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丝明
夜间清洁工贾丝明是一名半神后裔,心怀疗愈之志,也付诸实践,并且是多里安深爱的人。她在半神后裔遭屠杀中死去,不仅使一段致力于帮助他人的生命戛然而止,也熄灭了她与多里安共同设想的未来;她的记忆始终与他的悲痛以及他们族群的毁灭交织在一起。
身份与志向
多里安记得贾丝明是一位善良的神之子女,她的异能和他自己的一样,曾被用于帮助人类。他的回忆通过她对服务他人的投入来描绘她——她并非以争权夺势为人生目标,而是以她和多里安希望为他人做的事为志向。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她的家人,或她与多里安相识之前的生活,但她所秉持的价值观是多里安记忆中她的核心。
贾丝明和多里安谈过在疗愈神殿工作的打算,希望在那里运用自己的异能帮助人们。多里安认为自己天生适合这份工作,因为他的父亲曾使他成为一名技艺娴熟的疗愈者。这是两人共同怀有的计划,而非多里安一人的空想——他们谈到要一起服务他人,让这段关系除了亲密情感之外,也有切实的共同目标。他们期盼的生活将爱情与志业相连,也将疗愈与运用异能造福他人结合起来。
爱情与憧憬的未来
贾丝明和多里安相恋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的回忆将两人的感情描述为彼此相爱且十分深厚。他深深爱上了她,也相信她同样爱着自己。这段关系短暂这一点很重要——他所哀悼的未来,并非他们已经共同度过的一生,而是他们在暴力使一切戛然而止之前才开始设想的生活。
多里安回忆起自己曾看见两人的共同未来——结婚、生儿育女,一起变老,最终在床上离世。这幅图景赋予他们的失去以具体的形状。这不仅仅是一段爱情的终结,也是他们原以为能够建立的平凡生活的崩塌,其中包括家庭和共同的工作。在同一段回忆中,疗愈神殿是他们可能在其中展开这种生活的地方。他们的计划既包含私人的未来,也包含帮助他人的公共志向。
屠杀与失散
半神后裔遭屠杀,使那个期盼中的未来变得不可能。多里安记得自己发现半神后裔家族成员都已死去,也回想起半神后裔竟会背叛自己的同族,是多么骇人的事;而那些躲过第一波暴力的人,随后又被赋予他们生命的人屠杀。贾丝明的命运属于这场更大规模的毁灭,但叙述没有说明是谁杀了她,也没有确切交代她是如何死去的。
在多里安被困在一座神殿之前,他曾在自己的花园里准备一种药剂,打算让自己和贾丝明看起来像是已经死去。他本想让两人一起逃过屠杀。这个计划的成败取决于他们能否会合——贾丝明在混乱中失去了踪影,而多里安则被困在神殿里。他独自喝下药剂,前来杀他的人以为他已经死了。醒来后,他寻找贾丝明,却没能找到她。阻碍两人逃走的这场失散让他活了下来,却没能救下她。
死亡与安葬
多里安最终找到了贾丝明毫无生气的遗体。眼前的情景令他悲痛欲绝;他跪倒在地,随后爬到她身边,抱住了她。他陪伴她数分钟,然后为她和其他死去的半神后裔搭起火葬堆。他的告别将贾丝明置于他失去的一切之中——她是他所爱的人,也是他族群中的一员;他认为这些死者理应得到妥善的葬礼,而非遭人遗弃。
他从死者的家中收集木柴,又仔细收集用于葬礼仪式的钱币,把钱放在尸身的眼睛上,用来支付给摆渡人的船资。这些细节表明,在一片毁灭之中,这场安葬仍是一种悉心照料的行为。点燃木柴前,他最后看了贾丝明一眼。火葬堆燃起时,多里安不再为那些随死者一同逝去的未来哭泣;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背包,转身离去。
叙事意义
贾丝明在叙述中的角色,与她和多里安原本计划的生活同屠杀之后留下的世界之间的对照密不可分。他们计划从事的疗愈工作、婚姻和孩子,都属于多里安已经设想过的未来;伪死药剂和葬礼则标志着他们试图保全这个未来的计划失败,也标志着这一切彻底毁灭。她的故事通过多里安的回忆讲述,因此读者主要是从两人共同的期盼和他悼念她的举动中认识她,而不是通过对她自身想法的独立叙述。
经过数周跋涉后,多里安在德拉科将军麾下的军队中找到一份疗愈者的工作,为士兵治疗并帮助他们康复。按照时间顺序,这段服役经历发生在他离开死者之后,但叙述并未说贾丝明之死是他决定参军的唯一原因。尽管如此,这段记忆仍留存着两人曾共同谈起的疗愈志向——多里安继续运用自己的技艺,但赋予他们计划意义的共同生活与伙伴关系已经不复存在。因此,贾丝明之死既是多里安个人的丧亲之痛,也是那场更大规模毁灭的一部分;在失去自己曾经看见的未来后,多里安只能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