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郡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德文郡是巴斯克维尔案件发生的乡村地区——这里人烟稀少,巴斯克维尔庄园坐落在开阔荒原附近,周围只有少数几处孤立的房屋。各个聚居点之间的距离、地形的危险,以及庄园在这片景观中的位置,使德文郡不只是背景;它决定了谁能安全行动、哪些事物能够被看见,以及罪行如何被掩盖。
地理环境与聚居点
医疗名录记载,詹姆斯·莫蒂默在德文郡达特穆尔荒原上的格林彭行医,并担任格林彭、索斯利和海巴罗各教区的医疗官。他的职业履历还将这份乡村职务与他先前在查令十字医院担任住院外科医生的经历联系起来。在德文郡,他并非只是访客——他的工作和日常出诊使他身处当地零散分布的社区网络之中。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军械测绘图显示,巴斯克维尔庄园位于该地区近乎中心的位置,周围环绕着树林,荒原则延伸至紫杉巷附近。詹姆斯·莫蒂默设有诊所的格林彭村周围五英里范围内,仅有少数几户人家。地图还标出了拉夫特庄园——一处与博物学家有关的住宅,以及荒原上的高托尔和福尔迈尔农舍。普林斯敦监狱位于十四英里之外。这些地点散布在广阔、人烟稀少的土地上,并不构成连续的聚居区。
当地社会与归乡
人口稀少,使当地人际关系显得格外重要。詹姆斯·莫蒂默称,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是一位深居简出的人;他的病使两人结识,而他们共同的科学兴趣随后维系了这段友谊。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从南非归来时带回了科学知识,两人常在晚上讨论比较解剖学。莫蒂默指出,在方圆许多英里内,拉夫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和那位后来被揭示为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博物学家,是另外少数几位受过教育的人。在如此隔绝的环境中,职业交往、友谊与观察彼此交织。
德文郡也是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归来的地方,尽管他并没有在巴斯克维尔庄园生活过。南下途中,他认出不断变化的乡野景色是德文郡风光,并表达了自己对这片郡地的深厚感情。他解释说,父亲去世时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少年,从未到过巴斯克维尔庄园,后来从南海岸前往美国与一位朋友同住。因此,他急于亲眼看看荒原,既源于继承而来的联系,也出于发现陌生家园的期待。莫蒂默用当时关于头骨形状和族群气质的理论解释这种感情;这只是他所处时代的观念,并非关于亨利、且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荒原与行动
荒原看似开阔,实则暗藏危险。从一处高地望去,北面的平原似乎适合纵马驰骋,但散布其间的鲜绿色斑块却标示着危险地带,那里曾有人丧命。罗杰·巴斯克维尔警告华生医生不要独自进入,并解释说,安全通过取决于能否记住复杂的地标。地形赋予熟悉当地情况的人实际优势,也使寻常的出游变成一场冒险。
这片地貌也左右着视野。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追捕逃犯时,一支蜡烛在岩石间的裂隙中燃烧,那里避风且隐蔽,只有从巴斯克维尔庄园方向才能看见。一块花岗岩巨石遮住了他们接近时的身影。在荒原的另一处,华生医生跟随一个男孩来到一群古老的石屋,发现其中一间屋顶尚存,足以让人躲避风雨。散落的岩石、废墟和洼地既能提供藏身之处,也暗藏危险。在格林彭沼泽,浓密的白雾朝调查者逼近,使本就难以判断的地面更加难以辨认。
德文郡与案件
当地的隔绝使地理上的接近转化为可乘之机。罗杰·巴斯克维尔在祖宅附近定居,与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及邻近居民交好,同时探查自己继承遗产的可能性。后来揭露他其实是巴斯克维尔家族成员,使他在德文郡的出现成为继承阴谋的一部分——这位看似只是当地人的博物学家,实则是隐瞒身份的继承权主张者,住在自己觊觎的庄园附近。
调查一再把这一地区转化为解开谜案的实用地图。夏洛克·福尔摩斯在前往当地之前研究道路、房屋和开阔地带;之后,荒原上的地标与险境又左右着追捕、藏匿以及安全行动的限度。德文郡交织着两种不同的归属感——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对一片自己几乎不记得的郡地怀有的情感,以及罗杰·巴斯克维尔为谋划继承而有意返回家族庄园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