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什里夫波特

情不自禁

路易斯安那州什里夫波特是金妮·卡农私下编造的谎言与母亲再婚计划即将交会之处。金妮打算回那里探望家人、见见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并带上杜安·杰弗里斯,充当她谎称拥有的未婚夫。这趟计划中的探访使这座城市成为交汇点——一次家庭见面必须回应一桩近两个月来一直未被质疑的谎言,而薇诺娜·卡农-朗利夫-希金斯-冈特也正准备再次结婚。

期限逼近的探访

金妮回什里夫波特的计划受到薇诺娜筹备婚礼的进度影响。母亲说,她和爱德华相处愉快,他向她求婚,而她也答应了。婚礼定在三周后举行。金妮反对母亲认识爱德华的时间还不够长,不可能这么快就嫁给他,并询问薇诺娜究竟了解他什么。因此,这趟行程不仅是一次探访,也关系到金妮能否在婚礼举行前,尽快了解这个可能成为她继父的人。

金妮还有另一个害怕回家的理由。将近两个月前,她告诉家人自己订婚了;这个谎言让他们安心,而且没有人问过那个所谓未婚夫的名字。如今薇诺娜想见他。金妮说,她这趟去什里夫波特,既要见一位可能成为她第四任继父的人,也得带一个男人充当自己的未婚夫,即使那只是个假未婚夫。计划中的探访与婚礼之间相隔不久,使这个骗局更难继续拖延——家人期待的是见面,而不是又一次推迟。

家庭往事与相互冲突的期望

谈到什里夫波特时,金妮曾目睹家暴的经历也被带到了眼前。薇诺娜认为,当年留在虐待金妮的父亲身边,使女儿对婚姻产生了反感,并说自己本该早点离开他。金妮私下里也认为母亲应该离开,但不该仅仅为了她;她不希望母亲觉得自己要为她不愿结婚负责。因此,这次计划中的返乡除了实际上的见爱德华之外,也承载着情感重担——母女对过去有不同理解,却都努力不让对方背负愧疚。

薇诺娜还把金妮编造的订婚当作女儿正迈向安定生活的证据。她说,金妮告诉她和格特鲁德自己有了男朋友时,她很高兴,也希望金妮能同样为她感到高兴。金妮明白,母亲梦想着看到自己唯一的孩子结婚,也认为自己既没有做好母亲,也没有做好妻子,尽管金妮并不认同这种评价。到了什里夫波特,这些期望便迫在眉睫。母亲既然要见她虚构出来的男人,金妮就无法再把两桩婚事的故事分开。

爱德华与路易斯安那州的关联

在调查爱德华的过程中,什里夫波特也属于更广阔的路易斯安那州背景。杜安告诉兰登·切斯纳特,他怀疑这就是自己曾因几名前妻而注意到的那个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那些前妻疑似遭人杀害。杜安得知爱德华即将再婚,而他的准新娘是特伦斯·杰弗里斯的妻子的密友之母。他还说,爱德华住在路易斯安那州。兰登想起爱德华曾从亚特兰大市搬走,便问他有没有告诉未婚妻自己曾两次因涉嫌杀害前妻而受到怀疑;杜安不认为他告诉了她。

现有信息将爱德华与路易斯安那州以及金妮计划前往什里夫波特的行程联系起来,但并未证实什里夫波特就是爱德华的住处。这个区别很重要——什里夫波特明确是金妮探访家人的目的地,而有关爱德华居住地的信息只说到了州一级。尽管如此,两者的交集仍使这趟行程除了应付家人之外,还有另一层利害关系。金妮正准备把杜安介绍为未婚夫;杜安则已在斟酌,母亲打算嫁的男人是否就是那个与此前疑点有关的爱德华。

介绍见面

这次家庭见面让金妮的假订婚有了具体形象。她把杜安介绍给母亲,称他是自己的未婚夫;杜安看到薇诺娜时颇为惊讶,一时还忘了她那一长串姓氏。薇诺娜很高兴见到他,并让他叫自己薇诺娜。这场交谈显示,金妮虚构的关系很快就在母亲面前成了社交场合中的既成事实,而金妮制定计划正是因为母亲要结婚。

在故事中,什里夫波特的意义与其说来自对城市本身的描写,不如说来自金妮必须带到那里的东西——一个假未婚夫、对爱德华的疑问,以及家人寄予她的厚望。三周后的婚礼期限促使她前往那里;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谎言在那里变得难以收拾,而杜安与金妮的私人关系也在那里与他对母亲准丈夫的怀疑交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