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求斯

巴别塔

毛里求斯是巴别塔学院学生海外旅程中的计划目的地;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作为一个被完整访问的场景,不如说在于它使这次远征的帝国地理、语言政治与不稳定性显现出来。它与广州和澳门一同被提及,属于一条将巴别塔学院的学术训练与更广阔殖民世界连接起来的路线。

行程中的位置

毛里求斯出现在学生们从中国返程的预定航程中。罗宾·斯威夫特说,他们更有可能被派往毛里求斯这样的地方,并暗示莱蒂西亚·普莱斯和维克图瓦·德格拉夫可以在那里运用法语。这句话将毛里求斯置于巴别塔学院语言技能的实际部署体系之中——学生学习语言并不只是为了获得学术上的卓越声誉,他们还在为分配到大英帝国网络各处的任务接受准备。

官方行程后来明确规定,学生将在中国停留三周,其中两周在广州、一周在澳门,随后返程途中在毛里求斯停留十天。通知将这些目的地描述为气候温和的地方,并警告学生携带厚外套,因为海上航行可能会很冷。因此,毛里求斯被呈现为一套组织严密的循环行程中的预定阶段,而不是学生自行选择的独立目的地。

语言复杂性

毛里求斯还引出了语言比较的问题。莱蒂西亚·普莱斯询问毛里求斯克里奥尔语是否与海地克里奥尔语相似,维克图瓦·德格拉夫解释说,两者都以法语为基础,但未必能够相互理解。她指出了不同的语法影响,说明海地克里奥尔语受丰语启发,而毛里求斯克里奥尔语则无法通过《语法大全》轻易查阅,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这样的参考著作可用。

这段交流使毛里求斯对于巴别塔学院的翻译观念具有重要意义。共同的语言渊源并不能保证理解,而缺少《语法大全》则暴露出学生正式工具的局限性。他们的训练依赖分类、比较与有文献记录的知识,然而毛里求斯代表着一种难以轻易纳入这些体系的语言环境。因此,这座岛屿提醒人们,殖民语言工作面对的是活生生的混合性言语,而不只是教科书中稳定的结构。

行程的中断

计划中的访问被突如其来的形势变化取代。理查德·林顿·洛弗尔教授与罗宾·斯威夫特对峙并命令学生收拾行李后,告诉他们,赫拉斯号正在海湾等待。莱蒂西亚·普莱斯指出,他们下一站本应前往澳门,理查德·林顿·洛弗尔教授则回答说,情况已经改变,提前返回英国的航程已经订妥。

旅行顺序的改变意味着,学生们在行程能够按照公告继续之前便被召回。于是,毛里求斯既是目的地,也是缺席之处——它属于他们获知的计划,但紧急返程打断了这项计划原本应当展开的路线。这一变化还揭示出学生对自身行动拥有多么微小的控制权。他们的教育与任务或许被呈现为有序而享有声望的事业,但他们实际的旅行却受制于上级作出的决定,以及那些没有被告知的情势。

记忆与后果

学生返回后,比林斯提到他们曾进行一场途经广州和毛里求斯的航行,并询问他们是否见过当地仪式,或是否吃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他的问题以旅行与帝国好奇心的肤浅语言框定了这趟旅程,而学生们则不确定哪些事情可以安全地说出;莱蒂西亚·普莱斯没有讲述经过,而是开始哭泣。

因此,毛里求斯在地理表象之外还留下了持续的余波。它被记作一次远征的一部分,而这次远征的官方描述无法容纳学生们的经历。比林斯愉快的问题与莱蒂西亚的眼泪之间形成对照,揭示出机构行程中的航海与亲身经历的航海之间存在的距离。毛里求斯仍是他们返程公开叙事中一个被点名的停靠站,但它的存在被学生们无法或不愿透露的事情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