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岩联合浸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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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岩联合浸信会是一个规模庞大、积极参与政治的浸信会会众的机构据点;他们反对天主教徒举办的赌场之夜,这有助于使镇上的宗派敌意公开化。在威廉·罗斯牧师的领导下,教会不再只是礼拜场所——讲坛与集会让偏见得以公开表达,而围绕教会礼拜活动的冲突则显示,这种敌意多么容易遭人利用并转化为集体暴力。

领导层与宗教氛围

罗斯于1983年5月成为牧师。他精力充沛,有时会以刻薄的方式逗人发笑,在会众中极受欢迎,但小说将他描写为一个立场不容妥协的偏执者。他的第一篇讲道题为《为什么天主教徒注定下地狱》,为他的牧职定下了基调。他一再把天主教徒说成亵渎神明、崇拜圣母而非耶稣的人,还散布关于宗教裁判所、教皇和梵蒂冈的骇人虚假说法。他的言论并非孤立的失控之举——这些话在一个反天主教情绪颇有市场的会众中传播。

这场冲突多年来一直以嘲讽、教会团体间的恶意议论、校园侮辱和相互对立的讲道等形式存在。此前也发生过恶劣事件,包括有人向堂区礼堂投掷鸡蛋、向教区长住宅的窗户投掷石块,但敌意大多停留在口头上。天主教徒筹划赌场之夜,为教堂屋顶维修筹款,这给旧日敌对情绪提供了一个具体的争端焦点。罗斯认为这场由教会支持的赌博活动是可憎之事,要求艾伦·潘伯恩禁止活动,起初诉诸体面准则,随后又搬出法律。

反对赌场之夜

罗斯动员会众反对这场活动。浸信会信徒发起写信运动,要求叫停赌场之夜,随后散发《骰子与魔鬼》海报。争议充斥当地报纸,讨论往往更像互相叫嚷,而非理性辩论;海报一再被张贴又被撕下,呼吁克制的社论也收效甚微。于是,教会的反对变成了一场有组织的公开运动,天主教徒也以同样有组织的倡议予以回应。

匿名信息使争端愈演愈烈,把宗派愤怒说成迫在眉睫的威胁。一张措辞粗俗的卡片被送到罗斯的牧师住宅,辱骂他是浸信会信徒,并威胁要让他和他的同伴闻臭。另一张便条谴责天主教崇拜是偶像崇拜,并宣称城堡岩绝不会有人与魔鬼掷骰子。这些信息并不能可靠地证明任何一方会众整体上怀有何种意图,但其措辞使原有猜疑仿佛成了有人有组织地发动攻击的证据。小说将这些信息置于一个怨恨日益加深、对峙愈发显得不可避免的城镇之中。

教会集会与臭弹袭击

争端逼近爆发点时,伊莎贝拉女儿会的成员聚集在她们的会堂,天主教男子则在停车场对面的建筑内开会。与此同时,罗斯在镇子另一头召集集会,讨论最近据称发生的天主教诽谤言论、筹划标语,并组织人员抵制赌场之夜。镇上其他令人不安的事件也几乎没能让坚定参与者转移注意力——宗教积怨已经成了他们最在意的事。

城堡岩联合浸信会集会期间,有人高声辱骂,随即爆发一阵大笑。会众惊恐地看着罗斯,罗斯也同样惊恐地看着他们。接着,一个藏起来的盒子开始发出嘶嘶声。它和放在伊莎贝拉女儿会堂里的盒子一样装有定时装置;这个盒子是桑尼·杰克特放置的。刺鼻的臭气从格栅中喷涌而出。这场袭击使一场本已疑虑重重的集会变成了共同蒙受羞辱、陷入恐慌的直接经历,而教会本身成了袭击目标。

叙事意义

教会在赌场之夜冲突中的作用,展现了一个机构如何将弥散的偏见转化为有组织的行动。罗斯的讲道为敌意提供道德框架;书信、海报、集会和纠察则使这一框架公开化、集体化。匿名挑衅进一步促使人们按照受迫害的预期来解读彼此的行为。臭弹并未制造宗教积怨,却让会众有了一个鲜明而共同的理由去害怕并怨恨对手。

这一事件也将宗派运动置于城堡岩整体秩序崩溃的背景之中。镇上即将迎来暴力之夜,而冲突双方的参与者仍全神贯注于宗教宿怨对决的前景。会众遭臭弹袭击后的惊恐反应,标志着论战与有组织的反对已经演变为人身恫吓。因此,城堡岩联合浸信会既是一个宗教团体,也是镇上被人为煽动的怨恨开始造成实际后果的舞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