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比尔格尔的房间
K.在徒劳等待和对抗了一整天后疲惫不堪,发现自己身处城堡客栈的走廊里,他被传唤去见秘书埃尔朗格。由于极度疲劳,他误开了另一扇门,那是通信秘书比尔格尔的房间。这次偶然的相遇引发了比尔格尔关于城堡官僚机构内部运作以及公众获得优势的罕见、近乎神话般的机会的深刻而富有启发性的独白。这一事件是K.追求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它揭示了城堡行政管理的矛盾本质以及K.自己无法抓住时机,最终导致他被埃尔朗格传唤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新命令。
##误入房间
在与弗里达和耶雷米亚斯对峙后,K.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走廊里,先生们终于睡着了。他的疲惫感压倒一切,他考虑着能否找到一个空房间休息。他注意到弗里达的托盘上留下了一小瓶朗姆酒,便喝了下去以振作精神。感觉稍微强壮了一些后,他决定去找埃尔朗格的房间,但仆人和盖尔施泰克已经不见了,所有的门看起来都一样。他依靠模糊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门,希望那是埃尔朗格的房间。相反,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尖叫。房间很小,里面有一张大床,一个人藏在被子下面。当K.报出自己的名字时,那个人探出头来,表明自己不是埃尔朗格,而是比尔格尔,一位秘书,他自我介绍说是弗里德里希的秘书。比尔格尔对K.搞错了门表示失望,并指出一旦他被吵醒,就无法再入睡。他邀请K.留下,解释说秘书们从五点钟开始起床,K.可以更好地在那时听从传唤。
##比尔格尔关于夜间弱点的论述
通信秘书比尔格尔与K.进行了一场冗长而复杂的论述,内容涉及夜间听证会的性质以及它们带来的罕见机会。他解释说,秘书们通常不喜欢夜间听证会,因为这模糊了他们与公众之间的官方距离,使他们更容易受到个人考虑的影响。然而,他透露,存在一个独特的、几乎从未发生过的机会,让公众可以利用这种弱点——如果一个人在半夜不请自来,一个对案件负有部分责任的秘书可能会措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秘书会感到脆弱和同情,可能会批准一个否则不可能实现的请求。比尔格尔将此描述为“一个奇怪的小颗粒”,它穿过了官方组织的完美筛子。他强调,这个机会如此罕见,近乎神话,但它确实存在,如果它真的发生,公众成员可以控制一切。然而,K.太累了,无法理解比尔格尔话语的重要性。他半闭着眼睛听着,思绪飘忽,最终睡着了,头从手臂上滑落,手无意中抓住了被子下比尔格尔的脚。
K.的梦与传唤
当比尔格尔继续他的独白时,K.陷入了梦境。他梦见了一场伟大的胜利,一场香槟庆祝活动,以及与一个裸体秘书的战斗,那秘书像希腊神一样。梦境生动而奇怪,K.向前推进,秘书像被挠痒痒的女孩一样尖叫。梦以K.独自在一个大空间里结束,香槟杯在他脚下破碎。他猛地惊醒,感觉不舒服,看到比尔格尔裸露的胸膛,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梦。就在这时,侧墙传来沉重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喊道,问土地测量员是否在里面。比尔格尔认出那是埃尔朗格的声音,他在隔壁房间,正在发脾气。比尔格尔催促K.立即去见埃尔朗格,警告说他很生气,K.应该设法安抚他。K.仍然昏昏沉沉,极度需要睡眠,挣扎着站起来,但最终,在比尔格尔反复的道别和徒劳感中,他离开了房间,边走边靠在墙上和门上。
##后果——埃尔朗格的命令
K.本会漠不关心地经过埃尔朗格的门,但埃尔朗格正站在门口,招手让他进去。埃尔朗格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他对K.说了一件关于弗里达的事。他解释说,弗里达过去常给克拉姆端啤酒,她必须立即回到酒吧,因为她的缺席可能干扰克拉姆的舒适。埃尔朗格命令K.确保弗里达回来,并指出个人感情必须排除在外。他补充说,如果K.在这件小事上有所帮助,这对他未来的进展可能有用。K.被命令的轻松和其中隐含的嘲弄所震惊,意识到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命令是在他头顶上发出的,他的地位太低,无法干预。他反思道,他的疲惫比任何不利的环境都更伤害了他,他想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忍受似乎影响城堡里其他人的疲劳,并得出结论,他们的疲劳是不同的——一种平静而不可动摇的安宁,而不是他所感受到的令人衰弱的疲惫。
##走廊的早晨混乱
离开埃尔朗格后,K.发现自己身处走廊,此时早晨开始活跃起来。门开始开合,一个仆人推着一辆装满档案的手推车,将它们分发到各个房间。K.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混乱的过程,注意到仆人在归还档案和与先生们协商时遇到的困难。走廊里一片混乱和噪音,铃声响起,店主和老板娘出现,对K.在走廊里逗留大加指责。他们解释说,他的存在让先生们无法忍受,他们在早晨过于害羞,不愿被人看到,而且他扰乱了档案的分发。K.最终被带到酒吧,他精疲力竭地倒在一个桶上。尽管老板娘很生气,但她允许他留下,他睡了超过十二个小时,醒来发现弗里达已经回到了她的旧工作岗位,佩皮被替换了。这一事件标志着K.斗争的一个低谷,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努力的徒劳以及城堡官僚机构的压倒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