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y Henningsen的瘫痪状态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哈代·亨宁森的瘫痪既决定了他生活中的实际安排,也影响着他对生活所能给予之物的感受。虽然轮椅让他在多年卧床之后获得了自由,但他的行动能力仍然受到严重限制;随着他越发意识到这些局限,行动能力带来的不仅是可能性,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依赖与失去。
身体状况与有限的行动能力
哈代的身体能力仅限于活动一根拇指、稍微活动手腕以及活动颈部。这些细微的活动足以让他的生活与多年被困在床上的日子截然不同,却无法消除其身体状况带来的严重限制。轮椅使他能够外出,而在卡尔·默克后来看来,他的身体坐在椅子上,仍像一根盐柱。
照护与日常生活的变化
公共照护系统启动后,哈代在罗讷霍尔特公园住宅区的日常生活围绕着更广泛的支持网络重新安排。莫滕成为他的日常照护者,莫滕的伴侣米卡担任他的心理教练和理疗师,市政居家照护人员则提供替班照护。轮椅扩大了哈代离开床铺、接触外界的机会,但新的安排也改变了他与卡尔·默克的关系——卡尔·默克不再像以前那样与他长谈,突然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并开始怀疑这些变化是否真的对哈代有利。
自由、依赖与绝望
起初,哈代对自己获得的活动机会欣喜若狂。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更加深切地明白自己能做的事情有多么少。他对卡尔·默克说:“以前我会自怜,但也觉得自己很特别,因为我忍受着自己的生活。现在我只觉得自己是最亲近的人沉重的负担。”他将身体上的依赖与一种感受联系起来——自己几乎无法回报照料他的人。
这种绝望使他早先谈到的自杀念头变得值得关注。卡尔·默克去背痛诊所探望他时,哈代曾谈及自杀,但自从搬进卡尔·默克的客厅后,他便没有再提起。卡尔·默克不禁怀疑那些念头是否又回来了。因此,哈代的瘫痪并非一种含义固定、只带来单一情绪的状况,而是一种不断变化的亲身经历——轮椅起初为他打开一扇门,随后却让仍然存在的障碍更加显眼。
哈代、卡尔·默克与案件调查
哈代的身体局限也影响着他与卡尔·默克工作的联系。卡尔·默克提醒他注意自己所见和所想的事情时,哈代会用头撞轮椅的颈托;自从开始坐直身体后,他便养成了这个习惯。他反驳说自己无事可做,还回忆道,躺在床铺上时,至少还能猜测卡尔·默克手头的案件;如今卡尔·默克已不再向他讲述那些案件。这一刻将他的身体受限与无聊、孤立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他简化为其中任何一种状态——在重新审查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案件期间,他的身体几乎一动不动,但双眼仍然警觉,随时准备越过自身局限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