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的滋味是甜的

“报仇的滋味是甜的”这句话由莉莉·松德林说出，并引出一个问题——报仇据说带来的愉悦究竟从何而来。卡斯滕·松德林提出一种生理层面的解释，但承认自己并不明白；随后，对话转向惩罚的时机，以及惩罚与过错之间的联系是否仍能清楚地建立起来。

俗语及其质疑

莉莉·松德林突然说出这句话。卡斯滕·松德林回答说，人们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补充道，尽管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报过仇，但这种说法肯定没错。莉莉·松德林并未简单接受这句熟悉的话——她追问报仇为何会是甜的，并问这种说法是否奇怪。她的问题让一句传统格言听起来充满疑问，而非不言自明。

卡斯滕的解释

卡斯滕·松德林推测，这种甜头可能来自一个人终于实施报仇时体验到的内啡肽激增。他的解释仍带有试探性——他说自己不知道，也并不真正理解这种感受。因此，这段对话将报仇的吸引力呈现为一种他可以从生理层面推测、却不声称亲身体验过的东西。

从报仇转向惩罚

卡斯滕·松德林接着以训狗为例。如果一只狗从桌上偷走一个肉丸，他说，就必须立刻惩罚它；三秒钟之后，它就不会再把偷走的食物和打它的那只手联系起来。这个比喻将对话从报仇据说带来的愉悦，转向惩罚的时机及其关联性。它没有解答莉莉·松德林的问题，却将卡斯滕·松德林对报仇的思考与他的信念并置起来——惩罚必须及时实施，才能让它的缘由清楚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