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清除药物储备预防自杀

向上

移走药物被视为一项具体的自杀预防措施——当Emma积攒了足够多的药片,能够迅速实施药物过量时,照料她的人必须确保这些药物确实不在她手边。这条规则不能靠把药物搬到另一所房子或藏起来来满足;它的目的是在自杀危机与取得致命手段之间增加时间和难度。书中也展现了执行这一界限的困难,因为责任在Emma、她的伴侣Sergei和她的精神科医生Rajid之间转移。

囤积药物造成的风险

Emma囤积药物,源于她的处方开具方式。在一次精神科就诊时,她解释说,自己一直留着之前复诊时开出的处方——如果复诊时间比预定的更早,药物就会剩下来,此外还有仍可配药的处方。她收集了最近开出的药物,还打算再去配一张处方。Rajid意识到,这与她病历中的预防措施相矛盾——此前几周,为了降低自杀风险,她每次只拿到够用七天的药物,而他并没有给她开新处方。

危险不只是Emma持有药物,而是她为一项具体的危机计划收集了这些药物。后来Rajid告诉Sergei,Emma入院前收集了尽可能多的药片,打算一次全部吞下。在他的解释中,精神科护理始终在努力提高自杀的门槛。Emma的囤积几乎消除了这道门槛——她不必花上几天时间从一家药房跑到另一家药房,而是可以把药物放在手边,几分钟内便采取行动。因此,这条规则针对的是获取药物的便利程度和所需时间,而不是假定潜在的危机已经得到解决。

移走药物的要求

囤积药物一事被发现后,Rajid给Emma两个选择——立即回家,交出所有药物和处方;或者住院。Emma提出异议,称家里有些药片已经被部分碾碎,还有一张处方在药房,所以并不能把所有东西简单地退回来。Rajid表示他会处理这些复杂情况,并询问她是否愿意交出药物。这番对话说明,这项安全措施是实际的,而非象征性的——仍在流通的处方和已经被处理过的药物,都属于必须解决的问题。

后来Rajid得知药物仍在Emma家中时,要求便更加严格。Sergei没有把药物移走,因为Emma看起来有所好转,而且他认为她以后还会需要这些药片。Rajid指出,鉴于此前的危机,这种想法并不安全。他还解释说,Sergei把药片带到自己家里也不够——这些药物仍然会存在于Emma的生活中。把它们藏起来同样不够,因为Rajid认为Emma仍会想着这些药片,并试图找到它们。所要求的结果是让药物从两人的住处都消失;无论是将药物丢弃、送到药房,还是交到诊所都可以。

责任与确认

这番讨论清楚表明,这条规则有赖于他人切实落实。Rajid要求Sergei,如果无法移走药片,就立刻告诉他,以便另作安排。沉默许久后,Sergei同意把药物清理掉。Rajid请他完成后当天就通知Rajid或Emma;这项约定要求确认,而不只是表示打算行动。Sergei先前的犹豫使药物仍留在原处,尽管已经有了移走它们的计划,因此这番谈话将一项笼统的安全指示变成了具体且可以核实的承诺。

这项承诺也带来情感上的代价。Sergei答应后,Emma既感到宽慰,也感到失望,并预料这件事会让两人发生冲突。这条规则能防止她立即取得药物,但也让一段私密关系成为安全体系的一部分——Sergei必须负责移走他认为日后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而Emma也知道,这个决定限制了她取得这些药物的机会。文本呈现了这种摩擦,但并未把遵守规则视为危机已经结束的证明。

Emma囤积药物以外的情形

另一件涉及Beatrice的事件表明,在病房里,药物能否取得同样可能至关重要。Emma发现Beatrice紧紧攥着一小袋药片;护理人员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Emma劝她交还药物,并表示如果Beatrice无法亲自交出来,自己可以告诉工作人员是她发现的。Beatrice说她做不到。Emma考虑拿走那袋药片,但当时的情形仿佛凝滞下来,两人似乎都无法左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药片仿佛掌控着她们。

这件事与Emma囤积药物的情况并不相同,但它将这条规则所关注的问题,从家中存放的药物延伸到了医院内遗失的药物。两种情况下,当务之急都是在危机转化为行动之前阻断药物的获取。书中对移走药物、实际障碍和后续跟进的强调,表明这条规则是一种环境风险管理措施——必须让药物无法取得,同时确保患者身边的人持续参与,确认这一点确实做到了。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