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vern 的 Bloodery 入门规范
惊悦怀文学院的血族派系入门标准,是加入学校精英群体——血族派系——的非正式资格。资历和体育才能构成主要门槛;对于体育成绩不那么出众的候选人,外貌、个性、衣着、俚语以及精心培养的兴趣爱好也能有所助益。这些标准维系着一种兼具社会声望与正式权力的等级秩序,同时使晋升显得比反抗更有吸引力。
成员资格及其要求
血族派系是怀文学院内部的贵族阶层,并不反映校外的家族地位或财富。男孩在校外的社会地位并不能决定他是否会成为血族派系成员——叙述者所在宿舍里唯一的贵族也从未获得这一身份。首要资格是在校就读相当长一段时间。资历本身不能保证入选,但新生没有资格被考虑。 体育才能是最重要的资格。如果一个男孩的运动能力足够出众,他便会自动成为血族派系成员。如果能力未达到这一程度,出众的外貌与个性或许能够弥补不足。时尚与举止也能带来进一步优势——候选人应当穿对衣服、使用对的俚语、欣赏对的事物,并对对的笑话发笑。处于特权群体边缘的男孩也可能试图取悦现有成员,以求加入。由此可见,血族派系并不由书面考试来决定成员资格,而是取决于一系列成就与展现出来的社交信号能否得到认可。
一个统治阶级
这些标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怀文学院的血族派系成员并非只是与学校正式治理体系分庭抗礼的受欢迎贵族。在有些学校,血族派系成员与级长形成彼此分立的影响中心,级长由高年级的教师任命。在怀文学院,几乎所有级长都是血族派系成员,而且级长不必属于某个特定年级。理论上,即便是最低年级的笨蛋也可能成为首席级长,不过叙述者认为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实际上,社会地位与制度权力汇聚于同一个统治阶级。 这种汇聚使体育与社交成就带来的声望,又得到教师正式支持的权力加持。血族派系成员享有特殊自由、服饰、优先权与尊荣,这些都影响着学校生活的许多方面。因此,入门标准决定的不只是谁会受到赞赏——它们标示出加入一个兼具非正式影响力与正式地位的群体的途径。一个男孩若想成为血族派系成员,追求的便是进入学校的统治秩序。
晋升而非反叛
这种结构也使等级秩序格外难以撼动。年纪最小的男孩太弱,无法设想反叛。处于中间位置的男孩——不再是低年级杂役,却还不是血族派系成员——已经有足够的体力与人气,但其中许多人仍希望取得加入血族派系的资格。他们有理由通过讨好现有成员来加快自己的进阶,而不是冒险发动可能毁掉心仪奖赏的反叛。那些最终放弃希望的人,往往是在学业生涯即将结束时才如此决定。 因此,这一制度将潜在挑战者吸纳进自身的抱负之中。它不仅奖励体育方面的潜力,也奖励顺应现有精英群体的能力。叙述者总结说,学生过去经常反抗教师,但他怀疑他们是否曾经反抗过血族派系,或者是否能够反抗。入门标准使这一秩序得以持久,因为它让那些有望成为领袖的人切身希望这种秩序延续下去。
低年级杂役、运动与社交竞争
这种非正式等级秩序既影响晋升,也塑造日常义务。血族派系成员可以利用低年级役使制度,安排低年级男孩做事,而不违反校规。在怀文学院,这种役使关系并不以个人为中心——未达到一定资历的男孩组成全体血族派系成员共用的劳动力,而非服务于某一个人,也就不会形成可能带来保护或恩惠的个人关系。血族派系成员可以召唤低年级杂役擦靴子、刷洗并擦亮预备军官训练团的装备、整理自习室或泡茶;叙述者说,工作会落到那个最不讨血族派系成员喜欢的男孩身上。 这些负担可能妨碍低年级学生的其他目标。叙述者获得了奖学金,被编入高年级班,跟上课程颇为不易。早餐后到早课前的四十分钟,本可与同班男孩一起复习翻译段落,但若被叫去擦鞋,这段时间就会被耗掉。耽搁的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要在靴鞋间排队等候鞋刷和鞋油。两名正式的擦靴男孩由舍监付酬,为宿舍擦鞋;然而,既要擦自己的鞋,又要擦血族派系成员的鞋的低年级杂役,每学期末仍会给他们小费。这一安排说明,特权与低年级劳役和有偿服务并行运作,而不是简单地取代后者。 运动同样服务于这一等级秩序,不过并非人人都热衷于亲自参加。许多男孩想看宿舍或学校的队伍取胜,却不想自己上场;另一些人避开社团活动;还有一个男孩靠伪造舍监签名,在请假申请上签字,补贴零花钱。然而,血族派系成员和几乎所有教师都支持必须表现热情的要求,地位较低的血族派系成员还会巡视观看板球比赛的观众,查看他们是否鼓掌不够热烈。对于有运动天赋、却尚未成为血族派系成员的男孩来说,参与运动可以成为社交晋升的途径——一次出色表现或许能引起注意,成为向上攀登的第一步。因此,血族派系的标准把体育成就与对该群体的忠诚展示结合起来,而能否晋升取决于该群体的认可。
社会意义
回顾往事时,叙述者指出,怀文学院公学生活中更深层的伤害,并不只是低年级杂役所受的苦,或血族派系成员的傲慢,更在于社会竞争占据主导地位。出人头地、爬到顶端或保住位置,都可能成为生活的核心操心之事。由此形成的习惯包括奉承上位者、结交有用的人、断绝无益的友谊,以及加入针对不受欢迎男孩的攻击。衣着、朋友、消遣,甚至恶习,都可能以晋升为考量来选择。 因此,血族派系的入门标准既是实际的准入规则,也是学校再生产其社会秩序的范式。体育才能提供了最明确的途径,而时尚、俚语、品味与讨人喜欢的举止则提供了寻求认可的其他方式。由于同一个群体既受人仰慕又掌握级长权力,加入该群体的希望便促使学生顺从;原本他们或许会觉得反叛是可行的。叙述者的叙述展现了一种学校等级秩序——它的影响力不仅体现在血族派系成员能够命令什么,更体现在其他男孩如何彻底学会围绕着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来安排自己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