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弗里达相识并成为情人

K.遇到了城堡客栈的女招待弗里达,通过一系列充满张力的相遇——包括她透露自己是克拉姆的情人、他大胆的意图表白,以及一起在吧台下度过的一夜——他们成为了情人,这一事件彻底改变了K.在村庄中的地位以及他与城堡的关系。

##初次相遇与窥视孔

K.第一次见到弗里达是在他和奥尔加(巴纳巴斯的妹妹)一起访问城堡客栈的时候。酒吧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几个穿着粗糙灰黄色布料的男人安静地坐在墙边。弗里达是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女郎,面容忧伤,脸颊瘦削,正在倒啤酒。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令人惊讶的自觉优越感,当她的目光落在K.身上时,他感觉她已经发现了关于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奥尔加和弗里达只冷淡地交换了几句话,于是K.试图通过问弗里达是否认识克拉姆先生来活跃谈话。奥尔加大声笑了起来,K.恼火地俯身靠在吧台上,想让弗里达再看他一眼。她低着头,但随后轻声问他是否想见克拉姆先生。她指了指左边一扇带小窥视孔的门。透过窥视孔,K.看到克拉姆坐在隔壁房间的一张书桌前,一个身材魁梧、笨重的人,留着长长的黑胡须,戴着夹鼻眼镜,左肘支在桌上,右手拿着一支弗吉尼亚雪茄。K.问他是否必须离开窥视孔,但弗里达说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透露与表白

现在只剩下K.和弗里达——奥尔加已经走开,和一个熟人坐在一起——弗里达靠近他,调皮地整理了一下她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奶油色衬衫。K.低声问她是否很了解克拉姆。她说是的,非常了解,然后本能地站直了一点,透露道:“事实上,我是他的情人。”K.微笑着回应,说在他看来,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弗里达用友好的语气回答,但没有回以微笑:“不仅仅是在你看来。”K.接着问她是否去过城堡,但这个问题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她说没有,但问他是否满足于她此刻就在酒吧里。她极度渴望赞美,似乎想在K.身上得到满足。她告诉他,她最初在桥头客栈做挤奶女工,当K.评论她柔软的手时,她说当时没人注意到。K.随后告诉她,她的眼睛与其说诉说着过去的挣扎,不如说诉说着未来的挣扎,并建议他们可以找个时间安静地谈谈。弗里达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失望,问他是否想把她从克拉姆身边带走。K.回答,仿佛被这种不信任弄得疲惫不堪:“是的,我私下里正是想这么做。我想让你离开克拉姆,成为我的情人。”然后他叫奥尔加,说他们要回家了。

##吧台下的夜晚

奥尔加顺从地从酒桶上滑下来,但无法摆脱她的朋友们,他们围住了她。弗里达用阴沉的目光看了K.一眼,轻声问他什么时候能和他说话。K.问他是否可以在这里过夜,她说可以。她让他先和奥尔加一起出去,这样她就能让那些男人离开,然后他过一会儿再回来。K.不耐烦地等着奥尔加,但那些男人——弗里达解释说,他们是克拉姆的仆人——发明了一种以奥尔加为中心的舞蹈,把她转得头发都散开了。弗里达恼怒地咬着薄嘴唇,从角落里拿起一根鞭子,笨拙地高高跳起,喊道:“以克拉姆的名义,全都给我到马厩里去!”仆人们挤到房间后面,消失了。在突然的寂静中,K.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为了自身安全,他躲到了吧台下面。店主进来,叫弗里达。她回来了,没有提到K.,当店主问土地测量员在哪里时,她说他一定早就走了。她把她的小脚踩在K.的胸口上,用力压了压,然后弯下腰,迅速吻了他一下,又直起身来。店主离开了,弗里达关掉电灯,来到吧台下和K.在一起。“我的亲爱的!我甜蜜的亲爱的!”她低声说,仰面躺着,仿佛因欲望而晕眩,张开双臂。他们拥抱在一起,她小小的身体在K.的手中燃烧,他们滚了一小段距离,砰地一声撞在克拉姆的门上,然后躺在满是啤酒污渍和垃圾的地板上。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躺在一起,一起呼吸,心跳同步。K.感觉自己迷失了,或者比以往任何人都更远地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后果与余波

克拉姆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深沉、命令式但冷漠地叫着弗里达。K.提醒她,但她说她不会去,她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她敲了敲门,喊道:“我和土地测量员在一起!”克拉姆沉默了。K.跪在弗里达旁边,在黎明前的微光中环顾四周,轻声问他们做了什么,说他们都完了。弗里达回答:“不,是我完了,但我得到了你。”那两个助手整夜坐在吧台上,被发现了。K.很生气,但弗里达似乎接受了他们的存在。早上,仆人们和奥尔加一起涌了进来,奥尔加几乎要哭了,问K.为什么没有带她回家。弗里达带着一小包衣服回来了,他们组成了一支小小的队伍前往桥头客栈——K.和弗里达走在前面,助手跟在后面。仆人们对弗里达表现出极大的厌恶,但她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们。在雪地里,K.松了一口气。到达客栈后,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弗里达在旁边的地板上给自己铺了一张床。老板娘上楼来欢迎弗里达,称她为“亲爱的小母亲”,她们的会面是一场令人困惑的温暖场面,充满了亲吻和拥抱。K.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终于起床时,已经是他到达村庄的第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