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米·菲茨杰拉德
太阳也是一颗星星杰里米·菲茨杰拉德的故事围绕着职业责任与私人欲望之间的重大分歧展开。他是一名移民律师,曾告诉娜塔莎·金斯利,她并非无路可走;但他最终没能阻止她被遣返,因为他错过了那场与法官的约见,而该法官本有可能撤销她的自愿离境令。他缺席一事起初被归因于一场车祸;后来的叙述揭示,他当时正和法律助理汉娜·温特在一起,并终于承认自己爱她。法律援助的承诺与他失败的真相之间形成的反差,既定义了他个人生活的转折,也构成了他在小说因果连锁中的一环。
身份与工作
菲茨杰拉德是一名正在筹建办公室、办理移民案件的律师。莱斯特·巴恩斯无法帮助娜塔莎,于是把菲茨杰拉德的名字告诉她,称可以姑且一试。她来到办公室时,菲茨杰拉德不在——他过马路时被车撞了,预计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回来。娜塔莎填写了有关自己移民经历和在美国生活时间的表格,其中包括美国对她意味着什么,以及她能如何作出贡献等问题。办公室员工解释说,这些个人细节或许能帮助菲茨杰拉德让她的案件更具人情味。
后来菲茨杰拉德与娜塔莎交谈时,询问她家人的案件是如何审理的。她讲述了父亲塞缪尔·金斯利酒后驾车发生车祸后被捕,并向警方透露全家没有合法移民身份一事。全家收到出庭通知后,得知塞缪尔或许因在美国居住多年、品行良好,以及遣返会给一名美国公民亲属造成困难而符合条件,便申请取消递解出境。小儿子彼得是美国公民,但法官认为很难证明法律要求的极端困难。法官驳回申请后,塞缪尔接受了自愿离境。家人的律师不建议上诉,并建议他们自愿离境,希望以此保留日后返回的可能。
菲茨杰拉德听娜塔莎讲述这段经历,其中包括她认为自己不该为父亲的错误买单。菲茨杰拉德审阅案件,并安慰她说她并非无路可走,以一名能力出众的移民律师的姿态自居。他的信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娜塔莎找到他时,可用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她此前也找不到其他办法留在这个国家。然而,这番保证也树立了很高的期待,使他最终的失败显得格外突出。
车祸与私人的领悟
菲茨杰拉德过马路时,被一名醉酒且心神不宁的保险精算师唐纳德·克里斯蒂安森撞上。唐纳德开着一辆白色宝马,车速为每小时二十英里。菲茨杰拉德受到撞击后只是留下瘀伤,并未受到致命伤害,但这件事让他思考自己的生命有限,以及自己的人生走向。就在那一刻,他承认自己爱汉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此,这场车祸不只是打断了他的工作日,也促使他意识到一件自己一直没有付诸行动的事。
叙述预先写到他回到办公室时的情景——他会一言不发地把汉娜拥入怀中,并短暂思索爱她将让自己付出什么代价。这个预示中的举动,把一次突如其来、非自愿的危险遭遇与他能够主动做出的选择联系起来。叙述并未将他的感情描写成车祸后才产生;这场碰撞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承认早已存在的爱意。
汉娜·温特与他的选择
汉娜是菲茨杰拉德的法律助理。她原本相信菲茨杰拉德永远不会爱她;在他意识到自己爱她的那一天,这种想法改变了。菲茨杰拉德已婚,并有两个孩子;他在尚未完全布置好的办公室里拆开一张照片,家人便出现在照片中。他把照片给娜塔莎看时,照片里的幸福景象与他尚未做出的个人决定并置。他短暂思量爱汉娜会带来怎样的未来代价,却没有让这份不确定终结两人的关系。
当天晚些时候,菲茨杰拉德回到办公室,一言不发地拥抱汉娜。他没有出席与娜塔莎有关的法庭约见,而是和汉娜在酒店共度了下午。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他告诉妻子自己不再爱她,而且离开对她和孩子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随后他打电话给汉娜,作出承诺并付诸实践。叙述展现了这一变化的两面——菲茨杰拉德回应了一段压抑已久的感情,但他选择离开工作岗位的时间,立刻影响了一个他已承诺帮助的人。
错过约见及其后果
丹尼尔·载浩·裴得知菲茨杰拉德没能阻止娜塔莎被遣返,也得知法官不会撤销自愿离境令。最初,叙述没有说明这次失败的原因。菲茨杰拉德没有把实情告诉丹尼尔——他因为和汉娜在一起,错过了与法官的约见。这一披露改变了人们对他先前缺席的理解。原本看似是被车撞后造成的不幸结果,如今成了与个人选择相关的职业失职。
错过这次约见,堵上了菲茨杰拉德曾鼓励娜塔莎抱有希望的法律途径。娜塔莎仍将在当晚被遣返;丹尼尔得知消息时,正试图弄清律师为何没能阻止这一结果。后来,菲茨杰拉德反复想起丹尼尔,记得这个年轻人听到结果时有多么难过。他既无法挽回后果,私下的懊悔也无法恢复她在法庭上失去的机会。
叙事作用与意义
菲茨杰拉德的塑造依赖于延迟揭示。起初,他的车祸解释了他为何无法在预定时间处理娜塔莎的事;后来,叙述才给出决定性信息——他因另一个原因错过了与法官的约见。这一转折促使读者重新审视这场表面上的不幸,将其看作本可避免的缺席。娜塔莎和丹尼尔所知有限,与叙述揭示的菲茨杰拉德私下所作选择之间的切换,造成了人物所知与读者最终获知的信息之间的明显落差。
他的故事线也把亲密关系的变化与法律程序并置,却没有把两者的后果视为同等。菲茨杰拉德选择离开婚姻,与汉娜共建生活;叙述也证实,他履行了对她作出的承诺。与此同时,他选择和她共度下午,使娜塔莎失去了让法官重新审议离境令的机会。因此,他既不只是一个能干的辩护律师,也不只是一个恋人——同一天里,他诚实地认清了自己的爱,同时也未能履行一项关系到他人未来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