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远征寻找贝尔谢赞

当寒冷呼吸时:拉格纳·风暴使者的故事

《拉格纳远征寻找贝尔谢赞》将一座山堡看似无路可走的困境,化作一条通往可能援助的危险道路。得知袭击者是亡灵群,并发现堡内的人们无法只靠等待来熬过围困后,拉格纳·风暴使者接受了德瓦尔指引他去找巫师的提议;这趟旅程既考验拉格纳·风暴使者力量的极限,也检验被围困的城墙之外能否有人前来相助。

决定与隐秘路线

这次远征源于两项发现。此前,拉格纳·风暴使者在海姆瓦尔的遗骸间发现了一枚银护符;海姆瓦尔死于荒野,这使他决心为此人复仇,并帮助那些在冬季收留他的定居者。后来,山堡遭到包围,发光的眼睛以及这些生物与墓丘之间的联系,帮助他辨认出袭击者是亡灵群。它们的出现将危险从道路上的威胁变成了围城——拉格纳·风暴使者无法仅靠骑马出城去求援,而他判断,直接冲过亡灵群的包围很可能会白白送命,救不了任何人。

为了寻找其他可能,拉格纳·风暴使者在一间较大的棚屋外找到老人,询问是否有办法绕过包围他们的生物。老人带他走过棚屋,来到城墙边,并解释说,此地最初是一座古老部族的防御工事,外有壕沟和土墙。他小时候曾在这片地方探险,发现一条隐秘隧道,从山堡内部通往树丛间的一处地方。它未必能让拉格纳·风暴使者绕过亡灵群,却提供了一条隐蔽的出口——而拉格纳·风暴使者立刻意识到,如果敌人发现了它,这条隧道也可能成为敌人的入口。

拉格纳·风暴使者掀开隧道的木盖,露出一条黑暗的通道,低矮得让他无法直立行走。老人警告他必须弯腰前进,但这条通道能让他在不被外面的人看见的情况下,走出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拉格纳·风暴使者起初感到沮丧——即便逃出包围圈,最近的定居点也在骑马数日路程之外,而隧道里无法牵马通过,山堡里的人也支撑不了那么久。老人坚持说,隧道只是他所知的一部分,随后从毛皮斗篷下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护符,递给拉格纳·风暴使者。

老人自称德瓦尔,并告诉拉格纳·风暴使者接下来该走的路线——东面有一条宽阔的溪流,沿溪向北走,至多一天的轻松步行便能抵达贝尔谢赞的洞穴。德瓦尔说,巫师会记得他。拉格纳·风暴使者决定出发,告知领主特里格维和其他几人,装满两个小食袋,又最后巡视了一圈城墙步道,催促哨兵保持警惕。随后他回到隧道,德瓦尔仍在那里等候,他便进入了狭窄的通道。

穿越亡灵包围圈

拉格纳·风暴使者俯身进入隐秘通道,发现通道仅够他宽阔的肩膀通过;低矮的顶壁迫使他弓着身子,在黑暗中继续前行。他把一只手伸在脸前,拨开蛛网和杂物。隧道在山堡防御工事下方延伸了相当长的一段,但在抵达尽头之前,他无法知道隧道是否将他带到了亡灵群包围圈之外。

出来后,拉格纳·风暴使者重新盖好木盖,又用灌木和积雪遮住入口。他冒着稀疏的飘雪向东出发,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亡灵群的叫声则渐渐消失在身后。他刚开始以为自己已经越过包围他的生物,附近便响起一声尖啸。两只亡灵从树林间蹒跚奔来。拉格纳·风暴使者知道自己跑不过它们,便双手握住渡鸦召唤者等待;袭击者之间的间隔给了他机会,让他能够逐个迎战。

第一只亡灵的攻击没有够到他,拉格纳·风暴使者随即以一连串迅猛而沉重的斧击回击,将那生物砍得四分五裂。随后短暂的寂静并未持续多久。沿路更远处传来刮擦声,一蓬雪扬起,只给了他片刻警告,另一只亡灵便从上方猛扑下来。它把他撞倒在地,他与之扭打,按住它细长的手臂。当它伸长脖子,把下颚送到他脸旁时,他不得不松开手。搏斗以亡灵的牙齿撕破他的外衣、咬进他的血肉告终。

拉格纳·风暴使者用雪清洗伤口,又从斗篷上割下一条布带将伤口包扎起来。回头一看,他发现亡灵的脚印与自己的脚印并行——它一路跟着他到了溪边。他从其他受害者身上知道被咬的后果——凡是被亡灵咬伤的人,不到半天便会死去。此时,这次远征也有了自己的时限。暮色渐浓,他仍继续前行,尽管汗流不止、头晕目眩,病况也日益加重;他竭力保持警觉,但集中注意力的能力正逐渐衰退。

最后,拉格纳·风暴使者看见了一处洞穴。他谨慎地走近,没有摆出攻击姿态,而是让渡鸦召唤者挂在腰带上。一名裹着毛皮的人影从洞口走出;尽管外表怪异,拉格纳·风暴使者仍认出毛皮之下是一个人。他疲惫不堪,病势也愈发严重,便报上自己的名字,说自己是埃里克之子,并解释德瓦尔派他在危急时刻来寻找贝尔谢赞。陌生人自称贝尔谢赞,邀请拉格纳·风暴使者走近;这趟危险而前途未卜的旅程,就此转为一场面对面的求援。

召唤兽群与归途

贝尔谢赞的治疗开始减轻咬伤带来的影响,旅程也继续进行。困扰着拉格纳·风暴使者的晕眩和发热逐渐消退,伤口也不再搏动,只剩下一阵隐隐作痛。缓解之际,树林间响起更大规模应对行动的征兆——狼嚎般的合唱声渐渐变成零星的咆哮声,有些像熊,有些则陌生难辨。变作巨熊形态的贝尔谢赞低吼着穿过空地,还回头确认拉格纳·风暴使者跟了上来。拉格纳·风暴使者明白这是召唤,便保持距离,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一连串山丘之间的低地时,夜幕已经降临。亡灵群的尖啸和叫声随风传来已有一段时间,拉格纳·风暴使者知道这些生物已逼近山堡。他跟随贝尔谢赞登上一座小山,从北面俯瞰要塞。透过稀疏的飘雪,他看见哨兵在城墙步道上巡逻,棚屋间和有顶的储藏坑旁都燃着火。眼前的景象让他安心,防御依然有人驻守,山堡也仍然井然有序;与此同时,逼近的威胁之声穿过夜色传来。

下方的冲突不仅是亡灵与人之间的战斗,也是森林生物之间的战斗。拉格纳·风暴使者看见一只玛雅克兽冲来援助一匹陷入苦战的狼,击中一只亡灵;与此同时,狼咬住另一只亡灵伸长的脖子。它们一同跃开,在雪地上留下两具无头尸体。随后,一只雪虎将一头棕熊从三只亡灵的攻击中解救出来,两只掠食者转而袭击敌人,将它们撕碎。动物们的合作令拉格纳·风暴使者惊讶——原本可能彼此为敌的掠食者,联合起来对抗威胁自己领地的死者。

这场战斗也让贝尔谢赞先前的谨慎提醒变得明了。树林间每一个两足身影,对正在攻击的兽群而言都可能是敌人;在战斗迅疾而混乱的过程中,拉格纳·风暴使者本可能夹在动物和亡灵群之间。亡灵群则没有随着数量减少而撤退;它们继续用撕咬和利爪作战,直到树林间再也听不见它们的叫声。贝尔谢赞的应对因此促使森林中的掠食者共同作战,而使这次远征成为必要的亡灵威胁,也在山堡城墙之外遭到迎击。

远征背后的旧日恩情

这次任务的根源,来自更早之前荒野中的一场死亡。拉格纳·风暴使者在雪地间发现海姆瓦尔的遗骸,尸身几乎只剩骨头,玛雅克兽显然已饱餐一顿。从尸体的状况判断,拉格纳·风暴使者认为海姆瓦尔刚死不久,或许就在当天清晨。他在残破的颈部下方发现一枚银护符,其形状是北方神祇泰雷娅的符文;擦去血迹后,他把护符拿给克努特看,克努特此前曾描述过这枚护符。

克努特的悲痛,让这项发现除了死者本人之外,还牵涉到活人的命运。海姆瓦尔留下了妻子和两个健康的孩子;克努特悲叹他没有等到其他人能陪他同行。拉格纳·风暴使者钦佩海姆瓦尔在他人犹豫时仍采取行动的勇气,却也认为他的决定鲁莽——定居者并非经验丰富的战士,周围荒野的危险使独自行动充满风险,尤其是对一个肩负养家责任的男人而言。因此,拉格纳·风暴使者的回应兼有敬意与遗憾。他决心为海姆瓦尔复仇并帮助定居者,这不是一句空泛的承诺;这份决心将一个特定家庭的命运,与曾在最严酷的冬季收留他的社群联系在一起。

这份责任也解释了为何拉格纳·风暴使者没有在隆冬时节启程南下。领主特里格维曾在与一位北方国王冲突后被逐出领地,随后带着家人、仆从、忠诚的战士及其家属向东迁徙。他们在一个居于森林的部族残部中定居;这支部族饱受战争与艰辛摧残。部族接纳了这些新来者,并在其同意下由领主特里格维统治。遭到围困的山堡因此是一处避难所,其形成源于更早的流离失所,以及共同努力求存的经历;拉格纳·风暴使者寻找贝尔谢赞,延续了他对收留自己的那些人的承诺。这份承诺以银护符为开端,而德瓦尔后来托付给他的那枚小小的青铜护符,则是另一件不同的物品;不过,两者都标记着荒野的危险转化为一份责任,而拉格纳·风暴使者选择承担这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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