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桑

奥德拉·登布罗于1985年5月29日晚抵达德里镇,驾驶一辆从班戈国际机场的国家租车公司租来的烟草棕色达特桑。她违背丈夫比尔的意愿从英格兰飞来,决心在他突然离开后找到他。这辆车是她在一个陌生且充满敌意的小镇上唯一的交通工具,她将其停在假日酒店,不知道汤姆·罗根——贝弗莉的虐待狂丈夫——已在相邻的考拉酒店订了房间,并购买了一辆偷来的1976年LTD旅行车。两辆车在相邻的停车场头对头停放,仅由一条凸起的混凝土人行道隔开,这种空间上的接近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暴力遭遇。

达特桑旁的伏击

经过一夜可怕的幻觉——浴室里的声音、电视上的人头、门下的死尸手指——奥德拉盲目恐慌地逃离了汽车旅馆房间。她赤脚跑到停车场,找到她的达特桑,在钱包里摸索钥匙。当她打开车门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尖叫起来,但没有人来。这只手属于汤姆·罗根,他的脸因之前与贝弗莉的搏斗而肿胀不平,前牙断成锯齿状的残桩。他咧嘴笑着对她说:“我是不是在电影里见过你?”然后把她强行塞进他的LTD旅行车。达特桑被留在原地,钥匙可能被拿走或丢失,奥德拉被驱车带入夜色中。

被遗弃的汽车和钱包

达特桑本身在叙事中再也没有出现,但它的命运通过奥德拉钱包的发现间接揭示。当比尔、贝弗莉、里奇、本和埃迪于5月31日早晨进入下水道时,他们发现泵站的井盖最近被移动过。下面躺着奥德拉的磨损皮革钱包——正是比尔在伯班克的一家皮具店为她买的那个,当时播放着歌曲《索萨利托夏夜》。里面是她的阿尔托伊德薄荷糖、制片人弗雷迪·费尔斯通送的镶宝石粉盒,以及她的加利福尼亚驾照,上面有她的照片。钱包是一个不祥的路标——奥德拉已被带入隧道,而达特桑,大概被遗弃在汽车旅馆,成了她绑架案的无声见证者。这辆车本身再也没有出现;它只是被留下,成为被暴力侵入的普通世界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达特桑作为一个门槛物体——一辆普通的租车,成为从日常到噩梦的突然、可怕转变的地点。奥德拉从汽车旅馆房间逃到车旁是一次绝望的尝试,试图到达安全地带,但汽车非但没有提供逃脱,反而成了陷阱。车辆的遗弃和地下钱包的发现标志着奥德拉的能动性被完全抹去;她沦为被动的物体,她的身份被简化为手提包里的物品。因此,达特桑象征着失败的救援和那些毫无准备地进入德里镇面对其恐怖的人的脆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