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工亡灵
尸骨袋伐木工亡灵是一群死去的伐木工人,他们在迈克与凯拉穿越时空、进入弗莱堡集市往昔时,于集市游乐区现身。他们既像幽灵般列队而来,又像会实际追赶人的追兵,包围两人,要求迈克交出凯拉。他们的出现意味着集市时空错乱的特质不只是诡异的背景——死者将悬而未决的暴力历史带入场景的当下,而迈克必须选择是否让那段历史再次夺走一个孩子。
外貌与现身
伐木工亡灵一行七人,身穿伐木工人的衣服,从怪人巷中出现。四人看起来褪色、苍白,仿佛幽灵,几乎不比银版照片更具实体;另外三人在集市周围那个奇异世界中则显得像真人。两者只是程度上的差别,并非生死之别——迈克明白,他们全都已经死去,只是有些人显得比其他人更真实地存在。
他们中间站着一位老人,戴着褪色的蓝色联邦军帽。迈克认出,他的眼睛与那个曾隔着氧气面罩注视自己的男人如出一辙,但这道身影并非麦克斯·德沃尔的简单还魂。当他称迈克为爱尔兰人并伸手去抓凯拉时,他的脸与麦克斯略有不同——双颊更加消瘦,蓝眼睛也更加明亮。这种相似之处将幻影与德沃尔家族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场遭遇变成与麦克斯本人的普通相逢。
游乐区封锁
那些男人沿游乐区排开,手挨着手,靴子挨着靴子,堵住了返回拱门和湖岸公用通道的路线。迈克琢磨自己能否冲过那些苍白的身影,心想他们是否比那股曾撞响地下室隔热层的存在更有实体。这个问题并没有安全的答案——他们看似虚幻,并不能消除那些看起来更像活人的男人所带来的危险。
老人命令迈克交出凯拉,接着说,如果他不肯,众人就会把她带走。迈克拒绝了。死者向前逼近,迈克认出其中一个伐木工人是肯尼·奥斯特——他家族的过往包括他的父亲曾把他尚在襁褓中的弟弟按在水泵下溺死。迈克的辨认让步步逼近的身影不再只是一群无名暴徒——他们的队伍将集市上的威胁与通过后代延续的暴力历史连接起来。
索要凯拉
伐木工亡灵以交易的口吻步步紧逼。一人告诉迈克,他和那个女人还可以再生孩子,坚持说凯拉还小,他们想要多少个孩子都能再生多少个。这番话把凯拉当成可以替代的对象,只将她视作未来生育的可能,而不承认她是迈克怀中这个独一无二的孩子。这番话也揭露了胁迫的本质,尽管那些男人坚称,迈克只需交出她就行。
迈克一时被这场对峙迷住了,凯拉隔着他的衬衫喊道,有东西闻起来很臭。他也闻到了那股气味——腐坏的肉、沼气、爆裂的组织和正在翻煮的内脏。在这些死者中,老人看起来最像活人,身上有种强悍的魅力,令人想起他的曾孙;但在他鼻孔里和眼角处取食的昆虫,揭示了他的真实状况。因此,伐木工亡灵近乎真实的存在并非死而复生;他们是幽灵般的显现,表面上的生气无法掩盖腐朽。
逃离与叙事意义
伐木工亡灵伸手去抓凯拉时,其他幽灵也开始从破碎的窗户和红砖烟囱中现身。威胁已不再局限于堵住游乐区的那排人——周围的建筑本身也在释放更多亡灵。迈克抱着凯拉朝集市鬼屋跑去,贾里德·德沃尔在后面大喊,催促其他人追上他们。凯拉的毛绒狗仍被她紧紧攥在一只手里;在他们穿越集市逃跑时,玩具柔软地贴着迈克的脸颊。
伐木工亡灵让过去成为主动出击的敌人,而非遥远的背景。他们显现出的实体程度各不相同,但共同的死者身份将这支队伍联结在一起;与此同时,他们与家族和历史的关联,又赋予超自然威胁以人类世系的脉络。他们索要凯拉,并在迈克拒绝后追赶他,使保护一个孩子变成对抗他们归来所承载的暴力的直接行动。场景以逃亡而非伐木工亡灵的败退收尾——死者从后方逼近,迈克和凯拉朝集市鬼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