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与Gretchen
地心游记哈里爱着自己的表妹格蕾琴,这份爱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她的身影浮现在哈里的思绪中,使地面上那个失落的世界显得亲切,而非抽象。格蕾琴没有随探险队同行,但当哈里提议以她的名字为一处港湾命名时,她便成为探险队所经地理的一部分;后来,旅人们从汉堡地下经过时,横亘其间的花岗岩成了衡量两人距离的尺度。
哈里记忆中的生活
当哈里孤身一人身处地下深处时,他竭力回想自己留在身后的世界。汉堡、柯尼希街上的房子,以及他亲爱的表妹格蕾琴,一同重现于他的想象中,成为他原以为已经消逝的旧日生活片段。他们的浮现使他的情感变得清晰,却没有带来回家的办法——地球压在他上方的沉重感令他不堪重负,他不禁思索自己要如何找到同伴,或重返地面。
这段回忆将格蕾琴置于平凡的家庭生活中,与探险队险象环生的地下处境形成鲜明对照。哈里的思绪伸向家园和他所爱之人,而困境中的现实条件又使那个世界仿佛近乎虚幻。因此,两人的关系是通过分离与回忆呈现的,而非通过他们共同经历的场景来描写。
为格蕾琴港命名
地下航行途中抵达一处港湾时,哈里提议把它称作格蕾琴港,说这个名字将来标在地图上会很好听。哈德威格教授接受了他的建议,这个地方于是有了名字。哈里以此举将自己的眷恋带入探险队正在绘制的地貌之中——格蕾琴虽未同行,却成为旅人们记述发现的一部分。
叙述者解释说,他亲爱的姑娘的身影就这样与他们的冒险旅程联系在一起。港湾的名字将两个原本相隔甚远的世界联结起来——哈里所怀念的亲密生活,以及旅人们正在揭示的陌生地貌。地图并未以任何实际方式拉近他与格蕾琴的距离,却让她在这段旅程的故事中留下了长久的位置。
地底下的汉堡
一场风暴将旅人们吹向东方后,哈里意识到他们已经从德国和汉堡地下经过,其中包括那条容纳着他所爱与所珍视一切的街道。他离格蕾琴只有四十里格;与探险队行程的尺度相比,这个距离听来或许很短。然而,这四十里格之间横亘着坚硬而不可穿透的花岗岩。地理上近在咫尺,却绝对无法抵达,这种近乎巧合的情形使途经汉堡地下成了令人痛苦的分离尺度。
第二天早晨,哈德威格教授格外愉快地向哈里问候。哈里在心里想象着另一番景象——那时他本可以待在柯尼希街上的老房子里,在与格蕾琴成婚那天早晨下楼吃早餐。这只是他想象中的家庭场景,并非地下故事中实际发生的事件;它之所以令人动容,是因为它唤起了平凡的未来,与探险者当下身处城市地下的现实形成对照。哈里没有立即回答叔叔的问题,因为他满脑子想着自己离格蕾琴如此之近,却仍被坚硬的岩石隔绝在外。
距离、回忆与探险
哈里与格蕾琴关系的重要性,通过记忆中的家园与探险队陌生世界之间反复出现的对照得以确立。哈里孤身身处地下时,格蕾琴的名字与汉堡及柯尼希街上的房子一同浮现;抵达港湾时,他以她的名字为新发现的地方命名;经过汉堡地下时,他意识到自己离她仅有四十里格。每次浮现都改变了分离的尺度,却始终未能消除分离。
因此,这段关系将探险队向外推进的旅程与哈里留在身后的生活联系起来。为格蕾琴港命名,使个人回忆显现在地图上;旅人们途经汉堡地下,则让回家的距离显得既可以丈量,又不可能跨越。在现有的故事片段中,格蕾琴始终是哈里记忆中的身影,也是他想象中将与之成婚的伴侣;叙述没有描写两人重逢,也没有交代他们此后的关系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