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为照顾患肺炎的Poppy中断挪威行程

度假时遇见的人

波比·赖特患上肺炎,亚历克斯·尼尔森于是中断挪威之行,前去照顾她,将他们原本计划好的假期变成了在她纽约公寓里度过的一夜——她发着烧,接受医疗照护,两人也更加亲近。这件事让他的选择显而易见——波比无法出行时,他选择来到她身边;而他细心的照料,也让一种两人都未曾完全解释清楚的亲密有了具体的形态。

期待与疾病

出发前几天,波比的身体已经不适,她一边咳嗽,一边忙着完成旅行所需的工作。起初,病情还不明朗——她鼻塞得厉害或不停流鼻涕,喉咙发痒,尝起来发酸,头部有压迫感,有些早晨甚至还没开始一天就已疲惫不堪。她起初没有发烧,去急诊诊所检查后也排除了链球菌性咽喉炎。她努力不让自己慢下来,因为旅程还在前方等着她。

她对这趟旅行的焦虑既有情感层面,也有实际层面。出发前三天,波比梦见亚历克斯与莎拉·托瓦尔重归于好,无法再陪她同行。她醒来时恶心不已,整天都试着把梦抛到脑后。亚历克斯给她发来一张他的猫的照片时,波比问他是否还会想念莎拉。他们的对话并未通过讨论莎拉来消除她的担忧;波比转而告诉亚历克斯,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这句话让她觉得自己大胆得出乎意料,而他回答说,这正是他满脑子所想的事。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遍遍回想他的话。这个梦并未预示后来发生的事,但就在他们的计划即将因另一种原因泡汤之际,它让失去这趟旅行、也失去亚历克斯关注的可能性浮上心头。

到了第二天,症状已明显严重起来。波比醒来时喉咙肿痛发炎,头痛欲裂,胸口沉重,双腿酸痛,盖着毯子仍止不住发冷。她请病假,希望能在第二天下午的航班起飞前康复,但到了深夜,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登机。她的体温升到了华氏一百零二度。由于许多预订临近出发日期,已无法退款,取消旅行所带来的损失不只是无法如期成行——这趟旅程的大部分费用都已经付过了。

取消行程与亚历克斯到来

波比裹着毯子,冷得发抖,起草了一封发给编辑斯瓦普娜·巴克希-海史密斯的邮件。她担心取消行程会让自己丢掉工作,而她准备的道歉,也反映出她多么容易把自己无法控制的疾病当成个人过失。清晨五点,斯瓦普娜告诉她不必自责,解释说她可以让亚历克斯使用已经预订好的住宿,并安排特雷代替她去拍摄。她还向波比保证,她是一位出色的作家,杂志能拥有她是幸运的。这番回应让波比得以休养,不必担心缺席会变成职业灾难;不过,病中的昏沉与不适仍让她难以真正释怀。

波比把斯瓦普娜的消息截图发给亚历克斯,劝他去好好玩,还说自己会试着参加旅行的后半程。但她的病情不断加重,这个计划在实际层面上也随之改变。亚历克斯给她发了几十条消息,最后一条告诉她自己就在门外,叫她开门。波比困惑又发冷,起初不明白他为什么打电话,还在门外敲得砰砰作响。发烧带来的迷雾稍稍散去,她才把那些消息与门外的声响联系起来。她好不容易打开门锁时,亚历克斯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握着门把手,身后放着他那只破旧的行李箱。

波比起初以为他还在挪威,或者眼前的情景只是梦境。亚历克斯查看她的状况,把自己微凉的手背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告诉她她烧得很厉害。她嗓音嘶哑地提醒他,他本该在挪威;他只是平静地纠正她——他不在。他把行李拿进屋,问她上次服用布洛芬是什么时候。这一幕的转折悄然发生,却意义明确。他们的旅行没有照原计划进行,但亚历克斯的到来清楚表明,波比不必独自面对这场病。

整夜照料

亚历克斯持续而务实地照顾波比。他给她端来鸡肉面汤、水和茶,设好计时器,让她能在适当的间隔服用下一剂药;整夜每隔几小时,他还会替她量一次体温。她睡着时,他就在她身边休息,自己也半睡半醒;每当她一动,他便醒来问她感觉如何。波比一次只能说一两个词。她回答说自己感觉好些了,同时也明白,至少在情感上确实如此——即便她说不清缘由,他的陪伴也让她感觉好些。

早上,亚历克斯扶她下楼,陪她坐上出租车去看医生。诊断结果是肺炎,病情严重到需要服用抗生素并加以留意,但还没有严重到必须住院。医生向亚历克斯说明,只要他留心观察波比的状况,并确保她服用抗生素,她就应该会没事。这番叮嘱明确了他已经承担的角色——他不只是来探望她,还要监测她的病情,并在她昏沉得难以自行处理许多事情时,帮她遵循治疗安排。

生活中的琐碎细节让他的照料延伸到了看诊之外。亚历克斯给她拿来维生素和红色果冻,还转告贝蒂的建议——补充锌,并在汤里放肉桂。波比问他是怎么到这里的。他飞往挪威的第一段航程途经纽约,但他并非只是恰好路过——他告诉她,自己是来陪她的。这一区别很重要。路线解释了他如何能来到她身边,却没有削弱他决定改道前往她床边的意义。

中断的旅行意味着什么

波比立刻想到他的决定让他们的计划损失了什么——她原本打算带他去瑞典冰酒店。她的道歉和眼泪表明,即使斯瓦普娜已经免除了她对工作的担忧,她仍然非常在意旅行取消这件事。亚历克斯没有把错过的行程当成她必须偿还的债。他告诉她,自己不在乎那家酒店,只在乎能和她共度时光;待在这里,他就已经很满足。旅行中最令人期待的目的地,不再比这趟旅程原本意在带来的陪伴更重要。

两人之间的亲密不仅通过言语解释,也透过触碰表现出来。亚历克斯把波比脸上的头发拨开,轻轻拭去一滴快要落到她嘴唇上的眼泪。亚历克斯替她换掉被尿液浸湿的床单后,波比觉得自己已荡然无存的尊严再也无从挽回,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他挪到她身旁的床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拉到胸前。她也伸手搂住他的腰,两人交缠着躺在一起,各自说出对方的心跳。这一幕并未让疾病成为消除他们疑虑的良方,也没有让取消的旅行凭空消失。相反,发烧剥去了旅行预先安排的活动,只留下照料、身体的亲近,以及他们自由选择共度的时光——而这些,正是波比最初希望从这趟旅程中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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