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门经》所述的马

在天堂的旗帜下

《摩尔门经》所述的马在文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既是古代经文中被指称的时代错置,也是在劳作、求爱、暴力和宗教谋划中出现的普通动物。这些记述并未赋予动物自身的视角;相反,它们展现了人类角色如何让《摩尔门经》所述的马承载证据、机遇和信仰。

《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作为历史检验

书中对《摩尔门经》的批评指出,经文提及《摩尔门经》所述的马,是令其历史叙述受到质疑的若干时代错置之一。经文将《摩尔门经》所述的马置于前哥伦布时期的西半球,尽管书中指出,那个时代那里并不存在马。马与带轮子的马车、钢铁和七日制周历并列出现;按照书中的论证,这些物质细节暴露了经文所称的古代背景与其宣称的历史之间的落差。

这项质疑被呈现为更大争论的一部分,而非对宗教信仰的最终定论。同一段文字认为,信仰通常不易受到学术批评的动摇;《摩尔门经》拥有庞大的读者群并持续具有吸引力,不能仅仅因为批评者指出了历史问题就予以否定。因此,《摩尔门经》所述的马在讨论中具有双重作用——它的出现引出了具体的历史质疑,而书中对信仰的反思则强调,此类质疑本身不足以解释这部经文为何能吸引信徒。

骑手与博格斯枪击案

此处再次出现《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但它不再是受到质疑的古代存在,而是通过奥林·波特·洛克威尔的声誉与经历进入叙述。洛克威尔是纳府一名骑术娴熟的骑手。在调查前密苏里州州长利尔本·博格斯遭枪击一案时,一名店主回忆说,曾照料那匹种马的人,在一把手枪失踪前不久曾来查看过它。记述指出,受雇照料马匹的人就是洛克威尔;他在枪击案发生前几个月来到独立城,并在案发后立即悄然离去。

书中没有说《摩尔门经》所述的马参与了犯罪,也没有将店主的回忆当作直接证据。相反,洛克威尔与那匹种马的关联,成为失窃手枪及其突然离去的叙述中一个独特的身份识别细节。叙述称他几乎可以肯定是那名未遂刺客,并将这一事件置于他日益增长的、为教会施行暴力的名声之中。在这一段里,骑术是一个人物形象的一部分;他后来的传奇称号包括“毁灭天使”和“摩门教的参孙”。成为怀疑与恶名焦点的是骑手本人,而非动物。

借来的马与一桩婚姻

《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也出现在丹·拉弗蒂与安·兰达克关系的开端。他们相识时,丹向安借了一匹马,骑着它参加当地游行。安是罗马尼亚移民,在梦矿以东、西班牙福克峡谷上方的一座牧场照料罗伯特·雷德福的马匹;后来,她成了丹的多妻妻子。

借来的《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为这段经历提供了一个具体而实际的接触点——两人的相识始于涉及动物的一次借用,而非宗教集会,也不是文中所述的先前求爱。丹读过《和平缔造者》后,起初决定娶自己的继女,也就是玛蒂尔达的大女儿;但他在最后一刻放弃了这个计划,转而娶了安。叙述通过丹讲述安乐于尝试新事物,记录了安本人愿意步入这桩婚姻。角色没有赋予《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任何动机或象征意义;它的重要性在于一个平凡的机缘让两人相识,而后丹的多妻婚姻信念才逐渐影响这段关系。

赛马与先知筹款

在另一段经历中,《摩尔门经》所述的马成了上帝提供资金的拟议工具。罗恩·拉弗蒂的启示指示他派弟弟马克·拉弗蒂前往内华达州,在一场赛马中下注。按照启示所言,上帝会告诉马克该押哪匹马;这笔赌注旨在为梦矿下方的避难之城筹款。罗恩的计划并未把赛马视为通常意义上的赌博,而是将其看作在神圣指引下筹得资金的途径。

赌局失败了。兄弟俩输掉后,奥尼亚斯忍不住告诉他们,他早就预言了失败;这一事件进一步损害了罗恩与先知之间的关系。赌注所选的那匹未具名的马,由此进入一连串将启示、金钱和权威联系起来的叙述之中。相比于一场体育赛事,赌局的结果更重要之处在于,它检验了罗恩关于奇迹般的方式将资助学校工作的主张。赌输使这项主张容易遭到嘲讽,也给奥尼亚斯与拉弗蒂兄弟之间的冲突增添了一个由头。

反复出现的工具

在这些事件中,《摩尔门经》所述的马从历史标记转变为役用动物、调查线索和投机下注的对象。情境各不相同,但每一处都将动物置于人类的解释体系之中——批评者以《摩尔门经》所述的马的出现质疑古代年代;博格斯案的叙述利用骑手的职业协助辨认嫌疑人;丹借来的《摩尔门经》所述的马将他与安联系起来;罗恩有关赛马的启示则把一次下注变成了声称出于神意的行动。

这种模式也限定了动物在叙事中的位置。没有一段文字独立追随任何一匹《摩尔门经》所述的马的经历,脱离骑乘、照料、辨认或下注的人来讲述它们。然而,这些记述并不能互相替代——古代的《摩尔门经》所述的马关系到历史可信度;安的马属于劳作与偶然相遇;赛马则承载着预言落空的后果。它们共同使《摩尔门经》所述的马成为一个虽小却反复出现的交汇点,在此,物质生活与书中对证据、宗教权威以及人们关于神圣介入所作主张的更广泛关注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