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
怪屋女孩纳粹是亚伯拉罕·波特曼童年故事中隐藏在怪物背后的人类施害者。他们的迫害迫使年幼的亚伯拉罕离开波兰,也摧毁了他的家庭;他所描述的奇幻生物与人类暴行之间的对比,赋予这些故事悲剧性的历史意义。
历史角色
第二次世界大战前,亚伯拉罕十二岁时,父母把他送离波兰前往英国,让他带着一只手提箱和身上穿的衣服登上火车。他是家中唯一逃出波兰的人。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父母、哥哥、堂表兄弟姐妹、姑姨或叔伯;在他年满十六岁之前,他们全都死于他逃离的那场迫害。
这部小说将这些历史施害者与亚伯拉罕童年故事中的超自然怪物区分开来。那些皮肤腐烂、藏着触手的生物,是孩子能够想象出来的形象。与之相反,暴行的责任者身穿笔挺制服,步伐整齐地行进——他们普通的人类外表使人更难认出他们是怪物,直到一切为时已晚。
从家庭故事到历史见证
童年时,雅各布听亚伯拉罕解释说,自己当年被送走是因为有怪物在追捕他。亚伯拉罕详细讲述那些生物的故事,雅各布起初则把这些故事以及附带的照片当作编造之物。多年后,雅各布的父亲解释说,亚伯拉罕的故事是对真相的夸张版本,而非单纯的谎言。怪物其实是人类,这一点明确揭示了这种重新解读的含义——童年幻想承载着真实迫害的记忆,只是以雅各布最初能够接受的形式呈现出来。
亚伯拉罕的叙述还将纳粹的迫害与奇特儿童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与欧洲大陆的恐怖相比,他找到庇护的儿童之家仿佛一座被施了魔法的岛屿;无尽的夏日和守护天使,以孩子的想象重新描绘了这处安全之地。在雅各布后来的理解中,孩子们所谓的奇特之处其实是他们的犹太身份,而他们从隔都和毒气室中幸存下来,本身就是非凡的。于是,叙事将亚伯拉罕的逃亡及其家人的遭遇与更广泛的犹太人受迫害历史联系起来,同时并未把拥有魔法能力的幻想当作对此的字面解释。
亚伯拉罕后来的理解
雅各布询问亚伯拉罕是否真的逃离了纳粹时,佩里格林小姐确认他确实逃离了。她回忆起自己在大陆一处流离失所者营地遇见亚伯拉罕的情形——他是一个饱经苦难却十分坚强的男孩,她立刻就知道他应当属于她的群体。她的回忆证实,他的逃亡并非仅仅是家庭传说,也是战时大规模流离失所的一部分。
佩里格林小姐后来解释说,亚伯拉罕同时经历了犹太人受到的威胁和空心怪对奇特者造成的威胁。他为自己躲藏得以安全、而这两个群体却遭到屠杀的念头所折磨。战争虽然终结了纳粹的统治,空心怪却变得更加强大,许多奇特者也仍然躲藏起来。然而,亚伯拉罕从战争中归来时已经改变——他决心在循环之外建立生活,拒绝继续躲藏。在这段叙述中,纳粹统治既是迫使他童年时逃亡的力量,也是赋予他后来拒绝隐匿以意义的历史背景。
叙事意义
在所述情节中,纳粹并未作为一群独立的个体角色展开描写;他们的重要性在于迫害对亚伯拉罕造成的影响,以及他的怪物故事保存并遮蔽的真相。故事从一个孩子眼中令人恐惧的形象转向对人类施害者的辨认,使幻想表面上的虚构性成为接近家庭创伤的一种方式,而不是凭空编造的证据。
这种转变也改变了雅各布对祖父的理解。童年故事中看似天堂般的生活,与此前的丧失形成对照;雅各布先前的羡慕,转为对自己曾把幸存误当成令人艳羡的冒险而感到羞愧。通过揭示亚伯拉罕隐喻背后的历史现实,叙事将这些故事呈现为一种并不完美、却影响深远的代际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