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

情不自禁

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是金妮·卡农童年家庭生活记忆中种种鲜明对照交织之处。她的父亲说服母亲离开什里夫波特,搬到新奥尔良寻找更好的工作机会,但这次搬迁也让全家远离了母亲的亲属。金妮将这次搬迁与殴打的开始联系在一起,同时记得这座城市每年举办的县级集市,偶尔能让父亲短暂地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搬迁与家庭分离

金妮回忆,自己曾在什里夫波特与家人一起长大,后来父亲说服母亲搬到新奥尔良寻找更好的工作。母亲和他一起生活了多年,希望他会改变;金妮没能说服她离开并回到她们留下的家人身边,获得亲人的支持。因此,这次搬迁不仅意味着换了住处——在金妮的叙述中,它既与虐待的开始同时发生,也使她们离母亲的亲属更远。

金妮上高中时,父母最终分开了;后来她把那一天列为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之一。多年后,母亲搬回什里夫波特,靠近家人,并照顾金妮的祖母;祖母后来已经去世。两座城市的对照,勾勒出她们在遭受虐待的那些年远离亲属,之后又回到家人身边的轨迹。

暴力与每周循环

在金妮的回忆中,殴打是反复出现的家庭模式的一部分,并非孤立的危机。每逢星期五,父亲下班后会和朋友到附近的酒吧喝酒,之后由一个人送他回家,以免他开车。金妮认为,如果他的同伴把他送到旅馆,情况会好得多,因为把他带回家,就会让母亲遭受暴力。

星期六,循环又进入另一个阶段。父亲睡到很晚时,金妮会给母亲的伤口包扎。中午左右,父亲醒来,看到母亲身上的瘀青,便道歉并保证不会再动手。母亲想要相信他的道歉,最终也原谅了他;而金妮和其他盼着周末到来的孩子不同,她害怕周末,并记得星期五意味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即将开始。这段叙述将新奥尔良的家描绘成一个伤害、照料、悔恨与伤害重演不断循环的地方。

集市与矛盾的记忆

县级集市是个例外,让金妮对父亲的记忆难以被简化成单一的形象。每年集市来到新奥尔良时,她都盼着去。父亲喜欢带她和母亲一起去;在集市上,他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仿佛需要一个短暂的机会像孩子一样行事。他总是先去坐过山车,金妮把这一喜好与自己喜欢刺激游乐设施联系起来。

金妮后来告诉杜安·杰弗里斯,父亲在集市结束后会保持清醒几周,但之后,惯常的星期五夜间饮酒和暴力又会卷土重来。短暂的喘息并未抹去虐待;它反而凸显了两种形象之间的对照——一个能与家人共享快乐的父亲,以及一个因饮酒而让母亲受伤的男人。母亲提醒她,父亲并非一无是处时,关于集市的记忆为这句话提供了具体依据,却没有抹去随后在家中发生的一切。

叙事意义

新奥尔良是通过金妮的家庭历史呈现的,而非以城市概貌为重点。它既是那场让母亲与附近亲属分离的搬迁的发生地,也是暴力反复上演的背景,但这里同样留有童年时乘坐游乐设施、短暂获得喘息的家庭仪式。这些重叠的记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金妮既能承认曾有过正常的时刻,又能清楚地认识到持久的伤害——集市上短暂的改变,从未阻止星期五的循环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