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earview精神病院
女佣Clearview精神病院是妮娜·温彻斯特在发生涉及她本人和女儿塞西莉亚·温彻斯特的镇静剂与浴缸事件后接受治疗的机构。在两次住院期间,医院为妮娜提供药物、治疗和出院的途径,但也成为她被囚禁的记忆一再被解释为症状的场所。因此,医院扮演着双重角色——它为一场真实的危机提供照护,同时也以机构的权威为安德鲁·温彻斯特掌控的关于妮娜的说法背书。
背景与入院
围绕事件的说法确立之后,妮娜在Clearview精神病院度过了人生接下来的八个月。她被告知,自己服用了医生开具的镇静剂,在塞西莉亚的奶瓶里放了一些,还把女儿放进开着水的浴缸里。这种说法将那次事件描述为一起企图杀女并服药自杀的事件,安德鲁察觉情况不对、警方及时赶到,才阻止了悲剧发生。妮娜对构成这番说法的所有行为都毫无记忆;她只记得醒来时发现塞西莉亚在浴缸里。
这家机构被描述为一所收费昂贵、接收有经济能力的精神疾病患者的医院。妮娜住在一间私人病房,入院初期病房门还会上锁。后来,在她服药后情况有所好转时,病房门不再上锁;院方把这一改变说成是一种特权。这个区别赋予了病房的安排特殊意义——行动自由并非作为一项普通权利恢复,而是作为治疗取得进展的证明予以授予。
诊断与治疗
在Clearview精神病院,妮娜的治疗师巴林杰医生告诉她,她患有重度抑郁症和妄想症。据称,妄想解释了她为何坚信安德鲁曾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两天;而抑郁症则被认为导致了浴缸事件。妮娜起初不接受这种说法,因为她对阁楼的记忆鲜明得仿佛真实发生过,甚至记得拔头发时头皮上的刺痛。巴林杰医生解释说,即使妄想并非事实,也会让人觉得真实,直接质疑了妮娜对自身记忆的信任。
妮娜服用抗精神病药和抗抑郁药,以防再次发作。在治疗中,尽管她不记得自己服过药或把塞西莉亚放进浴缸,仍承认自己对被告知发生的事情负有责任。她接受这种说法并非因为恢复了记忆,而是在反复听取解释、并确信安德鲁绝不可能伤害她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妮娜记得的内容与她被教导相信的内容之间的落差,始终是医院相关情节的核心。
药物也影响着住院期间的日常体验。妮娜服用抗精神病药后食欲增加,体重增加了二十磅。安德鲁下班后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来探望她,还给护士们带松饼和饼干,并特意留给她一个蓝莓松饼。妮娜把他的探望以及他对工作人员的体贴视为他是个好丈夫的证据;这种想法也让她相信,自己的阁楼记忆一定是妄想。故事并未将医院描绘成单纯附和安德鲁说法的机构,但医院的治疗框架逐渐与妮娜对它的信赖密不可分。
家人探望与出院
住院最初几个月,妮娜不被允许见塞西莉亚。安德鲁终于带孩子来探望时,母女俩紧紧相拥;探望时间结束后,塞西莉亚哭得无法安抚。这次重逢让母女分离一事变得具体,同时也让妮娜有了期待离院、回归家庭生活的理由。
安德鲁告诉妮娜,他会在星期日中午接她,并开车带她回家;他的母亲会照看塞西莉亚。妮娜期待见到女儿,却害怕回到那所房子,尤其害怕阁楼。尽管她表示希望恢复从前的生活,这种恐惧仍挥之不去。因此,出院并未解决医院对她记忆的解释与她对记忆起始之处的不安之间的冲突。
再次入院与叙事意义
后来,妮娜再次回到Clearview精神病院,住了两个月。在这次住院之前,安德鲁找到她每一位新结识的朋友,向他们讲述她的精神健康史和早先的事件,并请他们在担心她再次发作时联系自己。苏珊借口去洗手间,短暂离开谈话,并打电话警告安德鲁,说妮娜又出现妄想了。妮娜到家时,安德鲁正在等她,结果她再度住院。
这次住院期间,妮娜发现该机构至少有一位主管是安德鲁父亲的高尔夫球友。这个细节引出了一个疑问——该机构的权威是否独立;但它并不能证明这位主管安排或影响了妮娜的治疗。出院后,苏珊向她道歉,解释说自己担心妮娜需要帮助。妮娜原谅了她,因为她相信苏珊和自己一样受了蒙骗;然而,两人的友谊再也回不到从前,妮娜还说自己再也无法信任任何人。
两次住院期间,Clearview精神病院都不只是诊断情节的背景。第一次住院帮助确立了妮娜对浴缸事件和阁楼记忆所接受的解释;第二次则是在安德鲁通过一位朋友插手后发生,并加深了妮娜的孤立。上锁与不上锁的病房形成对照,而对康复的承诺与再次入院形成反差,这些都表明,医院提供的照护始终与一个疑问密不可分——究竟该相信谁对妮娜人生的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