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参加恢复课程
向上自愿参加恢复课程这一原则指出,参加Emma的恢复课程是自愿的,并非强制。在Gwen与Emma的谈话中,这一原则不再只是程序细节——它让Emma有理由质疑心理治疗是否对她有帮助,也让她可以离开一段令她感到不安全的治疗关系。面对PAAZ针对急性自杀风险采取的不同应对方式时,这一原则的含义也受到检验;在那些情况下,工作人员和亲友会采取实际措施,让药物不那么容易取得。
规则及其适用范围
Gwen告诉Emma,恢复是自愿的,而且参加恢复课程并未列入她接受精神科入院评估时拟定的计划。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Emma以为心理治疗必定艰难,应该克服抗拒,而退出就等于放弃。Gwen质疑这种想法——治疗艰难并不能证明它有益,治疗关系也不该是一场挣扎。她没有谴责恢复课程或Pieter,也没有转述其他病人的抱怨。她的观点更为具体,也关乎Emma个人——Emma的痛苦足以成为理由,让她询问这段特定经历是否对自己有帮助。
Gwen还将问题从恢复课程延伸开来。如果Emma和任何一位治疗师相处时都感到不安全,她就该考虑自己还能从那段治疗中得到什么。因此,这项原则支持病人自行选择是否参与,而不把每一个治疗决定都变成对服从或忍耐的考验。根据现有证据,这并不意味着每项干预或安全措施都是可选的。
Emma对心理治疗的决定
这番谈话帮助Emma重新考虑她与Lars的关系。Gwen区分了做一件事是因为它有益,还是因为出于责任必须去做;这让Emma开始动摇,不再坚信自己只是因为心理治疗理应艰难,就必须硬着头皮克服抗拒。Gwen在水面上画着圆圈时,Emma意识到早先一场危机与此有关——两周前,Lars的话让她濒临坠下桥边,当时Gwen曾打电话过来。Emma把围巾拉得更紧,得出结论——她应该停止与Lars见面。
这个决定并未被描述为Emma已经康复或不再需要帮助的证明。后来Emma告诉Lars,他必须让她离开时,他解释说自己担心她的状况会恶化。Emma承认这种可能,而不是承诺自己会好转——情况还会再度恶化。她明白Lars把她看作自己有责任照料的病人,一个可能需要他保护、以免伤害自己的人,但她坚持说这也是她的人生,她必须亲自生活。自愿原则给了她作出这一选择的空间,同时也承认疾病可能持续,未来状况也可能恶化。
自愿选择与自杀预防并行
叙述区分了自愿参加恢复课程与应对迫在眉睫的自杀风险时所作的决定。早些时候,一名精神科医生发现Emma拿到了超过七日用量的药物储备;这些限量供药原本是为了降低风险。医生给了她两个选择——回家并交出所有药物和处方,或者住院。Emma提出,有些药片已经被部分压碎,还有一张处方留在药房;医生说这些问题由他处理,并问她是否愿意交出药物。这一幕表明,限制接触危险手段的实际措施,与参加恢复课程是分开处理的。
后来,Rajid解释了移走Emma囤积药物的原因。她入院时,已经收集了大量药物,并打算一次全部服下。如果药物仍触手可及,未来一旦陷入危机,她可能在几分钟内就从意图转为行动,不必经历去药房取药的延误。Rajid说,这些药物必须处理掉,无论是丢弃、退回药房,还是交到医院;把药物留在Sergei家里,并不能让Emma无法取得它们。这些措施针对的是危机发生时的具体状况,并不能证明Emma必须参加恢复课程。
支持而不取而代之
当Emma发现Beatrice拿着那袋遗失的药片时,同样可以看到支持与个人自主之间的区别。工作人员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Emma劝Beatrice把药交还给护士,并表示如果Beatrice实在做不到,她可以说是自己找到的。Beatrice说她做不到时,Emma提醒她两人约好要等到圣诞节;那时还要再过一个多月。她也提醒Beatrice,Beatrice曾选择住院,为了家人推迟自杀。Emma没有强行拿走药袋,而是提议两人一起去做。这一幕呈现了共同采取行动的帮助方式——Emma让下一步安全行动更容易做到,却没有假装Beatrice的危机已经解决。
Emma在桥上的举动也具有相关但不同的伦理意义。想起自杀会给留下来的人造成的伤害后,她迫使自己离开栏杆,退回桥上。她对他人的牵挂帮助她避开眼前的危险,但这并不能取代她后来坚持的观点——她也必须以一个对自己人生负责的人行事。综合来看,这些场景说明,这项规则并非简单地把选择归结为独立自主或照料保护二者之一。自愿参与保障Emma能够决定某项课程或治疗关系是否适合自己;实际支持和自杀预防措施则是在危险时刻帮助他人采取更安全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