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岭
幸福初学者麋鹿岭是荒野行程中的一处目的地,其意义受到突如其来的夏季降雪,以及在看不见步道的地形中辨认方向的挑战所影响。积雪覆盖团队所在的草甸后,贝克特选择前往那里露营,因为那里更能遮挡风;原本计划中的短途迁营也因此变成了整日徒步。山脊既代表着应对天气变数的实际选择,也是一处徒步者必须借助地图、地标和反复确认才能找到的地方,而非沿着清晰步道即可抵达。
地形与天气
前往麋鹿岭的路程始于一夜大雪之后。清晨,积雪压住了团队庇护所上方的蓝色防水布,使它比架设时低了好几英尺。海伦·卡彭特踢开防水布边缘的积雪,直到防水布抬高到足以让她坐起身。庇护所外,草甸、野花,以及团队前一天待过的温暖岩石,全都被白雪覆盖。同一片土地仍在脚下,但夏日里熟悉的景致已消失在积雪之下。
天气让团队既没有天气预报,也缺乏可靠的办法判断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状况。他们在营地做早餐并等待,贝克特则权衡两种可能——如果雪继续下,就留在原地;如果天气转暖,就下撤到海拔较低的地方。中午时分,天空放晴,气温也升高了。于是,贝克特选择徒步三英里前往麋鹿岭;他看重那里更能挡风,以防气温再次下降。这个决定出于实际考虑,而非十足把握——团队只能观察天空,尽可能作出最好的判断。
前往山脊的徒步
尽管路线只有三英里,团队却花了余下的一整天才抵达麋鹿岭。积雪遮住了步道,困难与其说在于雪的深度或行走时受到的阻力,不如说在于无法确定步道究竟通向何处。贝克特大约每十分钟就停下来一次,根据地标重新确认团队的位置。出发前,他和海伦一起在地图上查看路线,并请她边走边确认他们的位置。
行进途中,状况不断变化。海伦发现空气正在变暖,脚下的雪也开始化成雪泥。即使这一变化使行走更加困难,也让白色景观显得转瞬即逝——团队沿路线行进一个下午后抵达麋鹿岭时,天色已暗,早先雪景的大部分美感也已消退。因此,他们抵达山脊时,眼前并非静谧而持久的冬日景象,而是经过一段缓慢跋涉后终于到达的地方;一路上,环境状况仍在迅速变化。
山脊与独立生存考核篇章
书中后来将麋鹿岭与荒野行程的最后一周联系起来。那时,贝克特正为参与者准备独立生存考核——他们将分成不同小组,各自独立生存二十四小时。在随后有关独立生存考核的篇章中,一处营地周围有一些扁平的椭圆形草地斑块,表明大型动物曾在附近过夜休息。到了早晨,动物已经离去。这一幕说明,即使徒步者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周围的景观也自有其变化——团队可以从草地上的痕迹作出判断,却始终没有看见动物本身。
第二天,多西和杰克选海伦担任返程徒步的领队,她带领团队沿步道返回。把地图拿正会有所帮助;她读图时格外自信,也同样帮得上忙,只是她没有把这份本领告诉别人。团队始终待在一起,也没有偏离步道。唯一真正棘手的情况出现在出发时——所有人都必须通过一座摇摇欲坠的桥。桥发出吱呀声并来回摇晃;由于眼镜用胶带缠着,杰克比其他人更难通过。所有人都安全过桥,海伦带领的小组也最先返回贝克特身边。
叙事意义
麋鹿岭位于行程中的一段路程里;在这一段,辨认方向依赖的是专注,而非确定无疑。积雪抹去了步道,气温上升使积雪化为雪泥,地图则必须随着路线展开不断对照地标查看。后来,营地周围的动物痕迹又提供了另一种解读方式——团队可以推断大型野兽曾在附近,却看不见它们。因此,这一处境考验实际判断力,同时也让人无法完全控制或了解周遭环境。
前往麋鹿岭的过程,也与之后为安全抵达目的地所付出的努力形成对照——草甸骤然变样,令人惊叹,而抵达安全之处则需要一番跋涉。降雪起初让熟悉的景观仿佛彻底变了样;随后,徒步又将这番景象变成一项辨认方向的难题,而融雪也使这番景象转瞬即逝。在独立生存考核的返程中,海伦的领导与成功辨路则形成了较为平静的对照——同一片荒野既会遮蔽路径,也让她有机会运用一项她形容为在日常生活中几乎毫无用处的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