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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土机》

斯蒂芬·W·米德所著的小说《推土机》是本·汉斯科姆在1958年6月学校最后一天从德里公共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后来他在1985年成年后再次遇到这本书,当时图书馆的借阅系统仍保留着他童年的签名。这本书作为本过去与现在之间的有形纽带,其物理状态——带有亨利·鲍尔斯的靴印和图书馆的“注销”印章——反映了失败者俱乐部必须面对的暴力与被遗忘的历史。

选择与初次阅读

1958年6月学校放暑假的那个下午,本·汉斯科姆步行前往德里公共图书馆,这是他空闲时通常去的地方。他从儿童图书馆挑选了三本书——《推土机》、《黑神驹》和亨利·格雷戈尔·费尔森所著的《改装车》。儿童图书馆主管斯塔雷特太太评论说《改装车》“极其血腥”,她鼓励青少年阅读这本书,让他们有所思考。本拿着书走到远离“小熊维尼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那里正在进行故事时间,他开始阅读《改装车》。他觉得这本书“还不错”,并了解到书中故事发生的爱荷华州没有限速。他读了三章,然后被一个宣传写信的新展示吸引,这激发他买了一张明信片,并为贝弗莉·马什创作了一首俳句。

作为暴力证据的书

写完俳句并寄出明信片后,本离开图书馆,沿着堪萨斯街行走,沉浸在关于贝弗莉的幻想中。他被亨利·鲍尔斯、贝尔奇·哈金斯和维克托·克里斯伏击。在袭击中,亨利打掉了本手中的图书馆书籍,并踩在《推土机》上,用他的黑色工程师靴将其踢到排水沟里。然后本被强行推过栏杆,掉进了荒原,留下了那些书。封面上的靴印成为这个物品上永久的伤痕,将其与那个夏天定义的暴力联系起来。

成年后的再次相遇

二十七年后的1985年5月30日,本在东方翡翠中餐馆的团聚午餐后回到德里公共图书馆。按照迈克·汉隆的建议,每个人重新访问童年时的一个地方,本步行到图书馆,一时冲动,申请了一张新的借书卡。在卡罗尔·丹纳处理申请时,本走进儿童图书馆,在片刻的迷失中,从书架上随手抓了一本书。当他离开大楼时,低头一看,发现那本书正是《推土机》——他在1958年那个命运攸关的日子借的三本书之一。封面上仍然留有亨利·鲍尔斯的工程师靴印。里面,借书卡上最后一行是他自己用粗铅笔写的幼稚签名,书上反复盖着模糊的红色“注销”印章,看起来像血。图书馆已经改用微缩胶片借阅系统,但旧卡仍然留在口袋里。本喃喃道:“哦,亲爱的上帝,亲爱的上帝,”被过去与现在的交汇所淹没。

作为周期象征的书

《推土机》在本手中重新出现,恰逢失败者俱乐部重新集结以再次对抗它,这突显了小说作为物质见证者,见证了德里恐怖循环的本质。这本书被亨利·鲍尔斯损坏,然后被图书馆注销,与小镇暴力历史既被保存又被压制的方式相似——物理证据仍然存在,但意义被抹去。本在借书卡上的童年签名,连同“注销”印章,表明过去从未真正被抹去,只是被覆盖,童年的物品保留着一种力量,将成年人与他曾经的孩子以及他所做的承诺重新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