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达离开K.
弗里达离开K.是他本已岌岌可危的村庄处境中的决定性破裂,剥夺了他那曾给予他一个家、一份工作以及与城堡的脆弱联系的个人纽带。这一事件发生在K.在巴纳巴斯家过夜、从奥尔加那里得知这个家族悲惨历史的那天晚上,而K.已解雇的助手耶雷米亚斯带来了这个消息,并声称弗里达属于自己。
##信使与消息
K.在巴纳巴斯家外的路上遇到了耶雷米亚斯。这个助手看起来变了样——更老、更疲惫,脸更圆但皱纹更多,走路缓慢而跛行,与他作为K.仆人时那种轻快、充满活力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耶雷米亚斯解释说,另一个助手阿图尔已经回城堡投诉K.的苛刻对待,而他自己则留了下来。他告诉K.,他去了学校窗户边,发现弗里达在学校长椅上哭泣,并与她达成了协议。耶雷米亚斯宣布他将成为城堡客栈的客房服务侍者,而弗里达将回到她酒吧的老工作岗位。“对你来说,娶她毫无意义,对弗里达来说也一样,”他直截了当地说。当K.试图争辩时,耶雷米亚斯透露,当时代理克拉姆职务的加拉特派助手们到K.那里,具体指示是“让他开心一点”,因为K.“对什么事都看得很重”。助手声称,K.的冷酷对待——让他们在篱笆旁挨冻,几乎一拳打死阿图尔,在雪地里追捕耶雷米亚斯——使得这份工作无法继续。
K.失败的反驳
K.试图通过威胁耶雷米亚斯来重新掌控局面,指出他们两人都没有书面解雇通知,而且他可能还能通过自己的关系进行干预。但耶雷米亚斯不为所动,说K.总体上害怕助手,而且弗里达曾恳求他把她从K.身边解放出来。K.坚持说弗里达只要求从“奴性、淫荡的助手们”那里解放出来,但耶雷米亚斯斥之为谎言。这场对峙被巴纳巴斯的到来打断,他带来了消息——克拉姆的主要秘书之一埃尔朗格传唤K.到城堡客栈。耶雷米亚斯立即跑开,想赶在K.之前到达那里,K.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说:“是不是对弗里达的欲望突然涌上你心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们以同样的速度走吧。”
##走廊中的对峙
在城堡客栈内,K.在走廊里找到了弗里达,她正端着一托盘空盘子。她起初装作不认识他,然后茫然地看着他。当K.抓住她的肩膀时,她让他回到“那些——嗯,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即巴纳巴斯姐妹那里。她透露自己已被重新安排到酒吧工作,而且不再有任何婚礼。K.试图为自己辩护,解释说他拜访那个家族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他觉得那个黑皮肤女孩的陪伴和弗里达一样别扭,而且他欣赏奥尔加只是因为她的效率和没有自我中心。但弗里达不为所动,说他衣服上她们客厅的气味让她羞耻得无法忍受。她指责他不辞而别离开学校,和她们待了半夜,然后从秘密通道溜走以保全那些女孩的名声。
##最终决裂
K.改变策略,将弗里达与助手们的关系与他本人对巴纳巴斯家族的行为进行比较。他指出她承认自己曾被助手们吸引,而且他曾帮助她抵御他们。但弗里达揭示了更深层的真相——耶雷米亚斯正躺在走廊尽头她房间的床上。她解释说他在外面着了凉,他是她在城堡山斜坡上的童年玩伴,而且一旦K.赶走了助手们,耶雷米亚斯下班后无所畏惧,打破了学校窗户,帮她逃了出来。“在我老朋友的影响下,我无法控制自己,”她说。K.争辩说耶雷米亚斯不爱她,他只把她看作加拉特交给他的主要任务的一小部分,但弗里达没有被说服。她让K.去找“你的那些女孩”,并说她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这一幕以耶雷米亚斯出现在楼梯底部、只穿着衬衫、裹着弗里达的披肩、像个从医院逃出来的病人而告终。弗里达立刻走到他身边,领他回到他们的房间,关上了门,留下K.独自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