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和吗啡
注射器和吗啡在《宠物公墓》中作为路易斯·克里德在必须纠正米克马克埋葬地所造成后果时使用的工具出现。它们是第二次死亡的器具,是医生用来对付他自己制造的患者们的医疗设备。
##医疗设备作为行刑工具
路易斯有一个装满注射器和多剂量吗啡药瓶的黑色医疗包。这个包放在楼上浴室的高架子上,在诺玛·克兰德尔心脏病发作的那天晚上,他让贾德穿过马路去取来。后来,在盖奇的葬礼之后,路易斯把包带进主卧室并打开,检查里面的物品。他找到了注射器和“非常致命的东西”的安瓿,然后把包放在床边,准备使用。这个包不仅仅是医生的工具箱;它变成了对付复活者的武器库。
##用吗啡杀死丘奇
第一次使用注射器是针对丘奇。在路易斯把盖奇的尸体运到米克马克埋葬地后的第二天早上,他看到那只猫蹲在贾德车道上的一辆奇怪的蓝色雪佛兰轿车车顶上。路易斯把一罐猫粮放在汽车后备箱上,当丘奇开始吃的时候,路易斯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从多剂量药瓶中吸取了75毫克吗啡,然后将针头深深刺入猫的臀部。丘奇挣扎着,吐着口水,用爪子抓挠,但路易斯坚持住并完全推下了活塞。猫跳下车,针头和注射器从它的臀部晃荡着,然后掉下来摔碎了。丘奇醉醺醺地摇晃着,走到门廊台阶上,摔了下来,死在台阶脚下的光秃秃的地面上。路易斯对摔碎的注射器毫不在意;他还有更多的一切。
##为盖奇做准备
在贾德家发现瑞秋的尸体后,路易斯走到厨房桌子旁,从口袋里又拿出三支贝克顿-迪金森注射器。他撕掉它们的纸包装,把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他又拿出三个多剂量药瓶,给每支注射器都装满了足以杀死一匹马的吗啡。他把它们放进口袋,上楼去找盖奇。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冷静客观——就像他在手术室里会使用的同样精确度,现在却用于不同的目的。
##用吗啡杀死盖奇
当路易斯在楼上走廊里面对复活的盖奇时,那个顶着他儿子面孔的东西用手术刀攻击他。路易斯踢倒盖奇的脚,跨坐在他身上,按住握着手术刀的手。他摸索着去拿一支注射器并取了出来,但他身下的东西猛烈地扭动和翻滚,它的脸在贾德、维克多·帕斯科、路易斯本人,最后是温迪戈的面容之间波动。第一支注射器从路易斯手中飞出,滚到了走廊里。他摸索着另一支,取出来,直接猛地刺入盖奇的后背下部。那东西尖叫着,像太阳鱼一样扑腾,差点把他甩下去。路易斯喘着粗气,拿到第三支注射器,刺入盖奇的胳膊,完全推下了活塞。然后他下来,退到走廊里。盖奇踉跄着走向他,走了五步后掉下了手术刀,又走了十几步后跪倒在地。有一瞬间,路易斯看到了他真正的儿子——脸上带着痛苦和不快——他哭着喊“爸爸!”然后脸朝下倒在地上。路易斯用手指滑过盖奇的喉咙,找到脉搏,一直监测到它停止跳动。
##医疗目的的转变
注射器和吗啡代表了路易斯医疗职业的颠倒。作为一名医生,他的职业生涯一直致力于保护生命;现在他用同样的工具来结束生命。本可以缓解病人痛苦的吗啡变成了第二次死亡的媒介。他准备注射器时的临床精确度——把它们排成一排,从多剂量药瓶中逐一填充——模仿了医生准备手术的常规,但手术却是处决。注射器是一种可怕仁慈的工具,是路易斯阻止他所开始的一切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