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与艾米丽联手对抗BioSp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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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恩·毕晓普与艾米丽·韦斯特反对BioSphere的同盟,是在囚禁、猜疑以及对正义的不同定义之下达成的一项有条件的交易。艾米丽·韦斯特承认Hymalete药物伤害了人,并提出协助揭露爱德华·巴克,但她想在BioSphere内部采取行动,保护公司——也保护自己的事业——不受更广泛的公众问责。戴恩·毕晓普需要她的权限和知识,却无法真正信任这个计划,也不愿释放这个俘虏。因此,他们的合作与其说是稳固的伙伴关系,不如说是围绕谁来掌控合作条件展开的争斗。

证据的吸引力

艾米丽·韦斯特看过一段影片后,两人的同盟开始成形。影片中,警察、消防员、急救人员、士兵和医生讲述了他们工作中的压力与情绪负担,以及他们容易出现焦虑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的处境。影片最后,他们排成一列,手持Hymalete药物处方瓶,并一同举起。这个画面将药物与那些因工作艰苦、尤其容易遭受其声称能够缓解的痛苦的人联系起来。艾米丽·韦斯特看得震惊而厌恶。

戴恩·毕晓普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告诉她,已有数千人被Hymalete药物毁掉,可能还有数千人仍处于危险之中。他将受害者描述为遭BioSphere伤害的无辜者,并请艾米丽·韦斯特把文件打印出来,好让他们带去交给一位记者联系人。他的说辞将证据与两项诉求联系起来——为受害者讨要说法,并让他们免受伤害。起初,这个拟议中的同盟似乎提供了一条从文件直达公开曝光的道路。

艾米丽·韦斯特不接受这条道路。她怀疑爱德华·巴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药物获批,并将欺骗和掩盖责任归咎于他。但她也预想得到调查会如何展开——作为BioSphere的首席执行官,她预计媒体和董事会会把她塑造成这桩丑闻的公众代表,而爱德华·巴克或许能逃避审查。她关心的不仅是证据是否属实,还有公开证据后谁来承担后果。

艾米丽·韦斯特的反提议

艾米丽·韦斯特没有把文件打印出来交给外部记者,而是决定必须由她亲自悄悄地在公司内部向BioSphere董事会提出此事。她希望保住自己努力争取来的成就,除掉爱德华·巴克,然后再帮助戴恩·毕晓普处理班顿·毕晓普的案子。戴恩·毕晓普看着她转回文件,输入指令,让人以为她正准备打印。这个举动暴露了表面合作与她实际计划之间的差距——她按自己的时间表行事,也瞒着他自己的决定。

之后,两人有过亲密接触,艾米丽·韦斯特又更直接地提出合作。她告诉戴恩·毕晓普,自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并让那些应为班顿·毕晓普的处境负责的人付出代价。她提出返回BioSphere,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扳倒爱德华·巴克,并指认他是推动Hymalete药物走上有害道路的人。她坚持认为责任在他,而不在整个公司,并表示自己可以清除涉事人员、毁掉他们的事业。

这一区别既关系到实际计划,也关系到道德追责的范围。戴恩·毕晓普先前的说辞将受害者对真相和解脱的需求视为公开对抗BioSphere的理由;艾米丽·韦斯特的方案则把目标缩小到爱德华·巴克及其身边的人。她提出一种针对具体不法行为采取行动、又不让整个公司受到外部干预的办法。这种限制也符合她所说的愿望——保住自己取得的成就,并保护自己作为首席执行官的地位。

胁迫之下的合作

戴恩·毕晓普考虑了艾米丽·韦斯特的提议,但考虑并不意味着同意。他拿走她的衣服,没有还给她,并以惩罚结束这场谈话。他用胶带把她绑在餐厅椅子上,让她的背部弓起,又用自己的领带蒙住她的眼睛。她被束缚期间,他让她想想自己给他造成的痛苦,以及她如何因为自己公司推广的一种药物而眼看着一个男人送命。他还说,既然她对他已毫无用处,他必须决定现在该如何处置她。

艾米丽·韦斯特仍然争辩说自己能够改变局面。戴恩·毕晓普不接受她的保证——在他看来,自己早先相信她,才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的回应清楚表明了这场同盟的界限。尽管艾米丽·韦斯特提供信息和接触爱德华·巴克的途径,戴恩·毕晓普仍掌控着她的人身自由,并把她是否有用视为只有自己才有权判断的事。合作与囚禁密不可分,因此,她在这场行动中所提议的角色无法与支配他们谈判的不平等权力分开。

在内心深处,戴恩·毕晓普考虑过艾米丽·韦斯特或许真心相信自己所说的、要扳倒BioSphere的话。即便如此,他仍拒绝让她返回工作岗位,独自调查腐败。他打算另想办法利用她来摧毁公司,尽管尚未想出具体办法。因此,这场同盟仍悬而未决——艾米丽·韦斯特已提出计划,但戴恩·毕晓普既没有给她自由,也没有答应按她的条件行事。

一场充满争议的同盟

这一段情节的决定性变化,并非戴恩·毕晓普与艾米丽·韦斯特达成了共识,而是艾米丽·韦斯特不再只是一个被囚禁、且其公司牵涉戴恩·毕晓普恩怨的俘虏,也成了潜在的策略伙伴。她掌握的知识可能让他接触到BioSphere和爱德华·巴克;但她的计划也可能保护戴恩·毕晓普想要摧毁的那个机构。两人共同反对Hymalete药物造成的伤害,为合作创造了契机;然而,他们采取的不同方式——对外揭露公司,或在内部整顿公司——使这段伙伴关系始终不稳定。

证据本身进一步突显了这一冲突。手持处方瓶排成一列的员工,让这桩丑闻有了具体的人性尺度;文件则提供了依据影片所展示内容采取行动的手段。然而,无论是能够接触这些文件,还是承认受害者的处境,都无法解决问责问题。艾米丽·韦斯特寻求可控的内部干预;戴恩·毕晓普则想办法让BioSphere承担责任,却继续扣住她的自由,使她无法执行自己的计划。这个同盟始于援助提议,暂时却以一场尚未完成、受猜疑与胁迫支配的交易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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