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特庄园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拉夫特庄园是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的住所,也是巴斯克维尔庄园周围少数被提及的邻近住户之一。它位于人烟稀少的荒原上,既是当地地图上的一个标志,也是那些古怪活动的据点;这些活动短暂打破了案件中孤寂的氛围。

在荒原地区的位置

莫蒂默医生指出,住在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附近、受过教育的人只有两位——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另一位则是博物学家罗杰·巴斯克维尔。当地地图显示,拉夫特庄园位于巴斯克维尔庄园五英里范围内几处零散居所之中;格林彭村、两座荒原农舍,以及远处的塞尔登越狱的普林斯敦监狱,共同勾勒出更广阔的地形。这里并非紧凑的社区——房屋散落在广袤荒凉的荒原之中。

华生医生后来指出,拉夫特庄园位于巴斯克维尔庄园以南约四英里处。这个距离意味着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是近邻,但他并不在庄园日常往来的范围之内。这处庄园的重要性,来自它位于案件中少数当地居民构成的小网络边缘;这些居民各自掌握信息,也各有追求。

弗兰克兰与法律

这所宅邸与它那位年迈、红脸、白发的主人密切相关,而主人最热衷的事便是打官司。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在诉讼上耗费了大笔家产;据描述,他为了争斗的乐趣,愿意为争端中的任何一方辩护。他发起的诉讼包括封闭一条通行权道路并与教区对抗,也包括拆掉别人的大门,同时坚称那里长期以来一直有一条公共道路。他对旧有庄园权利和共有权利的了解,有时会帮助芬沃西的村民,有时却会对他们不利。

这些法律行动使他成了当地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物——一次诉讼得手后,村民可能会把他扛在肩上,沿街庆祝;另一次之后,他们也可能焚烧他的肖像。据说他手头约有七宗诉讼尚未了结,很可能会耗尽他所剩的家产。华生医生发现,除了打官司之外,他待人和善、性情温厚;这与他那些诉讼造成的好斗公众形象形成对照。

监视与地方纠葛

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还会用一架性能极佳的望远镜,从自家屋顶眺望荒原,希望发现逃犯塞尔登。这番监视使拉夫特庄园成为俯瞰开阔地带的瞭望点,但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的关注并不只限于追捕逃犯。传言称,他打算起诉莫蒂默医生,因为对方未经死者近亲同意便挖掘坟墓;那次挖掘从朗唐丘的一座古坟中发现了一具新石器时代头骨。

这宗受到威胁的诉讼,与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的其他法律争端一样,把一件严肃的事情变成了又一场公开较量。华生医生将这些纠纷写成荒原危险情势中的喜剧调剂,而望远镜则让庄园与搜寻逃犯塞尔登一事产生了实际联系。因此,拉夫特庄园融入了调查中零散分布的地理空间,却并未成为核心罪行发生的地点——它是一位邻居的宅邸、一处瞭望点,也是当地纷扰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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