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
奥斯陆华盛顿特区既是政治背景,也是书中所描绘谈判的公开终点——这座城市与长期进行的官方会谈、谨慎而有限地向美国国务院透露秘密渠道的尝试,以及奥斯陆协议签署仪式的举行地白宫相关联。它的作用凸显了公开进行的外交与促成协议的私下交谈之间的对比。
官方谈判场域
华盛顿最初作为既有多国进程的一部分出现。约西·贝林称,这些谈判已经持续了两年,并将马德里和华盛顿列为谈判地点。这一提及将华盛顿置于已经展开的正式外交努力之中,同时也有助于解释为何人们感到沮丧,进而开始寻找另一种方法——官方会谈并未取得人物们所期望的进展。
特耶·勒德-拉森提出的替代方案,与政府间声明刻意迥异。他提出负责监督一条私密的第二渠道,在一处偏僻地点安排以色列代表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单独会面。因此,华盛顿并未被描绘成这些秘密会谈的地点;它属于公开外交框架,而秘密会谈的私密性与非正式性正是相对于这一框架界定的。
谨慎限定的联系
扬·埃格兰计划访问美国国务院,使华盛顿进入奥斯陆秘密谈判进程的实际考量之中。他提议只随口提及参与者正在做的事,不透露细节,以免这项工作暴露,同时让挪威人能够说他们并未将事情完全隐瞒。因此,这座城市代表着与美国官方外交接触的敏感节点,而不是秘密会谈公开宣称的资助方。
随着谈判进程推进,这条界线发生了变化。在一次较晚的会议上,乔尔·辛格代表总理伊扎克·拉宾和以色列提出将奥斯陆渠道转为官方渠道。这一时刻标志着地位的转变——一项脱离正式政府谈判而建立的进程,获得了以色列政府给予正式承认的提议。华盛顿此前与官方会谈的关联,使这一转变更易理解,尽管这一提议本身是在谈判渠道内而非美国首都提出的。
从秘密谈判到公开仪式
戏剧的框架赋予华盛顿的意义,超出了它在谈判场景中的几处提及。在作者的叙述中,特耶·勒德-拉森解释说,秘密的幕后渠道帮助促成了奥斯陆协议;公开的高潮则是1993年9月13日在白宫玫瑰园举行的签字仪式。在那里,势不两立的双方领导人伊扎克·拉宾和亚西尔·阿拉法特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握手。这座城市成为一处可见舞台,让不为人所见的工作成果得到承认。
最后一段发生在华盛顿的情节再次回到白宫,时间是1993年9月13日,地点则是接待室。台下传来人声,特耶·勒德-拉森安排仪式后招待会的座位,托尔·比约内沃格和特隆德·贡德森在旁协助。这一场景把后勤工作与仪式的历史规模并置——经过多年的秘密接触和艰难谈判之后,人们仍然必须安排座位、筹备招待会。华盛顿通过将协议从私下渠道带入公开集会,为戏剧情节画上句号。
戏剧意义
华盛顿的几次出现,让两种外交形式处于张力之中。它既与持续多年的多国会谈相关联,而秘密渠道最初则是另起炉灶、与之隔绝的替代方案;后来,这条渠道获提议取得官方地位,协议也在这座城市举行公开仪式。这个过程并非只是从秘密走向公开,而是从平行进程走向一个呈现在全世界面前的结果。
因此,这一地点的意义部分在于其结构作用。华盛顿将谈判的公开背景与仪式性的结局联系起来,却并未成为秘密会谈的地点。白宫玫瑰园里的握手以及接待室中的筹备工作,为这座城市赋予了最终而可见的作用——在这里,不为公众所见的工作转化为一幕获得官方承认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