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

夜间清洁工

伊莱是埃斯梅的异卵双胞胎兄弟,他拒绝接受治愈的决定,使他的死亡既成为一场亲密的家庭丧失,也成为关于爱、同意以及埃斯梅或许仍能拥有的未来的一项关键抉择。白血病让他躺在医院病床上等待死亡时,他坚持认为,埃斯梅必须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牺牲一部分人生来拯救他。他们最后分别时许下的承诺,持续影响着埃斯梅对他的记忆;而在生命的尽头,这份承诺也指引她找到回家的路。

身份与疾病

伊莱和埃斯梅是异卵双胞胎,拥有相同的红棕色头发和榛绿色眼睛。他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相貌相似或共同经历——埃斯梅说,他们一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感受;即便伊莱努力保持镇定,她也能察觉到他的恐惧。他比她年长两分钟,总拿这点打趣,说因此自己才是那个负责任的人;埃斯梅则提醒他,他一直都承担着这个角色。

多年来,白血病一直是这对双胞胎反复谈论的话题。埃斯梅坐在医院里陪伴他时,管子和导线环绕着他,她明白这次的病情有所不同——这一次不会康复。他可能在几天之内离世。埃斯梅有能力治愈他,但能否救回他的身体,并不能解决他是否愿意接受治疗的问题。

拒绝接受治愈的选择

埃斯梅恳求伊莱让她治愈他。他拒绝了,并在他们此前多次进行过的谈话中始终坚持这个决定。他并非不相信她有治愈的能力;他担心她若为他使用这种能力,自己会因此失去些什么。他告诉埃斯梅,与其没有她相伴地活下去,他宁愿和她以兄妹身份共度较短的一生;同时,他也坚持认为,她不该牺牲自己相信仍属于她的未来。

埃斯梅静脉上那条淡淡的金色线,在伊莱握住她手臂时让这场冲突有了真实可见的形体。他抚摸着那条线——她的生命线——并告诉她,她值得被保护。埃斯梅想救他,悲痛让他的拒绝几乎难以承受;她甚至明白,未经允许就治愈他,会有摧毁他对她信任的风险。因此,他们的争执也是彼此以相反方向表达关爱——埃斯梅伸手想留住哥哥,而伊莱则试图保全她在他离去后继续生活的自由。

最后,他明确表示,自己选择让她活下去。他说这话时声音哽咽,并非漠不关心。在他的看法中,埃斯梅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他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他具体描绘了她未来的生活——坠入爱河、成就伟业,并体验一份堪称传奇的爱情。他的拒绝根植于对她未来的这些期许,而非对死亡或他们之间的羁绊漠不关心。

兄长的幽默与他们的告别

即便面对死亡,伊莱依然保有埃斯梅熟悉的戏谑与温暖。他开玩笑说自己是更负责任的双胞胎,还请她将来告诉自己的侄女们,她们有个很酷的叔叔。这个请求给了埃斯梅一份可以带着继续生活的东西——不仅是他去世这一事实,还有一个关于家人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他依旧风趣、深受爱戴,并活在那些他永远不会遇见的孩子们的生命中。

他们最后的交谈将这份感情与两人共有的心灵相通交织在一起。埃斯梅躺在医院病床上那狭小的空隙里,靠在他身边;他用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并伸手握住她的手。她告诉他,从一开始他就一直陪着她,也会陪她直到最后。她通过双胞胎之间的羁绊,知道他的生命线即将被剪断;面对这场失去,她没有假装自己能够阻止它。

伊莱以承诺会继续陪伴她作答:“我会永远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埃斯梅。尽情生活,热烈去爱;当你感到迷失时,黑暗降临之际,我会成为你的光。”他的呼吸渐渐微弱,埃斯梅感到他离世了。这份承诺并未消除眼前的别离,却为他们之间那份死亡无法抹去的羁绊,赋予了表达的语言。

记忆与持续相伴

伊莱的影响仍清晰可见于埃斯梅努力过上的生活中。她在工作中帮助接生、照料新手父母,从中获得喜悦;但他们的新生儿也让她更加害怕,担心自己活不到亲自抚养孩子的那一天。她的思绪呼应着伊莱盼望她拥有的未来,其中也包括他希望她有朝一日能拥有侄女的想象。他对她可能拥有的人生充满信心,与她对自己还能有多少时间的不确定形成了令人心酸的对照。

伊莱和埃斯梅手足之间的亲密羁绊,也成为埃斯梅辨认其他家庭亲密关系的一种参照。看到罗斯和菲利普在一起,会让她想起伊莱——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也拥有她与双胞胎兄弟共享的那种深刻联结。这份记忆令人心头柔软,却也让缺失变得更加鲜明,因为另一对手足唤起了那种她已无法在日常生活中继续体验的羁绊。

伊莱的承诺在埃斯梅离世时以最直接的方式显现。她低声对多里安说话并朝他伸手之后,望向星辰;随后,伊莱出现了。埃斯梅轻声唤出他的名字,任由他的光环绕自己,带着他们回家。这个场景回到了他们在医院告别时的话语——那个曾说会在黑暗中成为她的光的兄长,在她再次面对死亡时陪伴在她身边。因此,伊莱在叙事中的存在,从埃斯梅无法拯救的人,转变为迎接她归来的伴侣;他们的故事也就此以支撑着那场最后告别的承诺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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