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偷听并离开

希斯克利夫偷听到凯瑟琳·恩肖对内莉·迪恩说嫁给他会降低她的身份,于是在她说完之前离开了呼啸山庄。这单独偷听到的一句话——一段更长的爱情告白中的片段——成为整部小说的转折点,驱使希斯克利夫消失三年,经历神秘的转变,并带着复仇的决心归来,从而重塑了恩肖和林顿两个家族的命运。

##偷听的场景

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凯瑟琳与内莉·迪恩坐在呼啸山庄的厨房里,膝上摇着哈里顿·恩肖。她刚刚接受了埃德加·林顿的求婚,并试图向内莉证明自己的选择。在一阵痛苦的自我剖析中,凯瑟琳宣称她对希斯克利夫的爱“如同永恒的岩石——几乎看不见快乐,但却是必要的”,而且她就是希斯克利夫——“他永远、永远在我心中——不是作为一种快乐,正如我对自己也不总是快乐,而是作为我自己的存在。”然而她也说:“现在嫁给他会降低我的身份;所以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他。”凯瑟琳不知道的是,希斯克利夫一直坐在靠墙的长凳上,远离炉火,听到了每一个字。内莉注意到一个轻微的动作,转过头,看见他从长凳上站起来,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他一直听到凯瑟琳说嫁给他会降低她的身份,然后就没有再听下去。

##直接后果与凯瑟琳的痛苦

凯瑟琳仍然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偷听到了,继续她的告白,坚称她和希斯克利夫永远不能分离,埃德加必须容忍他。当内莉暗示希斯克利夫可能一直在听时,凯瑟琳否定了这个想法,说:“哦,他不可能在门口偷听我!”但内莉确信自己看到了。当找不到希斯克利夫时,凯瑟琳变得疯狂;她跑进暴风雨的夜晚,呼唤着他,在外面待了几个小时,拒绝躲避。她被雨淋湿,发烧,导致了一场危险的疾病。医生宣布她病危,她卧床数周。当她康复时,她变了——比以前更热情、更傲慢、更任性。希斯克利夫消失得无影无踪,三年内无人听到他的消息。

##离开的后果

希斯克利夫的离开使凯瑟琳陷入深刻的情感和身体崩溃。她曾告诉内莉,她活着的最大念头就是希斯克利夫本人,如果一切皆毁而他犹在,她仍将继续存在。他的缺席,由她自己的话引发,造成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他离开的三年里,凯瑟琳嫁给了埃德加·林顿,搬到了画眉田庄,但她仍然被失去所困扰。当希斯克利夫最终归来时,他变了——高大、健壮、体态匀称,有着聪明的面容和庄重的举止。他获得了财富和神秘的过去,并立即着手重新夺回在凯瑟琳生活中的位置,并对辛德雷·恩肖和埃德加·林顿实施复仇。偷听到的话成为他复仇的引擎——他娶了伊莎贝拉·林顿以获得对埃德加的控制,并系统地摧毁了辛德雷,使哈里顿陷入依赖和无知的状态。

##主题意义

偷听的时刻凝聚了小说的核心悲剧——一种绝对而必要但无法公开承认或社会实现的爱情。凯瑟琳宣称她就是希斯克利夫——他们的灵魂由同一种物质构成——却被她同时承认嫁给他会降低她的身份所削弱。希斯克利夫,在辛德雷手中忍受了多年的屈辱,无法从那个他唯一在乎的人口中听到这句话。他无声的离开是一场复仇的第一幕,这场复仇将吞噬两个家族和两代人。这个场景也建立了一种贯穿整部小说的误解和沟通不畅的模式——凯瑟琳永远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听到了她的话,希斯克利夫也永远不知道她爱的全部深度——她认为他是自己的存在。所说与所听之间的差距成为小说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