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莱娜拜访伊莎贝尔,调查丽塔之死

埃莱娜知道

埃莱娜拜访伊莎贝尔,调查丽塔之死,希望找到解释,并且,正如伊莎贝尔所理解的那样,了结一笔债。相反,这次会面动摇了两人对过去各自的叙述。埃莱娜前来寻找关于那个她相信自己曾经了解的女儿的答案;伊莎贝尔却把这次拜访看作又一次利用她的身体、让她承受丽塔所作所为后果的企图。等到伊莎贝尔问起,究竟是什么让丽塔走进教堂时,埃莱娜既无法离开,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确信。

拜访及其未竟的目的

埃莱娜想回家,沿着来时的路线重新走一遍,但她把街道的顺序弄混了,而且站不起来。伊莎贝尔提出帮忙时,埃莱娜说她得等一等,随后又解释,她得在那里等着。伊莎贝尔回答说,她们这些年来早已等了够久。两人的停顿道出了这次拜访目的的不对等——埃莱娜是来寻找一个特定答案的,而伊莎贝尔一直背负着一段埃莱娜并不理解的往事。

埃莱娜说,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不会来了。伊莎贝尔不相信她如此笃定,暗示她也许无论如何都会来。这番对话让最初的目的悬而未决。埃莱娜无法清楚地解释自己,伊莎贝尔则一再追问她为什么来。埃莱娜努力理解谈话的同时,也在与自己的迷乱抗争——她反复对自己念着人名和片段,却无法可靠地将它们理清,也无法记住伊莎贝尔说的话。

伊莎贝尔讲述的往事

伊莎贝尔解释说,她怀孕后不想要孩子,丽塔曾把她带到埃莱娜家。在那之前,伊莎贝尔曾带着检查结果去丈夫的诊所,求他别逼她继续妊娠。他打了她一巴掌,说自己为她感到羞耻,还告诉她,要不是因为她怀着孩子,他早就跟她离婚了。一名护士给了伊莎贝尔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奥尔加这个名字;伊莎贝尔说,那天下午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已经消失了。

伊莎贝尔还回忆起丽塔对她说过的话——堕胎之后,她余生都会听见脑海中有婴儿哭泣。伊莎贝尔指出,丽塔并没有堕胎的亲身经历,无法以此为依据发出那种警告。她转而描述一个不想当母亲的母亲所过的生活——她不想抱婴儿、摇哄婴儿、用襁褓包裹婴儿或安慰婴儿,却因此感到羞耻;周围的人坚持认为母亲理应渴望为人母,更加深了这种羞耻感。这段往事改写了埃莱娜对女儿的理解。埃莱娜或许曾将那些话视为道德劝诫;而在伊莎贝尔看来,那是在她的身体和选择已经受他人控制之时,强加于她的压力。

指责、困惑与身体的停滞

伊莎贝尔指责埃莱娜来此不是为了了结一笔债,而是要再次利用伊莎贝尔的身体,重演丽塔对她的侵犯。埃莱娜否认自己是为此而来,却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无法澄清这场误会。她从伊莎贝尔双腿的颤抖中看出她在哭,却没有递上手帕——那是埃莱娜用来擦口水的抹布,她认为不适合拿来与人共用。这个微小的、被克制住的举动,和争论一样鲜明地显露出左右这场会面的身体局限。

埃莱娜望着伊莎贝尔的腿,看见腿上交错着细小的蓝色血管;伊莎贝尔注意到她的目光后,便把腿挪开。埃莱娜的注意力转向地毯、伊莎贝尔互相摩擦的双脚和房间;她寻找家猫,却没有找到。她站不起来离开,也无法让自己清楚地开口。与此同时,她像祈祷一样反复念着一些词语和名字,其中包括左旋多巴和多巴胺,试图盖过伊莎贝尔的哭声和提问。她的身体和紊乱的话语把这次拜访变成了陷阱——她必须倾听,却无法可靠地作答。

雨、自杀与悬而未决的问题

埃莱娜为丽塔辩护的依据是下雨。她坚持说,丽塔绝不会在雨天靠近教堂,因为她害怕避雷针,也害怕遭雷击。伊莎贝尔质疑她所说的“绝不会”——情势改变时,人可能会做出自己曾以为绝不可能做的事。埃莱娜终于说出当时正在下雨,伊莎贝尔便回答,没人否认下过雨;仍然缺席的,是埃莱娜解释中的其余部分。

伊莎贝尔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丽塔不顾那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恐惧。她提出,丽塔甚至可能曾希望自己害怕的闪电击中她;而闪电没有击中她之后,她便爬上塔楼,打了个结,把绳索套在脖子上,上吊自尽。伊莎贝尔所说的是她的猜测,并非对丽塔之死的确证解释。它的力量在于揭示了某种可能——单凭下雨,无法断定丽塔当时的意图。埃莱娜无法证明自己的想法,也无法摆脱这个问题。她此行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只暴露出知道天气如何与知道女儿可能做出何种选择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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