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寻人能力
想念你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遭雷击后获得了通过梦境寻找失踪者的能力,这既成为她公众身份的来源,也支撑着她寻找他人找不到之人的工作。这种能力依赖睡眠和做梦,因此,她结束寻人工作后出现的噩梦带来的不只是痛苦——它们还会使能力本身无法发挥。后来,在长时间没有做梦之后,杰西卡醒来时知道了罗布·威尔金斯的姐妹身在何处,这给了她一个初步而令她情绪激动的迹象,表明这种能力——以及她做梦的能力——可能正在恢复。
起源与公众身份
杰西卡将这种能力与几年前遭雷击联系起来,那是在她讲述的事件发生之前。媒体把这一经历变成了“闪电女孩”这个称号,使她异于常人的能力既成了公众谈论的故事,也成了她的私人经历。她在印第安纳州广为人知,当地还制作了一档讲述她生平的电视节目。节目借用了她的名字和故事,却编造了许多细节,包括她曾在昆蒂科接受训练、准备成为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以及她父亲去世。实际上,她的父亲还活着,她也从未接受过那种训练。
电视制作方编造的情节表明,公众眼中的杰西卡及其能力很容易脱离她的真实生活。她收取报酬,授权节目使用自己的名字和故事;尽管节目播出平台是有线电视,而非大型电视网,她拿到的报酬仍然相当可观。节目把她父亲的虚构角色写死,这让她父亲很不高兴,但杰西卡并没有特别在意这种失真。她的叙述平铺直叙——公众关注和商业利用伴随着这种能力而来,但两者都不能让她生活中的虚构版本变成事实。
能力在实际中的运作方式
这种能力让杰西卡通过梦境获知失踪者的所在位置。起初,她试着待在家里帮忙,后来又在华盛顿提供线索,告诉搜寻人员应该去哪里找人。他们有时会回来告诉她,指定地点并没有人。杰西卡确信,失败的是搜寻行动,而不是她的能力——她坚持说,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能力——从未出错。即使别人无法立即核实她所见的景象,这种区分也体现了她对那些景象的信心。
搜寻人员的反馈令她沮丧,于是她要求被送到那些地点,亲自指给他们看。这项工作让她接触到结果截然不同的案件。有些她找到的人会登上新闻;另一些则始终是秘密。有些人难以接近,藏在深山之中;另一些案件里,当局决定监视某人并等待时机。她找到的人当中也有些已经死亡。杰西卡的叙述并没有把找到某人等同于救出某人——这种能力能提供位置,但能否抵达、如何决策以及实际情况,都会决定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尽管有这些限制,她仍说自己把他们全都找到了。
创伤与能力的消失
结束搜寻工作后,杰西卡开始做噩梦,之后便再也无法入睡。因为她无法做梦,也就无法找到任何人。能力与梦境之间的联系让创伤的影响变得具体——受到干扰的不只是心理状态,也包括她发挥异能所必需的条件。叙述将诊断称为创伤后应激综合征,并描述了几种帮助她的方法,包括药物、治疗,以及在迪拜一座豪华泳池旁待上一周。这些方法都没能让她恢复睡眠。最后,人们把她送回家,希望回到熟悉的环境或许会有所帮助。
后来,罗布·威尔金斯向她求助时,杰西卡坚称自己已经不能再找人,也无能为力。罗布回想起,她以前也曾向媒体作出类似的说法——当公众关注令道格拉斯·马斯特里亚尼不安时,她用这些话来劝退关注;后来,为了阻止政府试图招募她,她也这样做过。杰西卡区分了过去那些否认与现在的说法——她表示,这一次,能力的丧失是真的。她过去曾假装能力消失,使罗布更难判断该相信什么;而杰西卡强调的区别,在于她过去是在隐瞒仍能发挥的能力,现在则是真的无法使用它。
可能的恢复
改变发生在杰西卡醒来并知道罗布的姐妹在哪里时;此前一年多,她甚至连自己的鞋子在哪里都找不到。在这成为能力恢复的证据之前,这种对比就已让她觉得这次发现意义重大。她心中十分激动,却没有把这种感觉告诉罗布,因为他的行为伤害了她。她不愿让这次发现抹去他们之间的冲突,也不愿把它变成安慰他的理由;相反,她问他是否想要找回自己的姐妹。即便这次经历标志着能力回归,能力的回归也不会自动解决请杰西卡帮忙所带来的人际后果。
杰西卡私下认为,这一刻表明自己或许开始好转了。她也考虑到一种可能的关联——自从开始与露丝的孩子们一起工作后,她又开始做梦,而不是整夜被无休无止的噩梦折磨。叙述将此呈现为一种暂时的关联,而非已经证实的治愈,也没有将其解释为一个完整的机制。能力似乎再次出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长时间没有做梦之后,梦境重新开始;但截至此时,相关证据仅有一次带来重要结果的醒来,以及她睡眠状况的变化。
叙事意义
这种能力既是寻找失踪者的手段,也是招致不受欢迎的公众关注的源头,同时还是一种会受到工作带来的心理代价影响的能力。因此,它的重要性会随着时间改变。起初,它以可靠性和覆盖范围为特点——即使搜寻人员空手而归,杰西卡仍相信它给出的方向,后来还坚持亲自前往相关地点。之后,它的消失体现了她噩梦与失眠的严重程度。它可能恢复的迹象,也与更有限的信号密不可分——她已经开始重新做梦。
叙述也没有把成功找到某人当成简单的解决办法。找到某人可能会揭开秘密,可能发现那个人早已死亡,也可能让搜寻人员无法抵达藏身之处;有时,当局会选择监视,而不是采取行动。杰西卡的能力提供的是信息,并不能让她控制所有结果。它与公众名望、政府关注、创伤以及她与露丝的孩子们重新建立联系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使这种能力的意义超出了它的超自然设定——它很强大,却并非无所不能,也无法脱离杰西卡所处的现实条件而独立存在。