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州

想念你

印第安纳州既是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曾经离开的家乡,也是她可能拥有的未来开始成形之地。她因“闪电女孩”之名在此声名大噪,但她重返这里时,印第安纳州对她的意义发生了变化——仲夏时节的绿意、熟悉的人际关系以及教书的可能性,让家乡不再只是她的出发之地。故事结尾时,她决定转学回印第安纳州,并考取教师资格证。

家乡与公众身份

杰西卡说自己来自印第安纳州;她遭雷击后获得通过梦境寻找失踪者的能力一事,也是在那里成为广受关注的新闻。当地对此事尤为关注,甚至制作了一档关于她生平的有线电视节目。节目中的版本偏离了现实——它编造了她在匡蒂科接受美国联邦调查局训练的情节,还让她仍然在世的父亲在节目中死去。节目对事实的歪曲凸显了现实中的杰西卡与根据她的经历塑造出的简单化角色之间的差距,尽管印第安纳州仍是与她异乎寻常的能力和公众声誉联系在一起的地方。

电视改编权也让杰西卡与那段令她出名的经历保持着持续的经济联系。她的父母把每月寄来的款项投资起来,本金分文未动;她需要钱买食物或付房租时,便动用一部分利息。她也做过一份暑期工作。这一细节表明,她在印第安纳州的身份并非只由异能奇观定义——那段广为人知的经历带来了收入,但她仍有日常所需,也继续工作。

归来与风景

杰西卡乘坐短途航班从纽约市飞往印第安纳波利斯,罗布·威尔金斯也与她同乘这架拥挤的飞机。罗布在机场备好了自己的印第安摩托车。他看出杰西卡的反应后,提出租辆车,但她接过备用头盔,坐到他身后。摩托车让她想起两人曾经的亲密关系,尽管杰西卡谨慎地不愿为他们过去的关系定下名分。因此,她回到印第安纳州,也意味着回到一段意义仍未明朗的关系之中。

这里的风景构成了一种切实的对照,让她感受到与自己离开的城市有何不同。杰西卡上次在印第安纳州是在春假期间,当时树芽才刚刚冒出;如今,它们已在仲夏时节繁茂生长。她所见之处尽是绿意,一直延伸到万里无云的蓝天。按她的说法,纽约的许多街道旁也有树木,但整体色调却是人行道、街道和建筑的灰色。这种对照并非只是乡野景色与城市街道的区别——骤然映入眼帘的满目绿意让杰西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印第安纳州。在她决定要在那里做什么之前,风景已让归来带上了情感分量。

小镇人际联系

印第安纳州的呈现不只通过杰西卡回乡一事。在与兰德尔·怀特黑德(老)的对峙中,她指出克里斯汀·派恩是来自印第安纳州巴西镇的十五岁少女,并告诉她,她的父母一直很担心她,她父亲听说她的消息后也松了一口气。这番话让印第安纳州成为一个由家人联系构成的网络,延伸到杰西卡的亲近圈子之外。此处的巴西镇并非地图上一个抽象的地点——它指明了希望克里斯汀回家的父母所在之处,也让她失踪后有了一个具体的归家可能。

其他细节则展现了一种围绕邻近城镇和熟悉去处组织起来的社区生活。道格拉斯·马斯特里亚尼推荐去印第安纳州斯托里镇郊外一条河附近的地方,称那里值得开车前往,而且很浪漫。杰西卡把计划改成去买汉堡。这个简短的交谈勾勒出印第安纳州的出行与社交尺度——附近的小镇、河边的去处,以及彼此熟悉日常行程的人们。它也显示,道格拉斯试图为杰西卡和罗布创造一个机会,而杰西卡则在邀约尚未展开之前,就抗拒起其中暗含的意味。

可能的未来

杰西卡的归来逐渐与工作和教育联系起来。道格拉斯设想开办一所让家长和学生都喜爱、也能让社区引以为傲的另类高中。塔莎·汤普金斯则通过提议杰西卡或许愿意回来在那里教书,让这番邀请变得切身。杰西卡对这个可能性感到惊讶。道格拉斯指出,她曾在暑假与露丝一起工作,这说明教书并非不切实际的选择;但起初,杰西卡不确定自己能否在和罗布住在同一个镇上的同时,不与他交往。

这种犹豫意味着,印第安纳州是杰西卡必须主动选择的地方,而不仅仅是她可以思念的地方。她在与露丝通话时承认,自己不知道是否会回家,而且还没有提起道格拉斯提供的教职机会。她的迟疑将职业上的可能性与罗布带来的情感纠葛联系起来。问题不再只是印第安纳州是否让她觉得像家;而是她能否在面对自己对这段关系的期望时,在那里塑造一种生活。

杰西卡最终告诉一位来访者,她会转学回印第安纳州并考取教师资格证。这个决定赋予该州新的意义——它不再只是她的异能和名声开始的地方,也不只是一个令她怀念的风景,而是她选择的职业和重返社区生活的所在。印第安纳州在她故事中的角色由起点转为目的地;教书计划则让她与孩子相处的能力以及未来的工作发挥意义,而不再让她的通灵能力成为定义她身份的唯一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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