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也不算全都糟透了”

埃迪森说的“这一切也不算全都糟透了”，是对失望的一种刻意克制的清算——这句话并未让出错的事情变得可以接受，却为他和妹妹在其中找到的陪伴留出了空间。他把这句话当作墓碑铭文提出，使之成为一句简练的话，表达了他对两人共度时光的重视。

对话中的这句话

这句话出现在妹妹回忆起自己曾试图描述四月那次巨大的失望，并察觉埃迪森并不相信她之后。他问，这个故事的寓意是否就是一切都糟透了；她不愿接受如此悲观的结论——她说，食物糟透了，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并非总是糟糕。这番回答赋予这句话鲜明的对照意味。失望确实存在，只是它们并不能说明一切。

没有胜利意味的墓志铭

埃迪森立刻采纳了这个说法，将它定为自己拟议中的墓志铭。“全都、完全、彻底”这些词笨拙地层层叠加，使这番断言听起来格外有限，而非气势宏大——重点并非一切都圆满收场，只是事情并非全然糟糕。他的请求将一段随口交谈变成了对未来墓志铭的设想，而这句话的轻描淡写则抗拒了常见的胜利式总结。

这句话所保留的东西

妹妹回答说，这已经比大多数人能说的多了。因此，这段对话让这句话处于两种判断之间——埃迪森对失败的苦涩盘点，以及妹妹对两人共同经历仍然值得珍视的认可。它没有提供任何解释来让失望消失，也没有笼统声称苦难是值得的。相反，这个克制的例外——“我们，在这里。有时候。”——就足以让最终的判断变得不那么绝对。

最后的重新审视

接着，埃迪森问妹妹是否后悔让他登上飞机，以及她是否会再次做出同样的选择。思考之后，她说自己会，但她无法确定，即使当时没有那样做，她与弗莱彻的婚姻是否也可能走向破裂。她的回答并未以确定那一决定造成了什么收场，而是落在了不孤单的重要性上。在这样的语境下听来，埃迪森这句话并非“一切终会好起来”的人生道理，而是两人共同承认——尽管有些事情失败了，他们彼此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