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娜·卡农
情不自禁薇诺娜·卡农是金妮·卡农的母亲,她试图通过婚姻获得幸福,却因此引发危机,揭露了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的罪行。她劝金妮原谅父亲,因为她相信自己已经走出了那段痛苦的过去;然而,随着爱德华的行为变得具有威胁性,薇诺娜不得不逃离自己曾与他憧憬的未来。爱德华被捕后,她返回什里夫波特,虽然已脱离险境,却仍心有余悸;而班尼的出现,也为另一种爱情留下了可能。
家庭背景与宽恕
读者主要通过金妮·卡农讲述的成长经历,了解到薇诺娜的过去。金妮描述了一名酗酒且殴打妻子的男人,他的暴力使母亲遍体瘀伤;当时年幼的金妮曾试图为母亲疗伤。薇诺娜加班攒钱,准备供女儿上大学,但到了女儿该入学时,金妮的父亲从银行账户里取走了这笔积蓄。这段叙述将薇诺娜呈现为一名家暴幸存者,也呈现了她作为母亲,曾试图支持女儿却受到家暴阻挠的经历。
成年后的金妮仍无法原谅父亲,薇诺娜则敦促她重新考虑。她告诉女儿,宽恕帮助自己走出了过去,而且她不会重蹈覆辙。她还将金妮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与找到一个爱人联系起来,并说自己已经遇到了一个想让她幸福的人。金妮质疑薇诺娜能否确定爱德华是个好人,薇诺娜却自信地作答。正是这份确信,让她后来遭遇的危机更具冲击力——她信任的男人很快便会指责她、孤立她,并成为谋杀案调查的对象。
订婚与婚礼计划
薇诺娜打算嫁给爱德华,金妮回家在婚礼前与他见面。起初,实际困难在于如何抽出时间离开工作岗位。金妮打算星期日离开什里夫波特,但薇诺娜说,女儿曾谈到把婚礼推迟到下个月,以便多请几天假。这个改动仍要得到爱德华同意,而这项计划看起来能让金妮在婚礼前有更多时间陪伴母亲。
这个从容的延期计划很快便被更紧迫的变故取代。金妮回到家后发现一张字条,上面说薇诺娜被说服与爱德华私奔到拉斯维加斯。她对此十分担忧,杜安·杰弗里斯表示,如有必要,他会联系城里每一间婚礼礼拜堂,设法阻止这场婚事。这张字条让私奔成了对早先计划的突然反转——薇诺娜不再等到金妮能够到场,而是与爱德华一同前往拉斯维加斯,准备在那里举行婚礼。
拉斯维加斯与爱德华的指控
薇诺娜从拉斯维加斯打来的电话,揭示了爱德华的行为发生了多么剧烈的变化。她告诉金妮,从机场前往酒店的途中,她说服爱德华停车去一家快餐店,因为她需要上厕所。她在那里向一名在女洗手间遇到的女子借了手机。她自己的手机电池已经耗尽,而爱德华不让她使用他的手机;她开口询问时,他指责她想打电话给班尼。
前一天晚上,爱德华也曾出乎意料地出现在薇诺娜家中,当时班尼也在那里。在拉斯维加斯,爱德华开始大吼大叫,指责薇诺娜做了种种事情,尤其指控她与班尼有染。薇诺娜的讲述让原本看似浪漫的私奔计划变成了一个充满猜疑、且求助渠道受限的处境。借来的手机和在餐馆短暂停留,因而成为关键——她趁机联系女儿,而此时她正与一个指控不断升级的男人同行。
被捕、返家与后续
爱德华被捕后四小时,薇诺娜回到家中。他被捕一事经晚间新闻公开,亲戚们纷纷打来电话;与此同时,她还接受了来自拉斯维加斯、什里夫波特和亚特兰大的警方讯问。爱德华从拉斯维加斯被押送到亚特兰大。薇诺娜同意见他,尽管这并不容易;他没有否认指控,反而试图解释为什么他的妻子们罪有应得。最终,他向薇诺娜和拉斯维加斯的侦探供认了自己的罪行。
薇诺娜乘执法部门的飞机返回什里夫波特,并服用了镇静剂以便休息。金妮向工作单位申请再休假一周,陪伴母亲,因为她明白薇诺娜在经历这场磨难后需要支持。金妮希望母亲能够明白,幸福无法单靠依赖另一个人来获得,而必须首先发自内心。这是金妮的感悟,并非薇诺娜已经得出的定论;她的康复仍在继续。
班尼的感情为爱德华的占有欲提供了另一种可能。薇诺娜回来后,杜安告诉金妮,班尼承认自己至少爱了薇诺娜三年,但一直担心如果追求她遭到拒绝,就会失去两人之间的友谊。金妮希望班尼能告诉母亲,并给她所需的时间疗伤。故事并未交代薇诺娜是否接受他的感情,或是否开始一段新的恋情;相反,她这段故事的收尾是——她已重获家园与安全,对爱德华的信任彻底破灭,而另一种未来仍有待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