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 Bristow与John Bristow的母子关系
布谷鸟的呼唤伊薇特·布里斯托与约翰·布里斯托的母子关系,被描绘成约翰表面上尽心尽孝与斯特莱克重构出的家庭往事之间令人痛苦的落差。斯特莱克认为,约翰屡次被查理、继而被卢拉抢去风头,而母亲日渐衰弱的健康状况最终成了他掩盖卢拉死因真相的手段。
家庭地位与约翰的怨愤
在对峙中,斯特莱克质疑约翰自诩孝顺儿子的形象。他说,约翰一直讨好伊薇特·布里斯托,扮演着尽心尽孝的孩子,却从未成为母亲最重视的人——斯特莱克说,她最爱查理;查理死后,全家人的关注便转向了卢拉。这种被认为反复出现的模式,意味着约翰一次又一次被挤到一旁——先是被备受赞赏的哥哥,之后又被查理死后进入这个家庭的养女。
斯特莱克将母亲临终床边没有约翰的照片这一细节,当作论证中意味深长的一点。他说,那里摆着查理和卢拉的照片,也就是她深爱的两个孩子。这个观察使约翰据称感受到的排斥有了具体形象——按照斯特莱克的说法,即使到了生命尽头,家中象征亲情的可见物件里也没有他。因此,这段关系较少通过母子之间的交流来呈现,而更多是通过斯特莱克所说的、塑造了约翰家庭地位感的家中等级关系来描述。
收养与旧日创伤重现
斯特莱克将约翰的怨愤与卢拉来到家中的情形联系起来。他提起约翰描述卢拉被抱着沿车道进入家中时流下的眼泪,并说约翰的父母没有带他一起去接卢拉,而是把他留在家里。斯特莱克将这件事解读为约翰再次被置于次要地位——查理死后,约翰或许以为自己会成为父母关注的焦点,但收养卢拉却让另一个受宠爱的孩子进入了这个家庭。
这是斯特莱克在对峙中提出的指控性重构,并非对伊薇特·布里斯托私下情感的中立描述。其力量在于对比约翰表面上扮演的孝顺儿子与斯特莱克归于他的怨恨。斯特莱克暗示,这种创伤并未止于童年的不满——他认为,眼看自己可能成为病中母亲唯一剩下的孩子,卢拉之死对约翰来说便可能显得有利;而想到自己终于不必再输给更讨人喜欢的手足,约翰甚至会感到欣喜。
查理之死与被掩藏的指控
按照斯特莱克的说法,查理之死让这段关系更加复杂。他指称,托尼看见约翰把查理推下采石场后骑车离开,并告诉约翰的父母,自己认为是约翰干的。按斯特莱克的说法,他们的父亲打了托尼,而他们的母亲则昏了过去;托尼最终被赶出了家门。斯特莱克不认同家人所谓托尼因侮辱伊薇特·布里斯托的育儿方式而遭到排斥的说法,反而认为,托尼指责她养出了一个精神变态。
斯特莱克说,托尼后来保持沉默,因为他无法面对家庭丑闻。布里斯托一家打算收养一个女孩时,托尼曾打电话试图阻止,这说明他对约翰行为的担忧早于卢拉之死。然而,托尼的沉默以及约翰害怕被盘问的心情,让这个家庭秘密变成了两人共同落入的陷阱。斯特莱克指称,托尼为约翰谋杀卢拉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而约翰则为托尼声称自己当时在伊薇特·布里斯托公寓里的说法背书。两人都有理由不去追问对方在隐瞒什么。
病情、不在场证明与信任遭背叛
母子关系直接成了掩盖卢拉之死的工具。斯特莱克说,约翰逃离现场后回到母亲家中,为她准备食物,调过她钟上的时间,又把她叫醒。因此,伊薇特·布里斯托相信,卢拉坠亡的那个确切时刻,她正和约翰谈论查理。按斯特莱克的描述,她记忆中的一次寻常谈话成了虚假的不在场证明,而这是约翰蓄意安排的。
斯特莱克称她为被安定药药效影响的母亲,并指出她是约翰所剩的最后一个不在场证明。这句话清楚揭示了两人关系中的失衡——伊薇特·布里斯托病弱又依赖他,无从核实儿子的说法;而约翰则能利用她对自己的信任,以及她混乱的时间感,掩盖自己的行踪。他照料她——为她准备食物并叫醒她——与他据称操纵她的记忆并存。这段关系最终呈现出的,不只是一个遭到冷落的儿子寻求母爱,更是一个儿子以照料母亲的姿态,将她变成无意间替犯罪打掩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