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ling与Viktor对U艇的夜间追猎

好牧羊人

《基林号与维克托号对U艇的夜间追猎》是一场持续很久的侦测、机动与耐力较量,在黑暗中展开,船队则继续向东航行。追击让克劳斯有机会阻止潜艇接近商船,却没能将其摧毁——声呐接触位置不断变化,鱼雷发射后未能命中,搜索最终在没有确认结果的情况下结束。这一段落最关键的张力在于胜利有限。驱逐舰可以将危险逼向船队边缘,却会因此使编队其他部分陷入危险;而维持追猎所需的人力与装备,也同样会受到疲劳和失误的影响。

背景与条件

这场追猎发生在船队防御已因人手不足和必须随时应对袭击而承受压力之时。基林号处于二级战备状态,大部分战斗岗位均有人值守,舰艇水密状态也得以维持。没有迫在眉睫的需要时,克劳斯不会召集全舰进入战斗岗位——这样做会让所有人都留在岗位上,打断日常工作,还会剥夺船员睡眠和进食的时间。战斗岗位无法无限期维持;虽然二级战备状态也很吃力,却能持续更久。他的决定将船员的承受能力视为必须保存的战斗力量之一,而非取之不尽的资源。

防御同样依赖许多细小却持续的专注行动。七名瞭望员负责巡视各自的指定扇区,不时停下来擦去双筒望远镜镜片上的水雾。任务之所以困难,恰恰因为它单调乏味——U艇可能只露出一两英尺的潜望镜,时间不超过半分钟,而一次短暂的目击就可能决定船队能否及时收到警报。声呐搜索也有自身的薄弱环节。基林号声呐操作员汤姆·埃利斯曾在基韦斯特接受仓促训练,但此后从未听到过潜艇回波。叙述强调,及时辨认接触信号与作出准确攻击所需的推断,两者在实际操作中有着重要区别。因此,这场追猎依赖一连串观察与判断,装备和训练都无法保证得出可靠结论。

接触与再次进攻

午夜更期间,警觉性和精力都处于低谷时,克劳斯接到维克托号通过舰间无线电话发来的紧急呼叫。报告称,雷达在十二英里外、方位角024度处发现接触目标。克劳斯确认收到,并表示会尽快派维克托号前往。随后,该目标转向基林号。此次通话为追击确定了眼前的态势——克劳斯必须应对目标位置的变化,同时不能忽视船队周围的其他威胁。

基林号的声呐报告显示,疑似潜艇正逐渐接近。一次接触报告称目标位于方位角087度、距离一英里处,没有多普勒效应。克劳斯询问声呐由谁操作,得到的答复是埃利斯。稍后,报告称目标就在正前方,距离一千五百码,具有强烈的正向多普勒效应。潜艇再次朝维克托号驶来时,克劳斯警告维克托号避开。简短而平静的确认并没有消除不确定性;这些通话构成了实际协作,双方舰艇的行动都取决于另一方的报告。

声呐报话员报告鱼雷已经发射,打断了克劳斯重复舵令的话,危险随即迫在眉睫。克劳斯告诉维克托号,鱼雷已经射出。他注视着可能发生爆炸的位置,知道这些武器正穿过黑暗,朝另一艘驱逐舰疾驰而去。鱼雷未能命中。维克托号报告了这一结果,克劳斯的回应流露出宽慰,不再是他起初试图保持的那种超然镇定。这次险些命中的攻击清楚表明,追击并非单方面的攻击行动——逼近潜艇也会使护航舰艇暴露于它们试图防止的危险之中。

追击与船队面临的危险

维克托号转向避让后,这一必要机动几乎令两艘驱逐舰之间的搜索圈扩大到无法维持的程度。舰艇必须重新缩小间距并恢复追击,在反复改变航向的过程中交替承担逼近和拦截的任务。詹姆斯号在左舷侧发射照明弹,瞭望员在那里报告了炮火;与此同时,道奇号在右侧击退攻击者,声呐则记录到远处的爆炸声。船队继续在黑暗中向东航行。因此,这场追猎只是更广泛防御中的一部分;其他护航舰艇的报告也表明,危险并非集中在一个地方。

其中一次追逐持续了三小时,却没有对潜艇造成损伤。不过,这迫使潜艇离开船队航线,朝侧翼驶去。U艇一直大量使用蓄电池,有时以六节航速航行,而不是以三节缓慢前进或停在原处,因此追逐可能正在削弱它的机动能力。但每一项战术上的收获都伴随着相应风险。基林号和维克托号被引向潜艇时,船队前方出现空隙;道奇号和詹姆斯号已经在其他区域应战。克劳斯明白,两艘驱逐舰和两艘护航舰无法保护大型船队的每一侧,以抵御一支坚决且指挥有方的敌军。他想象着一支规模大得多的部队,配有额外的护航舰艇守卫船队前方、后方和侧翼,另有一支追击小组以及空中掩护。然而眼下,他只能用现有舰艇作战。

克劳斯的指挥职责还要求他随着时间推移,设法应对船员能力的限度。他取消了通常会打断下层值更人员休息的全舰战斗岗位召集,因为船员已经高度戒备、随时可以行动,不必要的警报只会让他们失去休息时间。新型武器和仪器增加了基林号船员的负担,而训练有素的水兵短缺,使该舰无法在二级战备状态下安排三班值更。克劳斯把全体船员分为四组,并实行轮班值更;大多数军官工作四小时,休息八小时。这些安排并未减轻威胁,却为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保留了一定能力。

撤退与未决结果

三小时的追逐结束后,追猎仍在继续。驱逐舰搜索时,冷水流可能正在使声呐波束偏转;也有可能潜艇已经悄然驶离数英里。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究竟是哪种情况。克劳斯考虑是否继续,拿自己的判断与疲劳以及对食物和休息的渴望相权衡。他自问,疲惫是否让他过早放弃了必要的搜索,但最终判断结束追猎是合理的。

经过估计七小时的追猎后,克劳斯命令基林号向东驶往船队前端,设定航向080度,并指示维克托号再搜索一遍,然后在掉队船只周围巡逻。船队在地平线上几乎看不见,遭受鱼雷袭击后也已分散开来。维克托号必须守住暴露的侧翼,并协助掉队船只重新归队。基林号漫长的追击没有取得经确认的战果,克劳斯放弃追猎时感到遗憾和疑虑。然而,这一决定仍受舰艇彼此冲突的职责所左右——搜索期间基林号一直忙于追猎,船队却变得更加分散,其他护航舰艇也需要支援。

意义

这一段落将反潜战描绘成一场受不完整情报支配的较量,而非一连串清晰明了的发现与胜利。声呐报告提供方位、距离和多普勒效应变化等信息,却无法证明下一项决策必须作出时潜艇究竟身在何处。使追猎变得必要的同一份不确定性,也令其代价高昂——误判或漏判可能让一次攻击白费,而持续追击则可能使船队其他区域暴露于危险之中。

因此,对成功的衡量只能是有限的。基林号和维克托号一度阻止潜艇接近船队,射向维克托号的鱼雷也未能命中,但没有证据确认U艇已被摧毁。克劳斯结束搜索,并非因为危险已经消失,而是因为护送分散的船队再次成为更紧迫的任务。这个未有定论的结尾将战术耐力与指挥责任紧密相连——追击一种威胁,或许能保护它前方的船只,却也可能使编队的另一部分无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