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杰弗里斯

情不自禁

苏珊·杰弗里斯是杜安·杰弗里斯、特伦斯·杰弗里斯和奥利维亚·杰弗里斯·韦斯特莫兰疏远的母亲,也是导致杰弗里斯一家分崩离析的离家者。按照杜安的说法,她抛弃家人后并未表现出悔意,也没有重归于好的意愿——成年后的杜安找到她时,她明确表示自己从未想要孩子,也不想与他们建立关系。这次会面使他寻求了结的努力再次印证了自己遭到拒绝,也让宽恕一事悬而未决。

身份与家庭破裂

苏珊曾与奥林·杰弗里斯结婚,并与他育有三个孩子。杜安十二岁时,她离开了家;特伦斯当时十岁,奥利维亚三岁。这些年龄表明,家庭破裂时,三个孩子都尚未长大;但杜安的回忆尤其强调了此后家人承担的角色——作为长子,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特伦斯,而奥利维亚则试图取代母亲的位置。他说,奥林不得不默默承担父母双方的职责;这次抛弃给三个孩子都留下了印记,尤其伤害了他们的父亲。

多年以后,这次分离仍是杜安理解家庭历史的一部分。在特伦斯于芝加哥市举行的婚礼上,他想到自己所见其他伴侣之间的爱,也想到父亲后来与一位忠诚的行政助理再婚。他认为奥林值得拥有一位好女人的爱,尤其是在孩子们的母亲让他历经那些痛苦之后。这种对照意味深长——杜安能够看见身边长久爱情的例子,却仍承受着自己母亲离家所带来的后果。

寻找苏珊

杜安将近十八年没有见过苏珊。在三十岁生日前几天,他庆祝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开业后,运用职业技能找到了她。他告诉自己,他想要一个了结,但他的期望更为具体——他希望她看见自己,并因自己甚至没有打电话询问孩子们近况而感到悔恨或羞愧。因此,这场寻找寄托着一种期待——找到她或许能让多年前的缺席得到回应。

然而,这一期待落空了。杜安回忆说,苏珊显出的是被打扰后的不耐烦,而非悔恨或羞愧。她告诉他,自己离开自有原因,从未想要孩子,也不觉得自己有母性,更不想与任何一个孩子重建关系。这次会面给了杜安一个直接的答案,却没有带来他希望得到的认可。它也印证了特伦斯早先的确信——杜安回到亚特兰大市后,特伦斯嘲讽他说,自己早就知道寻找的结果会是什么。特伦斯不想亲自见苏珊,并选择接受她离家这一事实,不再深究。

疏远及其余波

苏珊离家对成年后的影响,主要通过杜安的回忆和评判呈现,而不是通过以苏珊视角讲述的情节。他说自己曾试着原谅她,也曾主动寻找她,部分原因是想告诉她自己已经原谅了她。然而,见过她之后,他认定她不值得得到自己的宽恕,也不值得得到特伦斯、奥利维亚或奥林的宽恕。他的措辞不仅流露出对当初遭到抛弃的愤怒,也显出另一重伤害——他回来面对这件事时,发现她毫无悔意。

杜安起初将这段往事深藏心底。金妮·卡农询问他过去最痛苦的部分时,他盯着几乎空了的咖啡杯,回避谈论此事,说可以改天再说。后来,他与金散步时,详细讲述了寻找苏珊的经过以及她的回应。他解释说,自己的愤怒始于她离家;作为长子,他觉得自己必须应付特伦斯,而奥利维亚则试图填补母亲的角色。他的讲述既展现了这场破裂在情感上的影响,也呈现了它在现实生活中的后果——奥林不得不独自照顾孩子,兄弟姐妹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承受着母亲缺席带来的影响。

叙事意义

苏珊在故事中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她在当下独立展开的角色,不如说来自她的缺席所造成的持久影响。杜安的讲述将她的离家与他的愤怒、他对奥林的敬重,以及他难以原谅一个从未表露和解意愿的人联系起来。杜安期待她悔恨,而苏珊却明确拒绝;两者之间的落差使寻求了结一事发生了反转——找到她让他不再需要猜测她是否愿意与他接触,却没有治愈促使他踏上寻找之路的伤痛。

这次坦白也改变了杜安与金之间的亲密关系。他意识到,自己一直把与母亲的关系——或者说两人毫无关系——闷在心里,从未这样与另一位女性谈过此事。与金交谈时,他没有感受到自己原以为会有的愤怒或愧疚;倾听她的经历时,他也让她感受到自己童年所承受的痛苦。苏珊仍置身于这段逐渐发展的关系之外,但杜安终于能够分享母亲抛弃他所留下的往事,而不再将它封存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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