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山营地之战
尽管如此流亡者山营地之战,是一处藏在森林中的避难所变成战场的时刻,也是梅布尔选择与沙伊的佣兵团和流亡者并肩作战,而非袖手旁观的时刻。这场袭击既暴露了纳冯王国孤立无援所带来的脆弱处境,也展现出因流亡与猜忌而分隔的人们彼此守护的可能。
起因与背景
营地首次响起警报之前,纳冯王国的危机就已逐渐形成。这个王国过去从未面临过直接威胁,但特扎拉王国觊觎它的黄金与土地。此前的战事大多是为其他王国而战;结盟意味着纳冯王国的士兵要去保卫强大邻国的领土。许多人宁愿当逃兵,也不愿参加与自己无关的战争。如今,纳冯王国兵力不足,而长期以来的盟友又因畏惧特扎拉王国,不敢与它并肩作战。因此,王国对保护力量的需求日益增加之际,旧有的军事支援来源却相继失效。
流亡者的避难所位于森林高处,骑马穿过狭窄峡谷、爬上一座山丘才能抵达。林木环绕的景色中有一家酒馆,酒馆上方则是亡命之徒的藏身处,可以躲避国王的耳目。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曾经奏效——阿拉斯泰尔说,他的人在那里待了数月,始终没有被发现。当一个男孩冲进来,高喊巴尔塔萨的手下正在赶来时,阿拉斯泰尔立刻指责沙伊和他的人把危险引到了这里。沙伊否认了这一点,称这只是巧合。另一个声音猜测,也许有人在特扎拉王国偷了一个包裹,但并不相信单凭这桩盗窃就足以解释追捕。袭击营地的人已经抵达;他们究竟为何找到了这里,众人仍各执一词。
防守与梅布尔的选择
守军决定在巴尔塔萨的手下抵达山顶前主动出击。弓箭手藏在岩石间和屋顶上,向爬山的士兵射箭;地面上的战士则迎击那些闯过第一道防线的人。这个地势让流亡者有机会利用艰难的山路来防守,但袭击者仍然步步逼近,最终将战斗带到了营地本身。
阿拉斯泰尔拒绝了躲藏的命令。他让所有人拿起枪械,并宣告:“我们是流亡者组织,我们绝不躲藏!”随后,他指向梅布尔,让她去安全的地方,并称她是一名士兵。他承认她是战士中的一员,同时也给了她脱身的机会。梅布尔起初想找弓箭,但负责军械的人拒绝给她,称她会浪费箭矢。于是她在岩石间找了个位置,射中的目标并未暴露她的所在。
起初,梅布尔用箭参与战斗,同时保持隐蔽。然而,士兵们走出了她的射程后,她觉得自己躲在一旁,而沙伊的佣兵团和阿拉斯泰尔的人却在冒着生命危险。她最先瞄准的,是那个殴打年轻信使的士兵;信使无法保护自己。目睹更多懦行,又想起父母遭遇的事后,梅布尔放下弓,拿起了剑。武器的改变标志着她投入战斗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她不再藏身暗处作战,而是直接加入近身搏斗。
她身边的战士短暂地盯着这个手持长剑的女孩,随后也拿起斧头和长矛,加入战斗。沙伊挥舞短刀,从多个方向进攻;加斯帕打倒士兵的动作不如沙伊优雅,阿拉斯泰尔则凶猛地投入战斗。他们各不相同的作战方式,使防守成为一场集体行动,而非由某一名战士领头的较量。梅布尔以外来者的身份来到流亡者中间,如今却与他们并肩作战。
特扎拉王国派来的部队比守军预想的要少。将军派出的兵力,叙述称之为微不足道;他显然认为这点兵力足以击败营地。结果,特扎拉王国的手下不敌沙伊的佣兵团和阿拉斯泰尔的随从,开始溃逃。他们的败退让梅布尔相信,纳冯王国的士兵或许也能抵抗特扎拉王国;只要王国的力量团结一致,或许就能摆脱威胁。
局势逆转与政治后果
守军占据优势,并不意味着这场战斗没有危险。剩余的特扎拉王国士兵逃走时,梅布尔正和其他人一起庆祝,没有注意到一个人留在后面。他将她击倒,用身体压住她的双腿,并接连殴打她的脸。胜利的势头骤然转为一场关乎她眼下生死的搏斗。沙伊刚刚把一名士兵留在地上,便看见梅布尔正在与袭击者搏斗,随即朝她奔去;阿拉斯泰尔张开双臂拦住了他。此时,故事尚未交代是否有人出手相救,但清楚表明,梅布尔决定参战,使她和身边的男人一样暴露在肉体伤害的危险之中。
这场战斗也改变了之后政治交涉的条件。纳维询问沙伊,流亡者愿意提供援助,想要得到什么回报时,特意问他们期待多少钱。沙伊回答说,他们什么也不想要,也不是为了钱而战。他们在营地的抵抗表明,他们有能力对抗特扎拉王国的军队;他们拒绝报酬,则意味着这场抵抗并非受雇提供的服务。因此,这一事件将军事上的展示变成了建立潜在联盟的基础,而联盟的关键条件并非价码,而是共同的事业。
后续防守的范例
后来纳冯王国面临的威胁,使山中营地之战具有了更广泛的意义。危险逼近时,纳维下令先将村民带进城堡的城墙之内,再召集军队、集合士兵。沙伊的人在夜里叫醒村民,并护送他们前往避难所;最初在营地中经受考验的合作,由此转变为对平民的实际保护。此时的防守不再只是战士迎战敌人,也包括将民众撤离险境。
这一安排区分了被要求寻求安全的人与预期要参战的人——妇女和儿童被要求进入城堡,男人则要抵御进攻。梅布尔明白这项计划,却不确定自己能否在与士兵们并肩作战后离开;在她看来,在最令人恐惧的时刻撤退,就背叛了成为他们一员的意义。因此,营地之战的意义不止于击败了派来袭击流亡者的部队——它也是逐步建立共同防守责任的努力之一,即使梅布尔坚持认为,团结也意味着她个人必须承担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