望,为宗教信仰增添了亲密的家庭维度。后来,当他为母亲祈祷时,两人共同生活的记忆总是一再盖过他的祷词;他想象母亲身在天堂,同时也意识到祈祷是他自己所需要的。因此,回忆录将教会年历置于挥之不去的丧失之痛中,却没有声称任何一个节日能够化解这种痛苦。
教会的权威也有别于麦加恩父亲施加的管束。按照叙述者童年时的理解,教会的仪式和教导代表着一种超越操纵与欺凌的真理——一种连他的父亲也必须在教堂中服从的权威,尽管父亲在家中大权在握。耶稣升天节在这一周期中的位置,也体现了这一更广泛的对照——宗教时间提供了意义的结构,以及营房及其暴力之外的权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