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联邦调查局成为查尔斯·卡伦案调查中一个外部参考来源;这起案件已扩展到一家医院和一个县之外。联邦调查局的角色是提供咨询,而非提起公诉——地方资源似乎不足以应对案件时,蒂姆·布劳恩求助于联邦专业知识和调查工具,而萨默塞特县检察官办公室则不愿分享对调查的控制权。这次联系为理解嫌疑人提供了新的思路,却无法补上缺失的证据,也无法替地方调查人员解决案件。
建议成立专案组
随着调查人员在各家医院和不同辖区搜集警讯,布劳恩认为,萨默塞特县检察官办公室缺乏足够的人手和经验,无法在处理日常工作之余管理如此规模的案件。他提议成立一个专案组,调动其他县的资源,并使用“快速启动”——书中将其描述为联邦调查局一款用于整合和检索大量数据的新软件程序。这样做的实际优势在于,侦探可以串联不同辖区的信息,而不必依赖笔记本和不断累积的纸面记录。
这项提议也意味着放弃萨默塞特县检察官办公室对调查的独占控制权。检察官韦恩·福里斯特拒绝了这一条件。他坚持认为此案仍归其办公室负责,由丹尼·鲍德温担任主办调查员,并且不会与他人分享。因此,在联邦专家甚至还未评估卡伦之前,联邦调查局可能提供的协助就已卷入一场围绕管辖权和权威的地方争端。
通往昆蒂科的途径
尽管福里斯特反对,布劳恩仍寻求联邦方面的建议。起初,他考虑联系专家,是因为读过有关医疗场所连环杀人者的资料,并认为联邦调查局或许拥有相关专业知识,能够帮助调查人员了解卡伦并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在对后来那次联系的叙述中,布劳恩通过联邦调查局新泽西州纽瓦克分支机构的一名联系人与该局取得联系;这名联系人又把他转接给一名州级特工,而该特工随后让他联系上昆蒂科的犯罪分析人员。这一联系链条说明,布劳恩如何在不把调查移交给联邦调查局的情况下,获得专家咨询。
布劳恩是在冬季第一场大雪来临时打的电话。当时他提早离开办公室,把车停靠在路边。他知道福里斯特已命令他不要联系联邦调查人员,但认为可能获得的帮助值得冒险。他还决定不隐瞒地方团队犯下的错误,包括他们试图与卡伦当面对质却未成功一事。布劳恩认为,要让这次咨询发挥作用,专家需要听到准确的情况,而不是经过粉饰的说法。
难以归入熟悉类别的嫌疑人
犯罪分析人员解释说,根据他们的经验,医疗场所的连环杀手绝大多数是女性。他们认为,女性作案者往往是为了寻求作为救援者获得认可,或声称自己是出于怜悯而行动;男性作案者则较为少见,且更常与性动机或对权力和控制的渴望有关。犯罪分析人员认为,卡伦并不容易归入这些模式。他们的评估表明,卡伦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研究对象,既有的类别难以让人对他形成确定判断;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心理类型已得到确切判定。
为了收集更多信息,犯罪分析人员给布劳恩寄去一份有关卡伦性格的问卷。他们希望更多细节能帮助他们对卡伦进行分类、预测他可能采取的行为,并就如何应对他向调查人员提供建议。然而,在这次咨询进行之前,布劳恩和同事已经在与卡伦打交道时犯下了严重失误。专家可以提供一个思考那次接触的框架,却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
联邦建议的局限
在这些交谈中,联邦调查局最重要的贡献,是进一步明确了怀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一名犯罪分析人员问布劳恩,他手上有什么可以采纳的确凿证据,能让检察官接受。布劳恩答不上来。这个问题揭示了一个缺口——一连串可疑死亡构成了令人信服的模式,但这与能够支撑针对特定嫌疑人的刑事案件的证据并不相同。
专家还提醒说,医疗场所的连环杀手往往不会认罪。他们的判断与这类犯罪在证据上的困难有关——作案者可能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调查人员却缺少证明此事所需的直接证据。这一警告很重要,因为萨默塞特团队掌握的现有记录和药物数据或许能显示卡伦有作案机会,却无法证明他曾用药物杀害患者。联邦专业知识可以说明此案的困难并非寻常,也能帮助调查人员评估自身处境,但无法把间接迹象变成证据。
在围绕萨默塞特记录的另一场对峙中,联邦调查局也象征着调查权威。丹尼·鲍德温向玛丽·伦德施压,要求她交出文件时,威胁说联邦调查局可能搜查她的办公室,她也可能面临妨碍司法公正的指控。这一威胁是那场交涉中施加压力的手段,并不能证明联邦调查局确实介入或接管了调查。两段经历共同展现了联邦调查局在叙事中的影响力——它既代表获得专业协助的可能,也代表调查人员会援引的强大权威,而整理出能够证明案件的证据,仍是地方团队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